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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概是實在太困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早晨六點,生物鐘讓戚烈準時清醒。
他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懷里正熟睡的人,林郁藹枕在他的肩膀上,大概是被自己的動作吵到,林郁藹不滿地蹙了蹙眉,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收緊了一些,頭又往他的頸側湊了湊。
林郁藹這樣像是撒嬌的動作取悅了戚烈,戚烈一大早就豎著旗桿的下-身因此又硬了幾分。
只能看不能吃,戚烈滿心郁燥。
這能怪誰,都怪他自己第一次就把人做得太狠了。
戚烈嘆了口氣,在林郁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手輕腳抽身出來,又替林郁藹拉上薄毯,才去浴室洗漱,下樓吃早飯,順便吩咐廚房的李師傅把早餐熱著,等林郁藹醒了方便吃。
到了公司之后例行早會,戚烈全程黑著臉,把公司那些高層全都嚇得戰戰兢兢,大氣兒都不敢出。
張嘉實緊張地坐在戚烈身邊,心里想著最近公司有沒有什么搞砸了的大宗項目,讓自家老板心情這么差。
琢磨了一圈,好像并沒有搞砸了或者是嚴重虧損的項目吧?就算有虧損也都是小宗的,不影響公司運作呀。
張嘉實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又想著自家老板不是剛和那位天王巨星勾搭……不,不是勾搭,是好上了,昨天還春風得意的,今天怎么就這樣了?
難道是林郁藹惹七爺生氣了?
張嘉實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這樣,不過七爺的私事不是他敢過問的,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
例會結束,戚烈沒拿哪個部門開刀,各個部門的管理都松了一口氣,如蒙大赦地趕緊出了會議室。
戚烈帶著張嘉實回辦公室,戚揚跟在他身邊,一手夾著支煙,另一手搭在戚烈肩膀上,笑呵呵地低聲問他:“阿烈,你那只會唱歌的鳥兒伺候的不滿意么?怎么一大早的就欲求不滿?”
戚揚說的會唱歌的鳥兒,指的是林郁藹。
在戚揚看來,林郁藹就是戚烈養的一只金絲雀。
戚烈淡淡看了自家三哥一眼,沒回話,他是欲求不滿,不過那不關林郁藹的事,都是他自作自受。
“你把人藏哪兒去了?”戚揚吸了口煙說,“我聽三嬸說你把家里李師傅都要去了,你住的那兒不是有廚子么,一個還不夠怎么又要一個?”
戚揚的三嬸就是戚烈的媽媽。
“秀水山莊。”戚烈轉進了董事長辦公室,吐出四個字。
戚揚愣在了門口,嘴里一口煙都忘了吐出來,幾秒之后他猛地回神,大步跟著戚烈進了辦公室,壓著嗓子說:“阿烈,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怎么了?”戚烈坐進椅子里,神色淡淡的,開始看文件。
戚揚一屁股坐在他辦公桌上,指了指戚烈,“秀水山莊?那可是去年你生日的時候奶奶送給你做婚房的!一個小明星你就讓他住那兒?他多大的臉!讓奶奶知道她可要氣著了。”
“那是我的地方,我想讓誰住就讓誰住。”戚烈頭也沒抬地說。
“你——”戚揚被他噎了一下,頓了幾秒才說,“你該不會真喜歡上他了吧?”
“你公司沒事嗎?”戚烈抬頭,“這個月你名下有幾家公司營業額下滑了?”
“臭小子,敢這么跟你哥說話!”戚揚氣道。
“我是以董事長的身份跟你說話。”戚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