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不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宛若一座移動的山丘,每走一步,大地便深深凹陷,地動山搖仿佛要將一切踏為齏粉!
祭靈澈飛身跳上院墻,才勉強能與那神像平視。
她壓住舌頭,再次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口哨,那些柳葉人聞訊而動,暴起殺向那行走的神像,可攻擊落在那神像身上竟不啻鴻毛落水、以卵擊石。
而那神像抬起腳來,落下時將那些柳葉修士一腳踩得灰飛煙滅!
那神像移位,那道裂縫被徹底的露出,無窮無盡的妖魔從縫隙中鉆出,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猛地從大殿撲出來!
妖魔們幾千年沒見過太陽,對人類血肉的渴望幾近癲狂,猛地抓向葉清塵落下的結(jié)界,不幾下便給撓出裂縫來,瘋狂地向外面鉆。
剛躍進(jìn)來的蜀上錦見狀,長劍猛地劈出,妖魔在劍光下紛紛墜落,他卻難以自顧,肩膀立時被抓出一道血痕,深可見骨。
蜀上錦只感覺頭腦一漲,哐當(dāng)一聲劍掉在地上。
那柳葉修士的刀纖薄如紙,殺妖魔卻殺得狂暴,立時將蜀上錦護(hù)住。
蜀上錦只感頭越來越漲,妖氣在體內(nèi)鉆來竄去,半點靈力也使不出來,最終身體一搖,跪在地上,不多時便失去意識。
那層結(jié)界驟然就碎掉了,妖魔們瘋狂地向外涌——
陽光雨露,人類鮮血,真真是讓妖著迷啊……
葉清塵滿臉鮮血,看向那碎掉的結(jié)界,忽然決然結(jié)印,猛地拍在地上!
祭靈澈一驚,鎮(zhèn)神印?當(dāng)真豁的出去啊。
只見一道那印金光一閃,層層金光從地面蔓延出去,然后光芒驟起,將整個平安觀都包住。
這種燃燒壽元的結(jié)界,只有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才能落下,一旦落下,對元神的損耗極大,印在人在,印毀人亡,除了極其緊要的關(guān)頭必然不會輕易落下。
妖魔正要四散而出,卻都撞到那鎮(zhèn)神結(jié)界,只挨上一點,就立時嚎叫著燃燒起來,須臾就焚為灰燼!
葉清塵嘴角淌下血來,不器劍直指那緩步向這邊走來的神像。
祭靈澈站在院墻上,看著那神像,耳邊是妖魔在吐沫橫飛。
她不自覺的撫上手背,想道,該死,那腦子有病的裝貨怎么還不現(xiàn)身,這鐵劍鎮(zhèn)都要變墳場了,仙盟首尊就是這么當(dāng)?shù)模?
只見葉清塵那柄劍飛起抵住神像的額頭,竟然生生地抵住了它前進(jìn)的步伐,那神像抬起腳,竟久久不能落下!
那柄不器劍發(fā)出哀鳴,劍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通體爆出一道道裂痕。
鎮(zhèn)神印隨著葉清塵生魂的震動忽明忽滅,妖魔不斷地施壓,那神像的巨足正在一寸一寸地下落。
現(xiàn)在祭靈澈有兩個選擇。
第一,跑,把這爛攤子踢給仙盟。
第二,滅了這神像。
選第一個,她脫離桎梏,重獲自由,不過整個鐵劍鎮(zhèn)估計就沒活人了。
選第二個,勝負(fù)未知,后果未知,總而言之,非常的不劃算。
只聽一聲輕響,雪白的光芒一閃,那不器劍竟再也支撐不住,寸寸爆裂,最后生生碎掉!
一地鮮紅,葉清塵嘔出鮮血,雙膝跪倒在地。
那神像抬起腳,猛地向他頭頂踏去!
眼看就要將他踏得腦漿迸裂——
忽地,一滴鮮血飛出,正中那神像的額頭。
鮮血順著她修長的手指流下,祭靈澈并指于胸前,輕輕地吐出一字:“滅。”
神像向下踩的腳頓住,被奪了魂一樣,竟生生定住,就像是一座普通的神像。
柳葉修士迅速游走,撈起已經(jīng)神識渙散的葉清塵躍出數(shù)丈——
祭靈澈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五臟六腑燒灼般地劇痛。
她一滴血封住了附在那神像身上的邪魂,又勾連天地靈氣,本以為至少可以將那附在神像里的東西擊出。
可不知那究竟是何方妖孽,竟生生抗住勾靈爆發(fā)出的靈壓,又隱隱有反撲之勢。
柳葉修士牽制住源源不絕的妖魔,她獨立墻上,與那邪神對峙。
她微微瞇起眼睛,不管嘴角淌下的血,復(fù)而一笑,忽地撤力,那神像失去桎梏,帶著怨氣,一腳狠狠地落下,深深地陷進(jìn)地里,帶起無數(shù)煙塵。
她一動不動,看那神像,那神像也不動,也似在觀察她。
她忽地笑了:“哦呦,丑東西,聽說你想我了。”
“本座這不就來看你了?”
她站在墻上,風(fēng)呼啦啦地吹起她金色的袍袖,竟有一種睥睨天下的孤絕。
忽然,一陣惡心的低笑忽然在她識海里蠕動爬行,在那神像本來是國師一面向前,可竟地動山搖地轉(zhuǎn)了起來!
那神像直轉(zhuǎn)了個,背面朝前,那雙黑布纏繞下緊閉的石眼霍地睜開來!
一雙石眼未經(jīng)雕刻空洞無物,瞳孔卻橫添一抹金光,毒蛇一般,凝視墻上的人,畫龍點睛,原本笨重呆滯的石像真的活了過來。
祭靈澈冷冷地看著那神像,冷笑道:“本體被本座一劍釘在地上幾十年也動不了,魂兒還是這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