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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嘻嘻地抽出腰間藏著的刀應著:“好咧,老大!你們都別動手啊,讓我來!我最喜歡這種事了!…………嘿嘿,你們可別有怨言啊,誰叫你們好死不死,打了我們的人啊!跑這來挑事,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么地方?白老大的地盤,也輪到你們來撒野啊?!!”
他這后面的話都是對著那群混混說的。
而那群混混聽完嚇得直接都跪地上了,雞冠頭還算冷靜馬上告饒:“白、白、白……白老大,白、爺,我們不知道,他是你們的人,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吧,我們愿意給這爺鞍前馬后當傭人,我們錯了,錯了,真錯了,再不敢了!!”
一群人也顧不得什么形象,直接給白石川叩頭了。
唐澤尋在旁邊一臉意外和震驚,很清楚白石川是這群人的頭,可沒想到他會這么狠,要跺手,這么兇啊!可……平時明明看不出他這么暴力啊!他有這么可怕嗎?這群混混都會怕成這樣?白石川……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陳七可沒理會他們求饒,而是直接把雞冠頭一把抓住,一扯住他的手,拿刀的手就揚了起來,眼前這雞冠頭的手就保不住了。
唐澤尋雖然剛剛還被打,但眼前的情形,卻讓他笑不出來,畢竟是跺了手,他就殘了啊,不由怎的就同情起他來了,急了,直接出聲喝住:“等等!住手!”
他一出聲,陳七拿刀的手沒放下去,停在空中,而是回頭看了唐澤尋一眼,又看了白石川,詢問他的意思。
而白石川也側(cè)目盯著他,想看他說什么。
唐澤尋出聲后,看到白石川冷冷的眼神,不由有點寒顫,也許是氣氛使然,他對這個天天相處的白石川也有些怕了,硬著頭皮說了:“呃,那個……大川?你……真要跺手啊?我們……就是誤會,也……就是打了個架,怎么著、也不至于跺手吧!……要不,你看……,我、打回來就行了,咱們不都是現(xiàn)代人嘛,好歹我們也、溫柔點,不是嗎?大川,呃,你看,行不???”白石川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又看了陳七那里,問了:“哦??留著?……打回去?……你?”一連四個問,竟讓唐澤尋有些心虛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都不敢接話了。
雞冠頭嚇得臉色發(fā)青,聽了唐澤尋的話,簡直覺得他就是天使、菩薩,連忙認錯的說:“白老大息怒,息怒,我們真的只是誤會,你放過我們,你們狠狠打我、我、我、我們一頓出出氣,我們、我們還小,還沒娶媳婦生兒子,沒人多不方便,求你了,放過我們的手吧!”
陳七沒忍住,噗的笑出了聲,捂著肚子大笑。
白石川給他一記冷眼,又看著唐澤尋的臉,像是極力思索他們的話,最終給了一句話:“……好!不跺手!小尋,你打他們一頓!”
陳七聽了這話,手下一松,收了刀,朝著雞冠頭笑了:“老大仁慈,放了你們一馬,過去,讓小尋狠狠的揍一頓。……小尋,只要不打死,他們隨便你們揍!哎,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打得太輕,老大會親自出手的。”
唐澤尋見那群混混真的到他們面前,等著他們來打。這倒是第一次遇到讓他打的情況。他頗有些為難,眼瞅著白石川,旁敲側(cè)擊的商量起來:“那個,大川啊,你看啊,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學生,早睡早起,才會對身體好,我都困死了,何況一身都是傷,我想早點回去處理一下,還有我這幾個同學都嚇壞了,能不能……讓我們先去回家?……能不能把這頓打先記著?改日時間合適,再說?你看行不?“
白石川還沒出聲,陳七那頭直笑出聲了,戲謔著說:“哎,我說小尋,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溫柔了啊?之前還看你出手挺兇狠的,咋的,出個車禍性情也大變了啊?”
可他這“車禍”兩字一出,白石川的表情瞬間降到零點,要是眼神都殺死人,陳七一定被他殺了。那一記惡狠狠的目光,竟然連陳七的表情都僵了,自知失言了,再不敢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