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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整整一小時,他和王五聯合擊殺了幾十多只喪尸,說不累是假的……
“手有點酸,不過不礙事,太痛快了!”
鐵塔道:“以前都是被這些怪物攆得亂竄,真沒想到還能有反攻的一天!”
李光明笑了笑,說:“現在是初級階段,等你們經驗足夠,可以獨當一面,到時候就不是聯合行動了。兩人一隊,每隊一座樓,我們可以比賽,誰輸了誰洗碗?!?
鐵塔&王五:“……”
田橙靠著墻壁修身養息,只一會就緩了過來,便和李光明一起走向公寓大門處。
于是鐵塔兩人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孩子都比他們恢復得快,還是人嗎……
走進小區之前,為防有喪尸出其不意的襲擊,事先把公寓的兩扇大門鎖住了。
現在小區內部塵埃落定,便要趕往下一處了。
不打無準備之仗,這片區域曾經考察過。
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靠著城外圍的名叫水榭的小區,走出外面左拐是他們來時的路,右拐不遠是菜市場,有小吃店,還有水果蔬菜的店面。
這些都不足為懼,唯一算得上麻煩點的是往右兩公里有一所中學。
縣城是劃片招生,那所中學是縣城最好的學校,許多有心的家長在那邊什么房子都買,陪著孩子上學。
以前人多現在喪尸就多,是比較難搞的一個地方。
田橙和李光明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小聲議論,聽完李光明的擔憂,田橙笑道:“我們安逸久了,正好去那邊鍛煉一下,逆境才能進步,你說對吧?”
你說的什么都對……
李光明充滿包容性的點了點頭。
外邊喪尸不多,大部分侯在門外,還有少許幾個在街道上游逛。
眼看兩人過來,喪尸手指僵硬的抓著鐵門的鐵欄,嘩啦啦的晃著,門鎖和大鐵鏈子接連不斷的來回撞動,傳來陣陣聲響。
兩人沒有先開門,隔著門板用刀刺喪尸,一捅一個準。
一人負責一個門,田橙在靠著墻面的那扇鐵門,喪尸少一點……但是最邊上的那只喪尸好惡心啊……
饒是田橙也算見多識廣,再看到還是忍不住別過臉。
那只喪尸應該是第一批異變的喪尸,全身都有被人敲打過的痕跡,一只胳膊不自然而扭曲的垂著,口中黃濃的液體不斷往下嘀嗒著。
田橙蹙眉,直擊要害,可手穿過欄桿捅了過去,意料之中的撲哧聲響并沒有傳來。
田橙心中警鈴大作,反應極快的撤手,仍然晚了一步。
那喪尸干枯的皮膚皺皺巴巴的貼著骨肉,似是一具干尸一般,手掌牢牢的鉗住她的手臂,手指帶著尖銳的指甲深深掐著她胳膊。
田橙疼得彎腰,低低呻吟一聲。這個喪尸力氣尤其的大,幾乎要捏斷她的骨頭。
“李光明!”田橙細聲叫出來,一只腳蹬住鐵門,竭力往外抽手。
她還沒能借力站穩,一股大到讓人咋舌的力量箍住她手臂往外拉,同時喪尸的頭千方百計的想鉆進來。
鐵門欄桿之間的距離比人的身體小多了,那喪尸只管往里鉆,也不顧能不能對號入座的擠進來,頭皮都被擠掉了一大片,依然不依不撓。
臥槽……倒霉,這是一個變異喪尸!
李光明聞聲飛快跑來,田橙能聽得見他的腳步聲,隱隱約約如在千里之外。
田橙掙脫不得,一寸一寸被拉近,千轉百回之間,她靈機一動,咬牙撤回腳,順著喪尸拉動的力量往前沖,連手帶刀往喪尸的嘴邊送。將手中匕首反握,手在后刀尖在前,朝著喪尸嘴巴直直的切進去!
只恨喪尸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手也包抄而來。田橙沒帶手套,唯恐被劃破皮膚感染,只得往旁邊一躲,失了準頭。刀被喪尸以身相撞,下半邊的嘴唇和刀一起叼在地上。
那喪尸的嘴唇被她削掉半個,露出黃乎乎的牙床。
苦逼啊!田橙幾乎吐血,我應該隨身帶一瓶礦泉水,到時候揚天一潑,再運轉異能怎么著也能捕捉幾滴小水珠……當武器??!
打是打不過了,田橙繼續用力掙扎,雙方你拉我扯,都不肯輕易罷休,倒霉的是被抓的那只手臂。隨后只聽咔嚓一聲,穿骨的疼痛從肩胛骨傳來,疼得她幾乎暈過去。
脫臼了……
這下一點力氣都用不上,田橙又驚又怕,只覺死到臨頭,慌亂倉促的調動全身的氣息,胡沖亂撞。
“田橙!”李光明終于姍姍來遲趕到現場,正要出手,忽然感覺臉頰被刀尖刮過一樣的疼,方圓一米之內仿佛狂風大作,千萬沙石發作,不覺晃過數秒,不光臉火辣辣的疼,裸露的手背手指也生疼。
李光明穿著的羽絨服也被刮出細長的口子,輕柔的毛毛爭先恐后往外飛。
李光明還未開戰就滿身狼藉,飛步往前,匕首從喪尸下頜往上穿刺,一擊未死,喪尸還能掙動,便繼續往前一步,匕首在傷口瘋狂的攪動,稀稀拉拉的碎肉血塊掉了下來。
抓在手臂上的力量飛快的松懈,喪尸兩條手臂軟軟的耷拉在身體兩旁。
喪尸全身的重量都支撐在李光明的匕首上,李光明舒出一口氣,收手撤刀,那只中年喪尸軟面條一樣倒下,腦袋咣當磕在鐵門上。
遠處又有喪尸目的明確朝這邊緩緩走來,數只喪尸集中在他們兩人站著的地方。
“你沒事吧?”十多只胳膊穿過鐵門的欄桿,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用力往前伸展。
李光明摟著田橙的肩膀,撤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