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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汾的唇瓣動了動,正要好心詢問的時候,卻被白枝藍直接打斷:“有什么事?快點做了,別想待在辦公室偷懶。”
熟悉的刻薄的話,讓黑汾心中蕩起波浪又很快消散,他暗自磨著牙,一言不發地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面。
離得近了,黑汾也嗅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帶著些別的氣味,而且,他為什么還聽見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黑汾的腦中有無數的疑惑,黑汾甚至想直接去問白枝藍,但一想到白枝藍厭煩的眼神,就又默默地將這些話給吞了回去。
他小發雷霆地將手中的文件放在離白枝藍遠的地方,隨后面無表情地離開了辦公室,但他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根本沒人關心,辦公室的白枝藍和顧菁容只當他是工具,他的存在就是來調劑生活的。
等到黑汾離開后,白枝藍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身體往后一看,余光瞥見了一個男人的頭頂。
黑汾離開辦公室,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他始終很在意方才白枝藍在辦公室里的狀態,太奇怪了,奇怪到黑汾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無精打采。
哪怕是同事來問,黑汾也只是搖頭,什么話也不說。
直到黑汾晚上回了家,他嘗試在網上查找答案。
[同事白天的時候坐在老板的座椅上,兩眼無神,臉很紅是什么原因?]
問題才發出去幾秒,就有人在底下評論。
[樓主是真純還是假純?這都沒看出來?你這個同事和老板正在卿卿我我呢?]
[感覺樓主很快就要被老板炒了,老板玩得正開心呢,突然就有人闖進來了,笑死]
[你同事在跟老板玩呢]
[???他們能在辦公室里玩什么?]
黑汾的這個問題一出,論壇的人明白了,黑汾是真的不懂,而不是在釣魚。
于是他們都非常熱情地給黑汾傳授相關的知識。
甚至有老哥掏出了珍藏已久的視頻。
[這真的是珍品了,當初直播的這個小主播把當時的視頻全刪了,估計是成功上岸了吧,不過好在我當時把每一場直播,每一個視頻都保存下來,我這一般都不外借的,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被委以重任的黑汾的心撲通撲通作響,他鄭重地感謝完老哥后,就虔誠地點開了視頻。
但當甜膩的喘息傳來時,黑汾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他的面前閃過無數暴露的照片。
憑心而論,這視頻拍得就跟白枝藍的工作能力一樣差,但好在對方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么,白枝藍很愛自己的臉,他有些自戀,要求別人也肯定他。
雖然這些視頻里沒有跟秘書有關的視頻,但黑汾依舊看了一晚,他也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么對自己有著如此強烈的吸引力。
黑汾一夜沒睡。
當他盯著黑眼圈前去公司時,全組的人都在笑話黑汾,黑汾也沒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了,直到白枝藍像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催促文件。
原本一直低頭的黑汾此刻卻抬著眼,他拿著秘書,直勾勾地注視著這位被惡劣無理取鬧的秘書,跟著他一塊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依舊空無一人,只有白枝藍獨自的氣息。
一看見白枝藍,黑汾的腦子里瞬間浮現出無數昨夜看過的那些視頻。
他以前,居然還是個擦邊主播嗎?
顧總知道他以前的經歷嗎?肯定是不知道的,像顧菁容這樣地位高的人,怎么會要一個公交車呢?
黑汾也不知道自己在否認些什么,直到一個文件再次丟了過來,砸在了黑汾的臉上:“誰讓你盯著我看的?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黑汾都不清楚自己被白枝藍用文件砸過幾次了,他沉默地低頭,耳邊響起白枝藍嫌棄的話:“你也配看我?也不看看自己穿得有多窮酸,死窮鬼。”
往日只會一味承受的黑汾,聽到這話,心里莫名憤怒,他抬起頭,直接看著白枝藍,他步步緊逼,眼里的神情讓白枝藍莫名害怕。
白枝藍咬住下唇,他裝腔作勢地擺架子:“把材料放下來了,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滾啊!”
但黑汾卻無動于衷,他似乎被白枝藍剛被的那句話給激怒了,一直重復著:“我不配看?那誰配?”
黑汾掏出手機,直接丟在了白枝藍的面前,手機里傳來曖昧的撒嬌聲。
聽到這聲音,白枝藍驚愕地瞪大眼睛,滿臉寫著不可思議:“你,你怎么會有這個視頻,快給我刪了!快!”
白枝藍想要抓過手機,但黑汾的速度更快,搶在他之前,就把手機給收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