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an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橫幅也被吹得鼓來蕩去的。
幾個穿夾克衫的中年男人正和lucy站在橫幅下面講話,據說那些都是省里和市里文旅這塊的領導, lucy對著他們熱情得不得了,笑容滿面,點頭哈腰。節目的其余五個常駐也都露了臉,原也和高傅打了一圈招呼,碰上常駐里一個叫凌飛暄的歌手,他是選秀節目出來的古風歌手,這幾年勢頭強勁,演唱會檔期已經排到三年后了,雖說都是常駐,可他比鄭旻宇還要忙,原也就知道有這么號人和自己參加同一檔節目,這回還是他第一次和凌飛暄打了照面。這回,凌飛暄的老板董榮聲親自出馬,來開機儀式作陪,他見了原也,又是塞名片,又是約飯局,還問他有沒有意向“也”往歌手這方面發展發展。
高傅在一旁就說了:“那發展項目肯定是不嫌多啊,就是他這五音不全的,掛靠到你們那兒,那不是害了你們榮聲嘛。”
董榮聲的公司就叫榮聲制作。原也站在邊上笑著說:“我不行,真不行,說五音不全那都是高看我了。”
董榮聲一拍胸口:“這有啥,你只要是個人,你會說話,都不用你會唱,修一修不就行了!我們那可是正兒八經的百萬修音師。”他一攬原也,“我聽你講話挺順溜的,歌不唱,那咱們就搞說唱嘛,就現在流行的那種和尚念經還不簡單?再給你這么全平臺一推廣……”
他滔滔不絕,唾沫亂飛,越說越來勁,原也不好意思打斷他,那邊廂,高傅踮起腳一張望,指著森林公園門口說:“蔣總也來啦,沒想到啊,他可是個大忙人!”
董榮聲跟著望出去,拍了下原也:“你考慮考慮,這說唱還能和人合唱,最方便了。”松開了他,朝蔣紓懷揮起了手,朝他走了過去。
蔣紓懷身后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助理,一個懷抱筆記本電腦,另一個抱著個保溫水杯,臉上都沒什么表情。蔣紓懷也是一張冷臉,可他一出現,現場氣氛卻立即熱鬧了起來,“蔣總”“蔣總”的呼喚聲此起彼伏。蔣總直奔著那些領導去了,和領導見了面,說上話,他臉上才有了些笑容。
高傅小聲和原也說:“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風口浪尖上的話少聽幾句。”
“明白,明白。”原也連連答應。
吉時快到了,工作人員開始給大家派香, linda拿了香,東張西望,輕聲說:“我才知道綜藝節目也有開機儀式。”
高傅猛地一拽原也:“你沒有在什么網上有什么第二個身份吧?”
原也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婷婷也逼問:“only fans也沒有吧?”
linda懵懵懂懂:“那是什么?”
原也笑出了聲音:“我搞那個干嗎呀!”
“誰知道啊,你看這一個個的……”婷婷飛速掃視周圍一圈,“誰知道你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周圍大大小小的明星里有人在自己周圍狂噴香水,有人用腳尖在地上畫圈,有人閉著眼睛摁戴在手指上的念佛計數器。風更大了,把所有人的頭發都吹得亂七八糟的。
幾個攝影師跑前跑后地對著這些敬香的明星拍照,又有工作人員過來了,把原也他們帶去了前面三排,原也一回頭,沖著被他們占了位置的李常樂道:“李老師,我今天急急忙忙出門,穿錯鞋了,內增高墊過頭了,擋著李老師了吧,咱倆換換吧?”
李常樂是國家電視臺出來的播音員,做過外派記者,為一些紀錄片配過音,拍過一系列探訪世界各地森林公園的科教紀錄片,靈湖本地人,也是當地的護林志愿者,也是第一期的飛行嘉賓,自己一個人來的,人挺隨和,說:“個子高好啊,幫我老頭子擋擋風。”
原也說:“這吹的是西北風,那我擋您這兒。”他站到了李常樂右手邊去。
高傅笑呵呵地站去李常樂另一邊:“那我們倆就給李老師當門神,哼哈二將。”
吉時一到,上了香,剪了彩,拍了大合照,距離開始錄制還有一段時間,藝人們就被帶去了節目組準備的房車休息。原也和同公司的付隆一輛車,高傅帶著婷婷和linda先走了,付隆帶了個助理小杰,還留在他身邊,和他們同車的還有駱康城,演員,也是第一期的飛行嘉賓,按照制作進度,節目播出的時候正好是他一檔電視劇的宣傳期,說是才從喜洲那邊過來,連熬兩個大夜了,三個助理陪著,助理們全都等在門外,他一上車就開始睡覺。付隆和原也就沒好意思說話,換上了錄制節目的衣服,付隆拿出來一個小本子涂涂改改,原也就坐著玩手機。
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頭有人很大聲地質問著什么人:“怎么就沒有了呢?三個藝人一輛車,你們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我要見你們蔣總,我要見蔣紓懷。”
付隆沖原也使了個眼色,帶上小杰,三個人一塊兒下了車。
小杰和原也也很熟了,說是助理,其實他也經常去一些脫口秀劇場說脫口秀,按照他的說法,他現在屬于工讀生,半工半讀,隨時準備畢業。
他們繞到了房車一側,湊在一起抽煙。
小杰說:“我昨天就在研究了,你說他這個id為啥叫東窗事發,他是不是冬天老是長凍瘡?”
原也大笑。
付隆挑起一邊眉毛:“還濕發,這還挺有鬧鬼的意境的。”他問原也:“你要干點什么事兒,要套個馬甲,你要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