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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硯不為所動,深吸一口氣,道:“你做的這些,我都可以原諒。可是我不能原諒你,這么些年過去了,你對母親一絲一毫的悔恨愧疚都沒有。我問你后悔過嗎,是在問你有沒有后悔過,編造謠言,蓄意詆毀母親清譽!他們夫妻兩人一生恩愛,就算母親被查出不能生育,父親也沒有離她而去。可你當年的那些話讓你媽怎么做人,讓你爸怎么看你?!他們把你當做親生女兒,有多疼你愛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怎么說的出來!”
鄭詩韻似是想到什么,眼淚更加洶涌,抓著胸口淚如雨下。
鄭硯想到前世的自己,悵然道:“以前的你從沒考慮過我要怎么活,我今后又憑什么管你要什么生活?”
鄭硯背過身,看也不看她說:“我想我爸媽在九泉之下也不想再看到你,我姐早在七年前就死了,你又是誰,我不認識。”
鄭詩韻惶恐的抬頭看他,鄭硯在‘我爸媽’三個字上咬了重音,儼然已經(jīng)不把她當鄭家人了。
她徒勞的張了張嘴,嗓口卻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鄭硯摔門就走,鄭詩韻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坐著,感到前所未有的悔恨和絕望。
她原本不該這樣的,她有愛她疼她,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弟弟,她本該找個好人家生兒育女,弟弟是她的后盾,就像是小時候那樣,不管是誰欺負了她,他都會第一個站出來,用稚弱的肩膀把她擋在身后。
是她自作自受。
她親手毀了這一切。
鄭詩韻悵恨莫及,無地自容,恍恍惚惚的站起來,便往窗外走,直想一死了之。
這樣的話,可能還會在她的親人心里留下一絲痕跡吧。
他會不會為她哭?
鄭詩韻走到窗邊,房門咔嗒打開,田橙站在門口,震驚道:“麻蛋!勞煩您求死也換個地方好嗎!”
胡非道:“田姐姐,你留點口德!”
田橙炸毛道:“你們男的是不是都缺心眼啊,她死有余辜,我為什么要同情她!她特地在和鄭硯大吵一架之后自殺,還偏偏在這里,你看不出來她是故意讓鄭硯不痛快的啊!我們要是晚來一會的話,鄭硯還以為是自己逼死她的,明明是這女的對不起鄭硯,到最后怎么好像是鄭硯難為了她似的。”
胡非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我說讓你留點口德,又沒說別的。欺負鄭叔叔的人都討厭,不管是誰。”
田橙:“……”
鄭詩韻被人架走了,沒死成,回去之后人雖沒死,心卻死了,整天渾渾噩噩。鄭達豐原就惱恨她背叛拋棄他,現(xiàn)在見她這樣半死不活的就更是煩透了,心情不好非打即罵。
鄭詩韻也不知道哭,身上青青紫紫,滿是傷痕,像個半死人一樣。
那個跟鄭達豐報信的婦女心中有愧,往往偷偷接濟她,勉強吊著一條命。
后來,鄭達豐不想出去干活又沒飯吃,便把主意打到鄭詩韻身上,把家當成妓院,像個老鴇子一樣逼她接客。
再后來,鄭達豐被幾個異能者趕出基地,鄭詩韻被接到好一點的房子里居住,另外飯店的老板給了她一份刷盤子的工作,又分給她兩畝地種,從此日子才好過一點。
鄭詩韻心知肚明這些是誰為她做的,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見見他,當面對他說一聲對不起,說一聲謝謝。
可鄭硯再也沒有同意見她。
第230章 完結(jié)章
鄭硯頗是蕭瑟寂寞了好幾天,因為霍賢不允許他喝酒,沒有條件深夜買醉。鄭硯只好以茶代酒,狂灌了幾天,后果是跑了幾天廁所不算,還一天到晚的睡不著覺,失眠太痛苦了,于是鄭硯安分了。
這幾天比他要郁悶的是李昀。
想起來前幾天數(shù)次呼之欲出,都沒成功說出來的大大大大大大的好消息,李昀憋在心里,幾乎要抑郁了。
好不容易等到鄭硯心情愉快,花好月圓,天時地利人和,在一天吃完晚飯,李昀生怕再出什么岔子,長刀直入的說了。
“這五年來,喪尸數(shù)量被剿滅了將近五分之一。尤其是在近兩年,五行異能者的級別都跟上來了,剿殺喪尸的速度也比往年快出兩三倍都不止,只不過,水中含有病毒這件事一直懸而不解,你們都知道吧。”
李光明頷首道:“有解決方案了?”
李昀心想可不是嗎,早在一周前就有了!原來想等咱們?nèi)藖睚R了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誰知道一個什么韻橫空出世,生生把這件事往后拖了七天!
李昀道:“沒錯。”
登時幾人面面相覷,霍賢也有幾分動容。
隨著幸存者力量日趨強大,喪尸不能繁殖,數(shù)量只減不增,滅絕是遲早的事。
所以現(xiàn)在只有兩件事讓人擔憂。
一是五行異能者能力太過于強悍霸道,是否能夠遺傳?
萬一遺傳的話,五行異能者排山倒海,呼風(fēng)喚雨,必將使世界都失去平衡。
好在前不久,一名木系異能者和水系異能者結(jié)合,所生育的小孩經(jīng)過專家反復(fù)檢測,確定沒有發(fā)現(xiàn)異能會遺傳的可能性。
第二點,就是水里面的病毒,什么時候才能全球范圍的凈化。
鄭硯難抑激動,失聲問道:“真的?!”
李昀笑道:“當然是真的,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歸功于你。”
鄭硯道:“不管是誰的功勞!只要能解決就好!”
水里的病毒總是一個心腹大患,現(xiàn)在有晶核還能凈化病毒,等到幾十年后,喪尸都沒有了,哪里來的晶核?屆時又要怎么辦呢?
好在有辦法了。
李昀道:“別高興得太早,鄭硯,需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
鄭硯頓時有點警惕,疑惑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