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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可還有場大戲要演。
第19章
回身進門,壽王徑直去了長公主所在的東閣,等著那人過來。
果然不一會兒,門口傳來通傳。
“太子殿下駕到!”
兩人默不作聲對視一眼,長公主躺下去半點沒有起來的意思,捂著額頭懶洋洋的歪著。
壽王則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衣擺,慢慢踱步到門邊,等這位太子進來。
蘊著暑氣的衣擺散開帶進來一股熱風(fēng),壽王躬身向著來人恭敬一拜。
“二哥晨安!”
“……”
眼前被他拜過的太子卻一言不發(fā),反而是極其不合規(guī)矩的朝內(nèi)室看去。
壽王低著頭不敢起身,臉上也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不滿,靜靜地躬著身,等他出夠了這氣。
蕭衍一向以太子的身份壓制其他人,皇子們即便是一丁點小事也要過了他的準許,此次父皇派了他來長公主府,蕭衍指不定要怎么磋磨他。
好半晌,蕭衍才終于看夠了,擺了手朝內(nèi)室走去。
甚至都不等他起身便進了內(nèi)室,壽王眼里流轉(zhuǎn)出一絲蔑視,又被他很快壓了下去,不做聲的掩面咳了聲。
室內(nèi)還有草藥熏香,蕭衍本就厭惡病人,進來被這沉悶的味道一打,表情愈發(fā)難看。
此刻連裝都不想裝直接坐在上席,朝著侍候丫鬟問道。
“長公主還沒醒嗎?”
她根本就沒睡何談的醒來,在薄紗帳中長公主白眼一翻,卻不得不裝作剛醒。
“太子來了?”
朦朦朧朧的聲音飽含倦意,蕭衍知道她是在裝,也不起身就這么手搭在一邊懶洋洋的問。
“姑姑身體如何?我聽聞您近日不適忙來探望。姑姑也是……有什么事怎么不立刻告訴我,我好給您安排宮里的御醫(yī)來看看。”
長公主心里不屑卻未表露。
“太子忙于國事,我這只不過是小病不值當(dāng)叫御醫(yī)來,讓你們爺倆擔(dān)心就更不應(yīng)該了!”
蕭衍皮笑肉不笑的,“姑姑的事都是大事,下次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可舍不得姑姑忍著病疾。”
說著還看向了一邊站著的壽王。
壽王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責(zé)怪之意,立馬低下頭一副要把自己縮進墻里的鵪鶉樣子。
這膽怯的病秧子,看著就知道是個廢物!若不是父皇的意思,這病秧子是絕不敢自作主張出來的,早年先太子病逝后,這廢物回來連府門都不敢出,懦弱到了極點。
只是這次硬逼著他蕭恒出來是什么意思呢?難道父皇是在借侍疾一事敲打他嗎?
莫非是因為那三百萬兩白銀?父皇表明上答應(yīng)了撥款,卻在暗地里把這病秧子拽了出來,顯然是想借此打壓打壓他的勢力。
只是這選的人可太弱了!當(dāng)年要把蕭恒接回時,就已經(jīng)給了次下馬威,被嚇破了膽的蕭恒怕是這輩子都不敢反抗他。
想著蕭衍臉色總算好些,抬手召他上前。
壽王眼神飄忽像個被打怕了的小狗似的,顫著上前,甚至不敢靠近他。
蕭衍拽了一把,把他拖到自己眼前。
“是父皇叫你來的?”
“……是,父皇說若不來也不用再當(dāng)蕭家人了,我也是無法才來的……”
戰(zhàn)栗的面色又白起來,好像又勾起了喉嚨里的癢意,他死死捂著嘴不敢在他面前咳。
蕭衍看他這樣更覺得惡心,推了一把叫他朝另一邊咳去。
“父皇沒說什么其他的?”
“說……說了,叫我在姑姑這里待上半個月,說半個月之后再回去。”
半月……還真是在這等著他呢!
蕭衍臉色愈發(fā)不好看,重陽節(jié)半個月不到,這擺明了是要冷下他,造勢讓眾臣以為父皇的心意變了,轉(zhuǎn)向了他這個四年都不曾見過人的壽王。
但他哪里堪得上大用?最后左不過是要反對他在重陽要提起的事情罷了。
看來這三百萬兩真的動了圣心,還是太過著急!可若不是舅舅一直施壓,他也不必現(xiàn)在就這么急著要錢。
術(shù)忽偏在這時候煽風(fēng)點火挑動戰(zhàn)亂,明明不是好時候,派人去勸了還是沒有用,真是拖后腿!
不過即便惹了父皇不滿也倒不是什么大事,畢竟父皇現(xiàn)在只剩下三個兒子,一個病秧子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死了,一個還是小孩,更不可能堪大用。
再說母親可是中宮皇后,舅舅又是前朝重臣,父皇再怎么不滿也不會同他生太久的氣,最后大盛可還是要交到他手里的。
這番琢磨下來,臉色好些,他想起手下人的回報,挑了自己身上的玉佩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