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話沒說完,忽地頓住,眼光一動,幽幽地看向遠處,蹙眉道:“鄭……紅橋?”
曲無霽看到那人也是一怔,那人用了易容術,可一眼就被二人識破。
那鄭紅橋,正是殷素的親傳弟子,祭靈澈還在花婉婉身體中的時候,與此人打過兩次照面。而今這家伙出現在這,端地讓人不寒而栗。
二人相視一眼,瞬間出現在衙署門前。
雜亂的喧鬧聲陡然放大,亂哄哄的吵作一團,周遭小商鋪燈籠上的各色光芒,竟有燈紅酒綠的輕佻之感。
濃重的酒氣摻雜著血腥味,被雨水打得沉甸甸的。
一群男人扛著刀劍,叉著腿站在衙署前頭,基本身上臉上都帶著傷,血水混著雨水橫流,汗臭味升騰起來,連雨也沖刷不掉。
這些人大聲調笑著,無人將生死放在心上,大有放蕩之態。
鄭紅橋好像做完了什么事,幾個起落,避開人群,開始結咒想要離開夜郎,忽然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她的肩膀上,震得她不由得一哆嗦。
她蹙眉,嫌惡地回過頭,卻看見一個刀疤臉男人正咧開嘴朝著她笑。
他的手刻意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肩膀,意有所指地問:“小妹妹,瞧你細皮嫩肉的,也沒有腰牌,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鄭紅橋向來驕橫,自尊心極強,見這人語調猥瑣,罵道:“狗雜種,滾一邊去,你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她話音未落,一轉手腕,袖中翻出一柄小刀,猛地照那人腹部捅去,可卻生生頓住,低下頭,只見自己的手腕正被那人的手給鉗住——
那男人因為經常拿刀,手已經變形,丑陋不堪,指腹上全是粗糲的老繭。
他低笑道:“小賤人,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鄭紅橋看著那只手猥瑣地扣在自己手腕上,氣得牙根直打顫,胃里一陣翻涌,惡心不已。
她胸口起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忽地那男人“嗷”的大叫,迅速撒開她。
他整只手開始變黑,中毒了一般,那黑色迅速向上蔓延,很快他整條手臂便已經青紫。
那人眼見無法,抽出刀來,將自己整條手臂沿著肩膀,齊齊切斷!
黑血噴濺,那條斷臂滾落到泥水中,開始迅速腐爛。
那男人跪倒在地,捂著傷口開始慘聲嚎啕,忽然聽見有人說道:“啊呀,壯士斷腕,佩服佩服。你們鎮邪司的人,果然是比常人有血性啊。”
只見,遠處有兩人自紛飛細雨中緩步踏來。
鄭紅橋瞧見來的二人,瞳孔瞬間縮小,迅速結咒想要瞬移走,卻被祭靈澈攥住了手腕。
只聽她笑道:“喲,這不是殷督查的愛徒嗎,不好好待在太華玉墟,亂跑什么?”
鄭紅橋眼睛瞪大,渾身發顫,喉間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方才那男人,哀嚎的聲音逐漸降低,最后“砰”的一聲,栽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祭靈澈看著他,輕笑道:“不過啊,有血性也沒用。”
她轉過頭,看向鄭紅橋,攥著她的手腕,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看似笑吟吟的,卻籠著難以言說的怖意。
她輕聲道:“可別說謊哦,不然我會掰斷你的腕骨的。”
“告訴我,你師尊在哪呢。”
鄭紅橋良久才喘勻了氣,有些顫抖地搖頭:“……我偷偷來的,我師尊不知道。”
祭靈澈握著她腕骨的手緩緩絞緊,瞇起眼睛,輕聲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嗎,說謊的人,可是要被捏斷手腕的。”
鄭紅橋腕上劇痛,她渾身戰栗起來,只道:“我沒說謊,我沒說謊!!”
“神君大人,我真的沒有說謊!我……”
祭靈澈手上的動作止住,“這可奇怪了,既然不是你師尊指使你的,那你來這干什么來了?”
鄭紅橋一噎,咬住嘴唇,竟什么都沒說。
祭靈澈打量著她,鄭紅橋卻別開眼,不敢與她對視。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不遠處騷亂起來,遠遠聽著,好像是丟了什么,有人正在大發雷霆,隨即就聽見劍出鞘的聲音,好多人御劍飛起來,好像在搜著什么。
鄭紅橋一僵,被祭靈澈敏銳地察覺到,她冷笑道:“你偷了什么東西?”
曲無霽忽然開口道:“他們丟的,應該不是什么物品,而是人。”
“有人跑掉了。”
他神色淡漠,鄭紅橋抬起眼,正與他那雙冰冷的眼睛對視,忽地呼吸困難,好懸沒直接暈過去。
她身為太華玉墟的弟子,更加地恐懼這個掌門真人,她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
曲無霽沒什么表情,淡聲道:“是你,將他們關押著的什么人給放出來了,而那人于鎮邪司而言很重要。”
“對嗎?”
鄭紅橋什么都沒說,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曲無霽說的對。
忽地罡風大振,祭靈澈抬起頭,只見頭頂上有十數人御劍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