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丹青兩幻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清寧知道她心中悶堵,此刻說什么恐怕也聽不進去。
作為醫者,恐怕只有看著自己的病人康復才能放心,現在也只能等藥回來,讓她看著自己把重病的救回來才能略略安慰。
“姐姐你已經救下了我們!我知你現在心里糾結,但往好處想,是你發現及時改了藥方,若藥有用,京城患病的人可都有救了!這功勞怎么說都是你的,沒人會苛責你是前一分還是后一刻鉆研明白!所有人只會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姐姐要想的通透些好不好?”
滕攜薊木然的點了點頭,聽了卻沒進到心里。
如此她也再毫無辦法,只能等著藥買回來再看療效。
人幽幽的走了,越清寧站在院子里看她的背影心中還是擔心,身側一直毫無動靜的雀銘卻在此刻突然開口。
“小姐不覺得滕小姐好像有什么話沒說嗎?”
她一擰眉,打心底里不喜歡他這樣懷疑滕姐姐,回頭剜了他一眼不悅的往自己房里走。
雀銘也深知自家小姐的脾性,凡是她親近的人,絕不容許別人說她壞話污蔑,更不會因旁人的一句話對她心存戒備,更何況她倆從小認識,比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久得多,自然不會懷疑她。
而且,清寧還生著他的氣,現在恐怕什么也聽不進去。
對面房門哐當一聲關上,他噙著的一絲笑更久久不下眉眼。
她極少有這樣嬌憨的脾氣,即便有氣也寧守著大小姐的氣度自己忍著,不透半分給人看。如今竟然叫他看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他在心里的那點不同。
回到屋子里,小心的關上房門沒發出一點異響,他深吸一口氣,屋子里她的香氣還猶如淡淡輕煙,在鼻尖似有若無。
人躺在床榻之上則更甚,他想,這輩子同躺在一張榻上也算是做了半刻夫妻。
如此就已經足夠,再多肖想只恐辱了佳人清風。
這么蜷縮著伏在榻間,那邊的人好像也懂他苦熬隨著香氣入了夢中。
只是,這次的夢算不上美夢,應該算是個有她的噩夢。
他站在街對面,看著越家的大門前圍了一堆的人,好似有人推了一副棺槨進了院門,周圍圍觀的百姓見此更甚喧嘩,一個兩個互相議論著什么。
“聽說年紀不小,還沒嫁出去就遭了這樣的事!”
“發現的時候,正泡在河里,看著的人全不忍直視啊!據說臟器全都破了,胸膛里什么都不剩!”
他聞所未明,正要去問,誰知人群又騷動起來,擠得他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撞在后面廊柱上。
還沒撞到人,一只手突然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
雀銘站定,還沒回身,向他倉皇道了謝,豈料那人卻出乎意料的冷笑一聲。
“你難道不去看看?畢竟是往日收留你的人。”
他莫名其妙的回頭一瞧,身后的紫袍男子亦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那神情,似是要殺他又在糾結中忍著想著放他一馬,鷹目緊盯著仿佛是要看清他的裝模作樣。
雀銘哪有心思管這人是誰,一把推開眼前的人群朝著越府奔了進去。
府內人更多,見他卻沒有阻攔反而低下頭朝他拜了拜,他根本沒有心思細想,腳步不停穿堂而過步履生風。
只是繞過照壁的一剎那,他看見了什么,怔怔的停下腳步。
正堂里,一群人跪在面前,對著那副棺槨哭得好不傷心。
雀銘慌亂的差點從臺階上跌下來,腳步虛浮的向著那邊而去。
他們在哭誰?難道是沒成事連累了老師?
想到這里心肺幾乎要被撕裂開來,他想過很多,想過事情敗露皇帝震怒要他的命,想過太子抓住他的把柄將他千刀萬剮,卻唯獨沒想過會牽連到越家。
十幾步走的磕磕絆絆到底是到了堂前,他目光怔怔的掃視一周竟在人群里看到了老師。
那……是誰躺在棺材里面?
正胡亂想著,他抬眸去找清寧,卻有一恍惚的目光撞進他眸中。
“雀銘!你這個惡徒!為什么害我女兒?”
“……”
他神魂皆被這句震懾的裂成了兩半,腳下一絆就這么跪在堂前,這才看到那擺在正中的靈牌上明晃晃寫著的五字。
【吾女越清寧】
不可能!他晃著腦袋似是察覺到了這夢境的不真實性,搖著腦袋不愿承認。
“雀銘,你怎么能這么對清寧?”
他張著嘴啞口無言,想搖頭想告訴老師并不是他做的,想說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連累了她,但老師緊接著說。
“雀銘,她死前還攥著給你的信物。”
密集的疼痛隨著這句爬上整個肺腑,他一呼氣,望見了噴在空中的血與霧。
第34章
未到午時,買回的那一味蘇葉已經拿了回來和其余藥劑一起熬成湯藥。
滕攜薊按劑用水飛朱砂作引給越清寧和雀銘兩人喝下,果然半日下來,兩人身上的熱氣均退減七分,脈象也恢復常態看樣子大有好轉。
于是涼藥也被送去了清喆和大夫那里,兩人喝下不多久便相繼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