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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散散心,休息休息,找找寫歌的靈感,就去年沒出國,”許陽羽說著說著就無奈起來了,忍不住吐槽道,“去年那不是和您在一起,他就哪兒都沒去么,我還以為今年也不會出去了呢,結果還是跑了。他一出去連手機都不帶的,想找也找不到人,除非他主動跟我們聯系,反正他玩夠了就會回來,擔心也沒辦法。”
戚烈聽完,一直吊著的心稍微松了一點兒,但還是沒能完全放下心來,沉默了幾秒之后,他跟許陽羽生硬地說了句:“謝謝。”
他把手機收回兜里,腳步有些沉重地回了屋。
家里人多半都在娛樂室里玩著。
戚揚見了戚烈就上前勾住他的脖子悄悄說:“剛我讓人查了,今晚有個拍賣會,咱倆一起去看看?要是有合眼的就給奶奶買回來。”
戚烈本來想說不去,轉念一想,周末因為有家宴,他一向都會推掉應酬,晚上也沒什么事,待在家里也是滿腦子想著林郁藹,還不如出去轉移一下注意力,正好也看看能不能給買到合適的壽禮,也就答應了。
今晚這場拍賣會性質比較私密,能進來的人在A市都有一定的地位,不是只要有錢就能來的。
他們來得急,事先也不知道這次會拍些什么東西,于是戚揚就帶了個有經驗的藝術品顧問。
通常情況下戚烈是很少參加拍賣會的,有什么看上眼了的,都是讓張嘉實去處理,這次要不是因為奶奶八十大壽,他不會親自到場。
拍賣會的會場裝飾的很奢華,歐洲古典風格,整體顏色偏于厚重,四周隔著幾步就站著一位安保人員,個個都是身材筆挺,眼神犀利,一看就知道是特種部-隊退役下來的。
嘉賓席的光線稍微黯淡一些,而展示臺是高亮的狀態。
一般拍賣會會將價值比較高的拍品放在后面壓軸,開頭拍的都是相對來說價值低一些的,所以戚烈和戚揚也都沒太在意這會兒拍賣師正在說的第一件物品。
一直到拍賣師身邊的屏幕里出現了這件東西的照片,戚烈隨便掃了一眼,心跳瞬間加速,他猛地坐直了身體。
沒有任何原由,他就是想要那個東西!
那是一塊金鑲玉的玉佩。
呈環形,玉的部分通透無比,一看就知道是用的上等玉料,鑲金的部分技藝精湛,不僅補全了玉佩上的裂痕,又沒有破壞玉佩上蟠龍圖案的美感,反而顯得更加光彩耀眼。
拍賣師繼續解說:“……這塊金鑲玉雖然是玉佩破裂之后修補的,但是雕工和鑲嵌技法都是一流的,并且還是御賜的東西,這種圖案與制式,只有皇室子弟才能使用,背面刻有一個‘烈’字,這應該就是那位皇室中人的名字,
下方有落款,寫明于哪一年賜下,只不過這個‘大慶’朝不可考,史書上沒有記載,各位如果喜歡的話可以買回去收藏,不說它的文化價值,單憑它的本身的材料、做工、年代,買了絕對賺……起拍價150萬,舉牌5萬。”
戚揚挑了挑眉,朝戚烈笑道:“哎,這玉佩后面那名字和你一樣,挺有意思的嘛,買回去玩玩?”
戚烈緊緊盯著屏幕上的蟠龍佩金鑲玉圖片,心臟一下一下跳得飛快,他正要舉牌,嘉賓席另一個方向有人已經喊:“兩百萬!”
“三百萬!”戚烈也直接開口了。
“四百萬!”對方喊。
“五百萬。”戚烈面不改色。
“六百萬!”對方緊跟著開口。
“一千萬。”戚烈不想再跟那人糾纏。
嘉賓席里起了壓抑的議論聲,這才第一件拍賣品而已,居然就叫得這么兇。
與戚烈競價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戚揚不可思議地看了眼戚烈,說道:“你不是吧,還真為了個名字花這么多錢買這玩意兒?沒聽那拍賣師說了,是哪個朝代的都不知道呢,沒準是個仿制品。”
“是贗品我也要。”戚烈低聲回了他一句。
“你個敗家子。”戚揚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