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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未婚夫自從林綿綿進來之后就沒有亂看。
上次無意之間得知了季承修和林綿綿小的時候總被當做一對來看。
時不時幾家大人就會說起這件事兒,只是自從林綿綿走了之后礙于她的面子才沒再提起過。
今天要不是她過來看看,還不知道這個林綿綿原來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
上次在干休所明目張膽的和一個野男人調情。
顧璟洲這個冤大頭應該還被蒙在鼓里,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
想到這林依然就突然笑出聲,一旁的季承修不解地看向她。
“哦,沒事兒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情?!?
季承修本就不是關心這些事情的性子,轉頭繼續(xù)盯著手里的報紙。
沈家做飯的嬸嬸今天請假了,所以只好由家里人親自動手。
林綿綿和季妤坐在廚房門口擇菜,并沒有注意林依然的動向。
更不知道在林依然心里自己已經成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正式吃飯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后了,林綿綿被沈汝欣拉在自己身邊坐下,另一邊則是季妤。
這讓對面的林依然還沒吃飯就氣飽了。
期間作為長輩的沈汝欣象征性地給每個小輩都夾了一次菜。
之后大家便安靜在飯桌上吃飯,只是兩位長輩偶爾會問一些問題。
但都是圍繞著林綿綿展開,林綿綿也都一一回應。
吃完飯,林綿綿讓沈汝欣去休息,“沈媽媽我來就好,你今天過生日就去休息吧。”
季妤也在一邊跟著勸說,沈汝欣也不再爭搶去客廳坐下削水果。
林依然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突然提出來要去幫忙。
在場的都知道兩位的身份待在一起可能會有些尷尬,但耐不住林依然硬要進去幫忙。
林綿綿知道她肯定不是單純進來幫忙的,果然從她進來的五分鐘里連手都沒動過。
“你有事兒嗎?沒事兒不要在這兒妨礙我?!?
林依然哼笑道:“果然,看你現在做這些事情那么熟練,嫁到農村的日子不好過吧?突然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變成一個泥腿子的老婆心情怎么樣?”
林綿綿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心里已經笑瘋了。
林依然說顧璟洲是泥腿子,她當場宣布這是她本年度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嗯,就還湊活過吧,餓不死?!?
林依然突然勾唇,“這就是你鳩占鵲巢的報應,還有提醒你一句不該想的東西不要想,癡人做夢之前現在看看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別以為沈阿姨念舊喜歡你,你就能有機會再飛上枝頭做鳳凰。這是我和承修哥的訂婚戒指,好看吧?”
也不管林綿綿想不想看,她伸出手向她展示著手上那個價值不菲的鉆石戒指。
“還行吧,成色差了一點?!?
對比一下昨天收到的各色珠寶,這個確實遜色不少。
林依然怎么也沒想到林綿綿會接下去,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算了,真是對牛彈琴,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打一輩子工都賣不起半個。”
正當林綿綿以為終于可以送走這個瘟神的時候,對方突然露出一個很邪惡的笑容。
從旁邊拿過一個碗從高處墜落到灶臺上,和臺面接觸的一瞬間小瓷碗四分五裂,碎片向四周綻開。
大多數向林綿綿那邊飛濺過去,兩個人的胳膊同時被劃傷。
林綿綿吃痛但卻沒出聲,倒是林依然最先開始喊叫起來。“哎呀~承修哥哥,我的手流血了。”
客廳里的人聽到動靜之后都趕了過來。
果然林依然的手臂上出現了一條不大的傷口,冒著血珠。
“姐!”季妤和季城光最先發(fā)現了受傷的林綿綿。
可能是傷口有一點點深,里面還有一些碎瓷片。
血已經順著手臂流到了掌心,滴落在地板上。
“哎呀哎呀,怎么回事兒,快送綿綿去醫(yī)院?!?
沈汝欣一看慌得不行。
林綿綿的痛覺在某一刻開始被放大,昏脹感讓她沒時間去想多余的事情,包括揭發(fā)林依然的惡行。
林綿綿被送走,家里只剩林依然和季承修。
林依然得意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季承修找來醫(yī)藥箱為自己包扎。
“你自己先處理,我去醫(y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