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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開:“你以為我會怕你的這些威脅嗎?你太可笑了,邊和磊,你在我們眼里就是個笑話,弄幾個炸彈算什么,你就算把我們?nèi)空ㄋ滥愣贾皇莻€笑話,一個死要面子裝逼的窮鬼,一個拋棄自己女朋友的賤人,一個沒一點能力自尊心還強的廢物。一個感情狹隘舉止猥瑣內(nèi)心黑暗性格自卑的垃圾,我都想不出來像是這個的蠢貨為什么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要殺了你!婊子!你這個婊子!我要殺了你!”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陰毒的聲音,充滿憤怒。
云開:“殺了我?你有那個本事嗎?你就是個廢物,警察馬上就會抓到你了,你就等著坐牢吧,像你這種廢物就應該呆在垃圾堆里。”
邊和磊:“賤母狗你別讓我抓到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云開:“呵呵,廢物男人,你還想抓我?吃屎去吧你。帶著你那不堪一擊的自尊心去坐牢吧。”
邊和磊:“你繼續(xù)得意,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時候,那些警察抓不到我的,你給我等著,我很快就會抓到你折磨你。”
聽到這話,苗晴畫有些害怕。
云開對著她笑了笑,繼續(xù)刺激邊和磊:“屌絲的垂死意淫,我真為你覺得可悲。他們都以為你是因為偽名媛意外死亡的來報復的,但我知道不是,你就是為了自己可悲的可憐的自尊心。你就是怕別人看不起你,真自卑啊。”
“真慘,自卑男。”
這時候云開的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聲。
沒有理會電話那頭情緒失控的邊和磊,云開對著其他人說道:“大家可以離開了,事情結(jié)束了。”
說著她按掉了電話。
徐宏深一頭霧水:“什么結(jié)束了?不是說讓我們把人引出來嗎?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就結(jié)束了嗎?”
邱明亮:“是啊,這就是個變態(tài),你這樣刺激他,他會不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云開淡淡的說:“邊和磊并沒有我想象的聰明,如果他稍微理智一點,就不應該在這種時刻接電話,或接起電話馬上掛掉。但他沒有,他不僅沒有,還進行了對話,五分鐘的通話時間,已經(jīng)足夠警方定位到他的位置了。”
苗晴畫不敢置信:“就這么簡單嗎?就能抓到他了嗎?”
云開:“是的,現(xiàn)在的警方的刑偵技術很先進,定位到他的位置,就能抓到他了。”
如果十三年前也有這么先進的技術,那三個人是不是早就能抓到了。
一陣幻痛從身體里透出來,就像原本以為結(jié)痂好了的傷疤,輕輕一碰,連皮帶肉的掀開了,鮮血一下子又流了出來。
酒吧里太吵了,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是在隔壁快倒閉的餐館里的小包廂。
這是一個很老舊的餐館,陳舊的水磨石地板,泡茶桌的旁邊有一個龐大的造景魚缸,水里長了青苔,早就沒有了魚,蒸發(fā)了只剩一半的臟水,玻璃缸壁上有一些棕黑色的雜質(zhì),整個空間仿佛陷入了停滯。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云開感到一陣溫度從相握的手中傳來,讓她冰涼的手漸漸回溫。
云開看著季展羽,沒有拒絕他的動作。
云開恢復冷靜,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云開:“張警官,你們找到人了嗎?”
張逐之:“云開?找到了找到了!多虧了你的定位,我們到的時候那個變態(tài)爆炸犯正準備要換一個地方,身上還帶著好幾顆炸彈,這要是讓他跑了,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要受害!”
“我們都他包圍了,他還想反抗,威脅只要我們敢動手,他就馬上引爆炸彈。我們這么多警察怎么可能受他的威脅,前面有人吸引他的注意力,后面二隊的警察就沖上去把人抓了。”
張逐之:“這犯人抓到后跟小雞崽子似的,真是想不到就這樣的人能制造炸彈害死這么多人。什么仇什么怨,還是他就是一個反社會心理變態(tài)?”
云開冷淡的說道:“他是什么情況我就不清楚,這道問題就留給警方解決。既然爆炸案的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那是不是能讓徐隊長把盯著我的人撤回去了?”
張逐之尷尬的笑了笑:“當然,當然沒問題,都是誤會。我馬上和王與允說,讓他馬上回來,不會再打擾你了。”
云開:“因為想快點解決這件事,我離開了偵探所一會,這不算王警官失職吧?”
張逐之:“不算不算,當然不算,都說了這就是個誤會。那個……徐隊也是為了綜合考慮讓王與允去一下,并不是真的懷疑你。真的不好意思云開,你看你還給我們幫了這么大的忙。”
云開直白的說道:“張警官,你不需要和我說抱歉,這是我和徐非白的事,幫我轉(zhuǎn)告徐隊長一聲,明天見個面,好嗎?謝謝你。”
張逐之:“好好。”
沒等他繼續(xù)說些什么,云開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她看了看房間里的人說道:“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人抓起來了,現(xiàn)在很安全,你們可以離開了。”
云開:“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云開拿起桌上的包走了出去。
季展羽緊隨其后。
包廂里的人愣了一會,苗晴畫感嘆的說道:“天啊,她好颯好a啊,頂級alpha,你們說我要是去追求她,她會同意嗎?”
邱明亮皺著眉頭看向苗晴畫:“我怎么不知道你是同性戀?”
苗晴畫:“我這個算直女微拉。”
邱明亮無語:“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苗晴畫嗤笑了一聲:“你不覺得和云開這樣的人在一起才有意思嗎?她漂亮聰明強悍處事果決有能力,比你們這些男人不知道完美到哪去了,特別是和那種惡心的陰暗男比起來。”
“不不不,不能把她和邊和磊那種陰溝里的老鼠相比,那簡直玷污了她。”
邱明亮:“我承認這個云開確實很有魅力,但你不覺得她做事太沖動了嗎?要是警察沒有抓到邊和磊怎么辦?那她這樣激怒那個瘋子,他再來報復我們?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差一點就也被炸死了。”
苗晴畫翻了一個白眼:“現(xiàn)在人都被抓走了,你在這里預設什么恐懼?她就是解決了問題。她就是運籌帷幄就是把人抓了就是很厲害,這是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