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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康苦著臉說:“里面有好玩的么,坐在車上很無聊的啊?!?
李昀掃他一眼,似是在說凈想著玩,周子康輕車熟路從他胳膊底下鉆進去,李昀抱胸靠著門框等他,一邊留意著別處的動靜。
藥店的面積不大,收錢拿藥的柜臺往里面推了推,和藥柜貼在一起。角落的地方放著一大堆的木柴,都是四分五裂的凳子和桌子,還有床板,想來都是冬天取暖用的。
周子康仔細的翻了翻,最后在藥柜抽屜里翻出來一副撲克牌,激動的眼睛都紅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跟你說,我正想著如果實在沒的玩,我只能和田橙玩剪刀石頭布了。”
李昀:“……”
李昀一直開著門,小小的藥店積攢的熱量兩下子被他放光了,可里面的空氣也清新好聞了不少。
周子康歡天喜地的跑出來,邀功似的給李昀看,李昀像模像樣的掃了一眼,笑道:“行了,出來吧?!?
周子康看他笑愣了一下,天雷劈地火,猛地想起他和李昀好像還在冷戰?
想起自己昨天說話有點不好聽,周子康吶吶的收起來撲克牌,李昀在他身后把門原樣的關上。
“你不生氣了啊?!敝茏涌蹬づつ竽蟛缓靡馑嫉恼f。
李昀詫然看他一眼,想起周子康昨天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把他狠狠地罵了一頓,早上起床也沒給他好臉。
“我怎么會跟你一般見識?!崩铌啦宥敌Φ馈?
周子康聽了這話有點不高興,心說這人會不會說話啊,什么叫不跟我一般見識,老子還不屑跟你一般見識呢!
然后就聽見李昀繼續說:“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周子康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兩人回到車上,把悍馬和路虎停到不顯眼的地方,幾個人開始擠到一輛車上斗地主。
只有一副撲克牌,最合適的是三個人玩,現在人多,鐵塔三人以要留意宋文武動向的理由主動退出了,于是剩下田橙、周子康、李昀、李光明和胡非五個人,胡非年齡小,沒有發言權,周子康毫不留情的把他淘汰了!
而他和田橙都是愛玩的性格,自然要死要活的必須玩,李昀和李光明相對一眼。
李昀道:“你玩吧。”
李光明道:“還是你來吧,我不擅長斗地主。”
……
周子康和田橙馬上說:“光明光明,來玩玩玩?!?
李光明:“……”
李光明順勢坐下,洗牌,摸牌,第一把就摘下了虛偽謙虛的面具。
順子,三帶一,三帶一對,王炸,硬了。
周子康:“……”
田橙:“……”
李光明說:“呵呵,運氣好?!?
田橙和周子康定了三秒鐘,從容而果斷的說:“李昀,還是你來吧?!?
李昀:“……”
李昀牌術也不差,他精于計算,玩了幾把,根據田橙和周子康的出牌風格,很容易就猜出他們手里還有什么牌。
可為了不掃他們的興,李昀非常艱辛、戰戰兢兢的的盡量打輸,為了防止那兩人看出他故意放水,還要時不時假裝運氣好贏一把,輸了的時候還要扼腕不已,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小時,天有將黑的征兆。
鐵塔握緊了拳頭,突然道:“來了!”
周子康道:“等一會,這一把還沒打完!”
宋文武的面包車才從街道盡頭駛來,他和速度型、力量型異能者開著車在最前面,后面還烏壓壓的有幾個人跟著跑,臉色潮紅,氣喘吁吁,累壞了的模樣。
鐵塔瞳孔猛地一縮,跟在車后面跑的人明顯有點瘸拐,等到人和車一起走近了,才發覺后面的人是被繩子一條龍式的綁起來的。面包車行駛的速度不慢,他們不得不磕磕絆絆的跟上,即便如此,還是有人掉隊了,面部朝下,被面包車拖行著走,后邊長長的拉出一道血痕。
面包車在藥店停下,宋文武明顯很暴躁,氣勢沖沖的下車。那幾人終于到了目的地,紛紛跪倒,栽倒在地休息。
宋文武挨個瞪了一腳,把人踹了個踉蹌,狠狠的說:“都他媽長膽子了!???!誰讓你們跑的?說,誰起的頭!老子弄死他!”
地上的人連呼吸都費勁,更遑論說話了。
宋文武揮手道:“不說是吧,不說我就治不了你們了?我打死你們我!”
說完連打帶踹,拳打腳踢的往人身上招呼,從面包車上隨后下來的三名異能者,悠閑自在的點燃一根煙,長長的吐出煙卷,說:“宋哥,手下留點情,打死了誰還來伺候我們???”
鐵塔忍無可忍,往前一跳,爆喝道:“宋文武,我跟你拼了!”
宋文武驚詫回頭,嗤笑道:“你還沒死?”
鐵塔冷笑道:“我怎么敢死在你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