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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地三分之一種上果樹。
另外的十幾畝全部種成蔬菜。
鄭硯對種地是一竅不通,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請教接待他的銷售員,“請問,種一畝地小麥,需要多少麥種?”
銷售員茫然的跟他大眼對小眼,她才來上班沒多長時間,之前來的客人都是問種子的價格,至于一畝地需要多少麥種……銷售員紅著臉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您請稍等,我去幫您問問。”
沒幾分鐘,銷售員帶來一個中年男人,兩人握握手,中年人道:“小姑娘沒種過地,讓您久等了,是這樣的,一畝地大概需要二十五斤的麥種。”
二十五斤……一畝地要用這么多麥種?
鄭硯虛心聽取專家意見,又問道:“玉米呢,也是二十五斤嗎?”
大門被人推開,又進來一個客人,銷售員低聲跟中年人報告一聲,就去招待顧客了。
中年人呵呵一笑,反問道:“小哥以前沒種過地吧?”
鄭硯也笑笑,搖頭道:“還真沒有,城里生城里長,沒下過農(nóng)村。”
中年人道:“那您可得記好了,一畝地用二十五斤麥種,而玉米一畝地用四斤就差不多了。”
鄭硯訝然道:“四斤?”同樣一畝地,相差也太懸殊了。
中年人說:“沒錯,四斤左右,玉米不比小麥,桿粗,占地面積大,苗與苗之間要有半只手掌的距離。”他伸出手比劃比劃。
鄭硯虛心聽著,心里一一記下。
中年人莊稼人出身,笑呵呵的絮叨:“你別小看種地,里頭學問可多著呢。苗稠減產(chǎn)苗稀減產(chǎn),一般有四個月到五個月的成長期,中間還得撒化肥澆地,記住,撒化肥一定要在澆地之前,撒完馬上澆……”
中年人帶他去看種子的類別和價格,不好意思的說:“老哥天生自來熟,話多。你們年輕人聰明著呢,到時候看別人怎么種,什么時候澆地撒肥,自然而然就會了,老哥就不獻丑了。”
可千萬別,鄭硯心想我哪還有時間和功夫真跟人一起種地去,就十分真誠的說:“您太謙虛了啊,我巴不得多跟您學點經(jīng)驗,少走點彎路。”
中年人一聽他這樣說,十分受用,頓然背挺的比平常都直,拍著他肩膀熱情的說:“你這小兄弟,一點都不浮夸。現(xiàn)在年紀輕輕,能聽取老一輩人經(jīng)驗的人可不多啦,老哥喜歡你這個心態(tài)!”
他侃侃而談的說道:“小麥和玉米都好種,沒啥講頭,小哥你種棉花不?你不知道這個種棉花多麻煩,以前俺家有八畝多地,種了五畝棉花,種前要曬種、浸種……那年代沒有高科技,還沒種棉花收棉花的機器哪!全靠人工!種的時候蹲著用小鏟挖坑,挖四五厘米深,撒種再埋上,一晌下來能把你腰給累斷嘍!等埋完種,蓋地膜,等棉花發(fā)芽,花苗頂不開地膜,還得人工摳膜眼……真的老難伺候了!尤其收棉花的時候,棉花這東西,不跟小麥玉米似的一撥成熟,它是有先開的有后開的,你說多折騰人,天天都得去拾花……”
鄭硯想起曾幾何時看到過一張收棉花的圖片,男男女女頭上圍著毛巾,前邊扎一個大圍裙,將白綿綿的棉花收進圍裙的大口袋里。
鄭硯忍了又忍,到底沒打斷他,說自己不打算種棉花。
第21章 買完種子
中年人簡直視他為知己,推薦種子品牌的時候,都是撿實惠而飽滿的好種力薦。
鄭硯拿不定主意買多少種子,后來保守起見,多了無妨,空間可以儲存,少了不夠到末世里都沒處找了。
于是小麥5000斤,照中年大叔的話而言,一畝地需要25斤麥種,5000斤足夠種幾十輪了。到時候收獲的糧食也可以當作種子,十拿九穩(wěn)的足夠用了。
其次玉米種3000斤,嫩玉米煮來吃和炒著吃都是一道佳肴,尤其是糯玉米,味道糯甜,是很可口的美食。
然后是水稻種子3000斤,在和中年人對話中得知除了水稻還有旱稻,又訂了3000斤旱稻種,棉花種5000斤,50斤土豆種和50斤番薯種。這兩種不必買太多,平常食用的土豆和番薯也可以塊莖種植。
再有就是化肥和地膜,鄭硯一個頭兩個大,完全不知道準備多少。但是空間雜草沒撒肥都長得那么健康,興許不需要化肥?
反正離末世還有近十個月,先在空間種一遍地再說。
一畝地約莫需要80-90斤化肥,鄭硯買了10000斤的肥料和1000卷的地膜。
將這些糧食種子解決完之后,就是蔬菜種子。
豆角、黃豆、茄子、黃瓜、花椰菜、西紅柿、白菜、韭菜、生菜、茴香、油麥、蘿卜、蔥姜蒜、萵筍、金針菇、冬瓜、南瓜等等,還有種類齊全的辣椒,紅辣椒、朝天椒、燈籠椒……
種子分小包裝的批發(fā)三毛錢一包,鄭硯要的都是散裝的,便宜的一兩塊錢一斤,貴的也不過十塊。
中年人顧不上說話,拿著筆記本在他身后跟著記錄,黑皮筆記本足足記了五張。回想應該沒什么落下的,鄭硯表示沒了。
中年人嘴巴里放得下兩個雞蛋,趕緊找人去備貨了。
在前臺劃卡付完帳,有工作人員將卡車停到倉庫,鄭硯隨行過去,拿出鑰匙打開重卡的車廂。
十多個黝黑粗壯的裝貨人員脖子上搭著濕毛巾,穿著松松垮垮的工裝,肩頭扛著百斤的貨物往卡車上運。匆忙的人影穿梭不停,每人來來回回幾十趟,汗流浹背,搬了兩個多小時,才把這十多噸的貨物搬送完畢。
鄭硯看著這些人累得氣都喘不上,心里頗過意不去,到附近的冷飲店搬來三包礦泉水,給工人解渴。
請人把卡車開回停車場,鄭硯道謝之后,跳進車廂,關上廂門。打電話給司機,請他來開車。
他來的時候是和司機一同坐卡車來的,轎車存在租車公司。
司機從體育館小跑著過來,沒見到他人影,打來電話問他在哪里。
鄭硯坐在車廂里,聞著刺鼻的化肥味,捏著鼻子說:“您直接把車開回去就可以。”
司機不疑有他,只當他先回了,便爬上卡車駕駛室,開車走人。
感受到卡車穩(wěn)穩(wěn)開動,離開停車場的監(jiān)控。他手揮過,將十多噸的種子和化肥統(tǒng)統(tǒng)收進空間,前一秒還滿滿的車廂瞬間清空了。
不過化肥難聞的味道還是很強烈,鄭硯打電話給司機,“勞煩您停一下,讓我上車。”
司機踩下剎車,胳膊壓在方向盤上左右張望,想看鄭硯從哪上車。
鄭硯打開車廂跳下來,司機見狀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說:“您……怎么藏在車廂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