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of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嘉臣覺得有些糟糕,自己肯定在夢中失態了,于是揉了揉太陽穴,說:“上去吧?辛苦你了。”
兩個人在電梯里一前一后站著,許嘉臣看了一下手機,收到段飛發來的消息說他拿到了東西,又發了一個紅包給許嘉臣,祝他新年快樂。
抬起頭,許嘉臣就對上了反光電梯門里段宇的視線。
段宇靠在電梯后面,目光有些慵懶地盯著許嘉臣,許嘉臣覺得這樣有些奇怪,于是收回手機回過頭。
“我剛剛做夢是不是說什么了?”
段宇還是那樣靠著,目光也沒什么變化,說:“喊爸爸了。”
許嘉臣臉色一熱,覺得自己這個年紀和面對段宇的身份,做夢喊爸爸實屬有些荒謬,卻又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
段宇沒告訴他,在車上做噩夢時許嘉臣在空中亂抓,抓住自己的手就這么捏著,一直到他醒來。
“你春節回去看家里人嗎?”段宇先開口道。
“嗯,打算回去幾天。”
電梯到了,兩個人一起出去,許嘉臣往自己家那邊走,段宇喊住他:“解酒湯不喝了嗎?”
許嘉臣愣了一下,想說自己酒似乎也醒得差不多了,但又想到段宇一片好心,剛剛還送自己去那么遠的地方,于心不忍,正要開口說那就喝吧。
“如果不想喝的話,你就直接說。”段宇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站在走廊上,許嘉臣的大衣搭在手腕上,用發蠟抓過的頭發也塌得差不多,看起來有些稀里糊涂的醉意和困頓。
他想了半天,看著段宇露出一些歉意說:“那不喝了吧。”
第二天是xfound最后一個工作日。許嘉臣和衛賓兩個組里的同事組織活動,是早就定好的。
發起人是許嘉臣的下屬梁晉,他安排去打padel球。
許嘉臣不愛運動,幼時在學校有網球課,但本身也沒有特別喜歡,倒是衛賓躍躍欲試。
等許嘉臣到了約定的場地,大家已經開始。今天陽光燦爛,溫度是近日最高。
一進去,許嘉臣就看到段宇的身影,他已經在打球了。
段宇個子高,膚色深,今天穿著一條短褲和短袖,肌肉線條在有氧運動刺激下,展露無遺。
“段宇這小子可以啊,身材這么好,跟運動員似的。”衛賓坐在旁邊感嘆,“你說段家基因怎么到他這里就中彩票了,你看看那跟腱,段飛羨慕不來。”
許嘉臣宿醉還有些頭疼,但又不想掃興才來,在旁邊穿著大衣系著圍巾,搖了搖頭說:“他本來就滑雪,肯定身材好,你以為和我們一樣呢。”
“衛總!許總!”另一旁的人過來打招呼,段宇聞聲也沒有繼續發球,看了過來。
許嘉臣和他四目相對,朝他點了點頭,笑了一下,段宇徑直走了過來。此時球場上其他人在繼續玩,衛賓和他組里的經理在一旁聊天。
盡管陽光明媚,但溫度依舊是冬日,許嘉臣看著段宇問:“不冷?”
倆人像在兩個季節。
段宇喘著氣說:“打球太熱了,你怎么來了,喝那么多不在家休息。”
“都約好了。”許嘉臣如實回答,他原本的確不想來的。
“打嗎?”段宇把球拍要遞過去,“挺好玩的。”
許嘉臣笑著擺手,說:“不了,我真的對體育運動提不起勁啊,還宿醉呢,打著打著吐出來了怎么辦。”
段宇被他講話逗笑,看著陽光下許嘉臣逆光微微皺起的眉眼,突然又問:“那個。。。你不生氣了吧?”
“哪個?”許嘉臣頓然,過了一秒立刻反應過來,“哦,不生氣了。”
“真的?”段宇似乎不信。
“真的啊,你怎么這也不相信。”許嘉臣有些無奈,掛著笑說,“我干嘛撒謊。”
段宇一本正經地答,“因為你會隱藏情緒,怕別人不開心。”
許嘉臣有些意外,嘴角的笑還未放松,“那我要怎么證明呢?”
段宇卻又露出一些無所謂的神情,“不用證明,總之以后你不高興了就說,別總想著其他人舒不舒服。”
許嘉臣道:“有些難,社會人士不允許如此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