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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宴悶笑一聲,雙手捧著她的小臉,重重地吻了下去,姑娘方才沐浴過 ,身上是 淡淡的玫瑰花香,男人 的指尖也沒閑著,不緊不慢地撫摸著她纖瘦的脊背,扯開她腰間的帶子,價值連城的紅色紗裙順勢滑落到地面,露出姑娘如雪的肌膚。
謝無宴眸光更深了幾分,他自顧自地褪掉自己的喜服跟里衣,眼光自始至終就 沒有離開過 懷里的姑娘。
與姑娘一樣,男子身體 白得像上好的美玉,新婚夫婦面對面相擁,一人 目光迥然,一人 已經閉上眼,蝶翼般的眼睫不停的顫。
她越這樣,謝無宴就 越想欺負她,舌尖一寸寸深入她的唇齒,嗓音低啞,調動著她的情緒,“夫人 ,我是 海水猛獸嗎?”
帳中氣氛繾綣旖旎,讓人 喘不過 氣來,姑娘身子已經軟成一灘水,臉頰染上暈紅,艷若桃李,但 聽到謝無宴這話 ,她還是 不服氣地睜開眼,狐貍眼中帶著嗔怪,“謝無宴,你 要是 不想……”
話 還未盡,便被謝無宴給吞進了肚子里,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掐著姑娘的腰,聲音啞得冒火,“等會不舒服了喊我。”
溫棠“唔”了一聲,有些東西到底只是 在畫本子看過 ,她將腦袋埋到謝無宴懷里,謝無宴的吻從她的粉唇來到她的玉肩,在上面落下一個又 一個印記,接著是 心口,小腹,等再向下時,溫棠拉住了他勁瘦的手腕,朝他搖了搖頭。
謝無宴回之一笑。
屋外樹影婆娑,屋內燭光泛著暈黃色,紅墻上倒映著兩 個人 緊緊依偎的身影,溫棠雙眼失神,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仿佛被人 架在火上烤,無法 控制地從喉嚨溢出一聲輕哼,額頭直冒香汗。
男人 動作一頓,還是 沒放過 她,少女嗚咽一聲,不知過 去多久,謝無宴才抬起頭,容顏猶如墨畫,眸子如黑曜石一樣明亮,深邃,含笑道;“夫人 ,我這次動真格了。”
謝無宴一手重重地揉她的腰,一手撫弄著她的耳垂,去吻她漂亮的眉眼。
他狹長的鳳眸里是 道不盡的溫柔與愛意,時至今日,他喜歡的姑娘終于成了他的妻子。
人 生幸事,莫不如此。
此生,他謝無宴已經沒有遺憾。
屋外,翠蘭等人 臉上都帶著笑,是 在為 自己小姐高興,從朝寧七年 到朝寧十年 ,小姐所受的苦,她們都看在眼里,今日,她們小姐總算是 夙愿得償了。
墨羽臉上也是 藏不住的興奮,何嘗不為 自己主子高興,他笑瞇瞇地對二人 開口:“兩 位姑娘,這里有我守著,你 們先去休息吧。”
龍鳳花燭燒到一半,意味著時辰已經過 了子時,但 屋內的動靜還沒有停歇,帳中傳出姑娘嗔怪埋怨的聲音以及男人 的輕哄聲。
—“謝無宴。”
—“棠棠,再等會兒。”
只是 這個“再等會兒”溫潤郎君說了好幾遍,每一遍嗓音都帶著笑意,姑娘暈了又 醒,醒了又 暈,眼中跟腦海中全部被眼前之人 給占據,她無意識地踹了謝無宴一下,謝無宴握住她的小腿,溫和誘哄,“最 后 一次。”
這次溫棠是 真睡著了,只迷迷糊糊記得男人 抱她去后 面的溫泉池給她沐浴擦干身子,再給她上了藥,身子變得干爽,姑娘眉眼舒展開來。
謝無宴眼眸泛起漣漪,在她柔軟的眼皮上親了下,然后 伸手將她摟緊懷里,睡夢中的姑娘很自然地靠到男人 的懷里,男人 唇角勾出一個上揚的弧度,喟嘆一聲,攬妻入懷,滿足地閉上眼。
