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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兩個人破天荒地什么也沒做,抱在一起睡了一覺,段宇只是說許嘉臣最近太累了,舍不得折騰他,還是希望好好休息更重要。
凌晨一點,段飛坐在自己公寓書房,點了一根煙。錢深晚上剛到,就直接過來段飛家里了。
書房窗戶對外打開,夜風依舊帶著涼意,茶幾上放著錢深從私人偵探那邊拿到的文件。
段飛抽完一根煙,滅掉走回沙發邊。
“大少爺,您說。”錢深沉聲道。
段飛目光掃過那些照片,里面有一些類似監控拍下的截圖打印,盡管不算高清,但段飛也不至于認不出自己的親弟弟。
“之前許嘉臣從英國和alison見完,飛去了瑞士,我們過去了一趟,想了些辦法搞到他入住時期的監控。”錢深沒什么表情地復述,“沒想到會這樣。”
“大少爺,我怕你生氣,但也不敢不說。”
段飛做了一個抬手的動作,止住了他,“你告訴我是對的。”
抽煙打開的窗沒來得及合上,外面的風涌進來,帶著一些春天的植物與泥腥氣味。
過了一會兒,段飛深吸一口氣道:“確保這份資料只有我有,不要讓任何人泄露或者流傳出去。”他頓了頓,“段宇是我親弟弟。”
“您放心,一定不讓小少爺被影響。”
段飛點了點頭。
攤在桌上的文件沒收,其中有兩張監控截圖被放大到a4尺寸。
監控截圖里,并不太費力就能看清,許嘉臣和段宇在房門口擁吻。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假嗷,要想我捏>
第29章
一周后,四月中旬,段正業六十大壽。
整座城市開始逐漸暖和,段正業今年的壽誕,在家中辦。
他家別墅旁邊有一個獨立的小平層,算是會客區,能容納兩桌人。
alison的老婆預產期就是這兩周,他寸步不離陪著,早上自己去拜壽送了禮,不參加宴席。
衛賓和許嘉臣倆人去。
車開在路上,衛賓自然地和許嘉臣聊起了項目。
“說起來,你和老陳那條大魚如何了?”衛賓拐進隧道,開口問。
alison姓陳,大家一般都稱他英文名,衛賓偶爾叫他老陳。
“什么大魚,說得我和alison搞電詐的似的。”許嘉臣無奈道,“哪有那么快,索爾性格敏感謹慎,之前第一階段談得很好,技術團隊他也見過,背景調查也都做了,但三月末突然變卦了。”
“怎么說?”衛賓也是業內人,自然地問,“有人插一腳了?”
許嘉臣點了點頭,“這很常見,索爾不是只有我們一個關系網,愿意拿他錢的人太多,但之前那些索爾都沒有動心,他一直表現得很信賴我們。”
“這一次對方估計開了很好的條件,索爾上周突然說,要簽對賭協議。”許嘉臣說。
“哈?不是抽傭嗎?”
“不。”許嘉臣喝了一口咖啡,搖頭,“他覺得風險很大,不可控因素多,要我們簽對賭。”
衛賓不置可否,想了會兒說:“索爾的錢哪里來的?他自己賺的?”
“問到關鍵了。”許嘉臣抬手指了指,表示認同,“他背后一定有大老板,索爾只是一個馬仔。大老板估計背景很敏感,不能露面。”
“特朗普啊?”衛賓說。
許嘉臣一頓,隨后爆笑,“你神經吧,我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
“那你們倆怎么打算?”衛賓恢復正經道。
“先看看吧。”許嘉臣說,“其實我對這個項目信心很大,因為我上次回去見了金融局的人,他們也很愿意支持,畢竟錢這么多。”
“加油,許總。”衛賓說,“我上次聽你們說那個數字就在琢磨,許總從此財務自由啊,名也有利也有,包十個帥哥把玩。”
許嘉臣拿起杯架的冰咖啡喝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
“我肯定想拿下。”他輕聲說,“不太想在xfound了。”
和段宇的關系自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許嘉臣自己的職業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