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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上崗說明書最新章節!
“你想干什么?”姜重黎警惕起來。
此賊身上這股冷冰冰的威壓,弄得他非常不舒服,姜重黎升起了強烈的危機感,于是開始四下尋找趁手的裝備。
雖然半夢半醒的時候,曾經扇了此賊一耳光,但清醒的時候他卻做不來這種,被始亂終棄的女人才能做出的舉動。
要不,還是上拖鞋吧,盡管之前上拖鞋的最終結果是被強啃了一大口,但拖鞋兜頭兜腦打將過去,貌似對此賊還是有些震懾作用的。
于是,在賊人冷冰冰的注視下,姜重黎再次舉起了拖鞋。
賊人冷冷開口,“不必如此,你不要我,我走就是。”
“真的?”姜重黎大喜過望,差點兒就要說騙人是小狗。
“不過……”
別不過啊,你快點走人吧。
“不過,失去我之后,你還能安安穩穩地活上幾天,就說不準了。”賊人繼續說道。
這是在恐嚇嗎?
姜重黎黑了臉,“離了你就活不成了?你當你是誰?別以為到現在為止都和你好聲好氣的,我就真是個好欺負的,咱好歹是個爺們兒,你要真敢動手,我就真敢和你拼命!”
“動手?”賊人漠然搖頭,“如果你接受我,我只會保護你,又怎么會向你出手。可你并不接受我,這就使得我不必對你負責。而身為國王,沒有人保護,沒有人支持,沒有人供你驅策,你只會成為一塊美味的肥肉,誰都可以生吞活剝,吃你下肚。”
姜重黎呆呆看著賊人,終于覺得,這不只是入戲太深的問題了。
此賊,明晃晃就是一個俊美絕倫的神經病啊!
當機立斷,姜重黎沖到陽臺上,大聲呼救。
正巧保安大叔幫早起買菜的老奶奶拎菜,剛好走到樓下,聽到聲音,當即扔下菜沖進樓來。姜重黎趕緊去開門,保安大叔已經氣喘吁吁地跑上來了。
“怎么了,進賊了?”
最近小區里不太平,保安大叔也很緊張。
“是,是,大半夜的就進來了,可能是爬的陽臺,現在還在我屋里呢。”姜重黎快速說明情況。
保安大叔點點頭,他后面,老奶奶也顛顛的跟了上來,手里抄著一大把西芹作為武器,橫眉怒目,要來打賊。
姜重黎趕緊去攔住,心說這可不得了,那賊人高大威猛,保安大叔練過的不怕,老奶奶可絕對不能湊過去,萬一磕著碰著就要命了。
正勸著義憤填膺的老奶奶,保安大叔進他屋里晃了一圈后,又出來了。
“小姜,沒人啊。”
“沒人?”姜重黎一愣。
難道是見勢不妙,翻陽臺逃了?身手還真是敏捷。
姜重黎撓撓頭,進屋去看,一眼就瞧見賊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他書桌前,正在擺弄他的電腦。
“……呃。”姜重黎覺得脖子有些發涼,僵硬地扭頭,問保安大叔:“現在,沒人?”
保安又來看了看,環視一圈屋里,眼睛直勾勾掠過賊人,視線穿過賊人的身體,投向遠方。
“沒人啊。”保安大叔說著,然后連床底下和衣柜都檢查了一遍。
老奶奶也進屋來看,沒發現什么,就絮絮叨叨地說跑了就跑了吧,人沒傷到就好,又囑咐姜重黎今后要關好門窗睡覺,陽臺上的門也得鎖好。
姜重黎眼角直抽抽,那么大個黑斗篷男坐在那里玩電腦,這倆人就真什么都沒看見?如果不是保安大叔和老奶奶都是認識的人,他還真的要懷疑,這是在合伙耍他呢。
姜重黎不著痕跡地走過去,伸手按住賊人的肩膀,賊人不再折騰電腦,反手握住姜重黎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心觸感溫熱,絕對不是姜重黎的幻覺。
保安大叔和老奶奶,仍然什么都沒有看見。
姜重黎深深吸了口氣,笑著向保安大叔和老奶奶道了謝,將兩人送走了。
關上門,姜重黎回過身,賊人已經將電腦椅轉了過來,對著門口,翹著腿,瀟灑恣意地坐著。姜重黎歪頭看了看他,盡管現在情況十分詭異,但也依然覺得賞心悅目。
此賊,也實在太好看了,這身姿這氣度,這皮靴這長腿,姜重黎就沒見過活人能這么好看的。
如果說屋子里的兩個人中,有一位是國王,那也只可能是眼前的這個人吧。
清了清嗓子,姜重黎開口,“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們為什么看不見你?”
“并非完全看不見,只是那兩個人下意識里忽略了我的存在。這是一種技能,如果你成為我的國王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教你。”賊人回答。
技能?是什么功夫之類的吧,竟然能讓別人忽略掉自己的存在,好逆天。
同時姜重黎也注意到,賊人并沒有就他的身份問題做出回答。
“既然都‘忽略’了,那我又為什么能看見你?”
“你是國王,自然看的到。”
姜重黎嘆息一聲,“你口口聲聲國王什么的……事情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樣,你沒病。但我的確一頭霧水,聽不懂你的意思。”
賊人點點頭,“我也發現了,你不僅僅拒絕了我,你更是完全不相信我。”
“能解釋一下嗎?”姜重黎問。
賊人雙手交疊,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像在思考。
姜重黎坐到床上,等他開口。
過了會兒,賊人冷峻的唇角,竟然微微彎了彎。
這是在笑?
姜重黎突然覺得背脊發涼。
“你不知道,你是國王。”賊人陳述道。
姜重黎嗯了聲,反問:“我是哪國的國王?”
“這個問題比較復雜。”
“國王什么的,爸媽從來沒告訴過我。”
“與你的父母無關。”
“嗯?”
“國王是通過靈魂來確認的。”
姜重黎想了想,問:“西藏活佛那樣,轉生的?”
賊人搖頭,“差別很大,不過你暫時可以那么理解。”
“差別在什么地方?”
“解釋起來,是很困難的。”賊人說。
“你都不解釋,問你是哪個國家的國王,你也不說,這樣我怎么信你。”姜重黎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