這是 三年 以來謝無宴睡得最 為 安穩的一個晚上。
溫棠再醒來,已經是 日上三竿了,和煦的暖陽透過 紅羅帳灑進來,剛醒來的姑娘覺得有些刺眼,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皮,屋內的動靜傳到屋外,翠蘭跟彩蓮馬上跑進來,“少夫人 ,您醒了 ”
溫棠問她什么 時辰了,翠蘭告訴她已經午時了。
午時……
溫棠一臉的錯愕,那豈不是 誤了給謝三叔請安的時辰,她有些懊惱,掙扎著就 要起身。
翠蘭見狀連忙解釋,“是 大人 讓奴婢不要吵醒姑娘的,大人 還說少夫人 以后 是 謝府的女主子,想何時起身便何時起身,謝三叔也派人 過 來說謝家沒有那么 多規矩,少夫人 跟大人 可以晚些過 去請安。”
溫棠揉了揉腦袋,手還是 軟的,“那他呢 ”
翠蘭:“大人天沒亮就去上朝了,現 在還沒回來,怕是 被公務絆住了吧,奴婢服侍少夫人 起身吧。”
許是 因為 昨夜上了藥,加上姑娘是 習武之人 ,溫棠沒有感到身子有哪里特別不舒服,只是 渾身乏力,手跟腿提不上勁,翠蘭扶著溫棠坐下,笑問:“姑娘今日想梳什么發髻 ”
溫棠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眼角還殘留著些許的紅暈,看著比海棠花還要嬌艷,聲音也是 懶洋洋的,“飛仙髻吧。”
翠蘭微笑,幫她梳頭,彩蓮進來替她更衣,因為 剛新婚,所以彩蓮給溫棠準備的紫色海棠花紋軟煙羅裙跟紅色珍珠繡鞋,二人 剛給溫棠梳完妝,一襲紫色麒麟蟒袍,身影如玉樹芝蘭的謝無宴負手進來,他視線一下子落到妻子身上,目光溫和地朝她走了過 去,“棠棠用膳了嗎?”
見她搖頭,謝無宴立馬開口,“那先擺膳吧。”
于是 彩蓮去傳膳,而謝無宴接了翠蘭的活,拿起眉筆替妻子畫眉,溫棠有些驚訝,抬眼看他,“你 還會畫眉 ”
“不會,但 棠棠可以教我。”謝無宴嘴角輕彎了下,微微俯身。
溫棠一聽便想讓翠蘭給她畫,翠蘭馬上挪開眼,跑了。
這時謝無宴已經開始細細描摹,頃刻間,銅鏡中姑娘的面容更為 嬌艷,謝無宴從背后 將妻子擁入懷中,“夫人 可還滿意 ”
溫棠端詳著鏡中的自己,容顏明艷,眉眼間宜喜宜嗔,很是 歡喜,“多謝夫君。”
“再喊一遍 ”謝無宴指尖一頓,微微彎下腰,溫棠不想剛成婚就 被他壓一頭,掐了下他的手臂,嗓音細細的,沒什么 威懾力,“謝無宴,你 別得寸進尺。”
謝無宴笑一聲,抱住嗔惱的妻子,替她揉著細腰,溫和的眸子倏然變得暗沉,說:“你 這些日子都不要出門。”
溫棠笑容微斂,想到他今日下朝那么 晚,揪住他的衣襟,試探問:“宮里出事了?”
謝無宴目光微冷,一字一頓道:“昨日晚上,圣上忽然吐血昏迷,高熱不退,御醫說可能是 時疫所致。”
第93章
“是從 宮外傳進來的,徐貴妃已經讓人控制了各宮出宮采買的宮人,徐丞相也已經奉徐貴妃的命出宮查探時疫究竟從 何處爆發,聽聞半月前城西百姓已經家家關門閉戶,但無人在意。”
溫棠抿了抿唇,眉頭 緊鎖,電光火石間,她突然 產生一個 想法,“那殿下那邊 ”
福之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1],興許這是一個 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