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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太狡猾了,怪不得突然倒地,掰著他手掐自己。
白嬋扯著祈湛裙擺站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二哥胡說,你趁著我去周小娘那把嫂子帶了來,我進來時看見你不規矩,說了兩句你就惱羞成怒要掐死我,口口聲聲罵我小畜生。”
“我是父親生的,罵我小畜生,也是在罵父親畜生....嗚嗚....父親。”
白林松鼻子都快氣歪了。
轉頭看向祈湛,氣道:“祈嫵,你說,我怎么不規矩了?”
平陽侯也將目光看向祈湛。
祈湛低垂著眼睫不說話,余光瞟到平陽侯腰際掛著的一小串鑰匙上。
若是能將鑰匙形狀記下來,再拓一把也許可行。
下一秒,白嬋擋在祈湛面前,瞪著白林松。
祈湛:“......”
站在平陽侯身后的茯苓突然道:“二少爺,您就別為難我們郡主了,郡主原本就不想來,是您非逼著郡主來的,到了書房還將奴婢攔在外頭,幸好侯爺及時回來了。”
白林松有嘴都說不清了,畢竟他平日里拈花好色是出了名的。
“父親!”
“閉嘴!”
小叔子看上了寡嫂,這種家丑傳出去丟不起這個臉。
今日不好好罰罰,他日定要闖禍了。
“全部請家法。”
周氏聽到風聲趕了來,聽到要請家法趕緊上前攔著。
“老爺,您就剩一個兒子了,請什么家法,要打也是打白嬋那丫頭,松兒只不過關心他嫂嫂些,怎么就被這丫頭說的那樣不堪。傳出去我們侯府還要不要臉面了。”
平陽侯對這個女兒也是嫌棄,覺得周氏講得有幾分道理。
白嬋哪里看不出平陽侯偏心,氣道:“二哥不要臉面還賴我,若是只罰我不罰二哥,我就坐到宮門口去哭。”
周氏氣結,皇家雖沒管過白嬋這丫頭,但若是真讓她去宮門口哭了,皇家為臉面也會問責一二的。
這丫頭怎么精明了,莫不是祈嫵教的?
她看向白嬋身后的祈嫵,陰陽怪氣道:“祈嫵,松兒好歹是你小叔子,你新寡心中難受也不能跟著他瞎跑。”
祈湛眼睫微抬,淺淡的眸子直視她:“小叔子?惡心!”
似乎沒料到安安靜靜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周氏扯著平陽侯鬧:“老爺,你聽聽,她這是根本沒他松兒當一家人。”
平陽侯蹙眉。
“別吵了,這件事誰也不準亂說,各自回去抄兩百遍家訓,抄不完依舊家法伺候。”
白嬋覺得平陽侯還是偏心了,原主根本就沒讀過一天的書,兩百篇家訓不可能抄出來,到時候還是得單獨挨罰。
色胚白林松,遲早斷子絕孫!
——
白嬋跟在祈湛身側,時不時抬眼瞄一下他。嫂嫂母親是太傅獨女,父親是蕭北王,應該會寫字的吧。
要不要讓他幫忙抄!
不行,不行,嫂嫂怎么能受這種委屈,被調戲了,還要罰抄。
“嫂——嫂”
積雪未化,日頭反射到他臉上,他整個人都似乎在發光。
白嬋在他看過來是傻呵呵的笑:“嫂嫂,你真好看。”
祈湛停住步子看她,白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珠子到處亂轉。
“你和他也沒什么兩樣!”
這個他是指——白林松。
白嬋立馬收斂笑臉,怎么就一樣了,白林松想采花,她只想呵護嬌花成長。
白嬋繞道祈湛前面,攔住他的去路,漆黑的眼睛盯著他淺色的眉眼,很認真很認真的道:“嫂嫂,我和他們都不一樣,我會保護你,從你踏進侯府門那一刻,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她眼眸澄澈,真誠而又執拗。
“直到你找到你的親人,不需要我為止。”
祈湛平靜的看著她眼睛:“我沒有親人,兄長,父王和母后都死了。”
白嬋急道:“有的,他們會找到你的。”
祈湛眸光突然變冷,忽而又勾唇,剎那猶如破冰千里。
白嬋仰著頭看愣了,祈湛的手突然伸到她頭頂,她眸光順著他手腕往上看。
他扯了一下頭頂樹枝,成堆的雪撲簌簌的落下,砸了她滿頭滿臉,連眼睛里都進了雪粒子。
白嬋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伸手去撈祈湛,但身邊哪里還有人,只有燈草焦急的幫她拍著雪。
白嬋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嫂嫂不僅冷,還有些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