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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茹看著程至光，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他一大早把自己叫了了總裁辦公室。卻只是看著她。也不說話。

“總裁。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季小茹讓他看得很不舒服。好像在研究她一樣。她又不是小白鼠。

“季小茹。”程至光突然開口叫她的名字。

“是。有事。”

“你到底為什么來程氏？”

看著他，小茹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說，你為什么來程氏。我要聽真話。”程至光站在小茹的面前。緊盯著她的雙眼。

“因為程氏——”

“不要說謊。也不要找理由騙我。我要聽真話。”那些言不由衷的話可以不要說。一個十年前和自己分手的人。十年后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如果說沒有理由他一點都不信。更何況昨天他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不想承認(rèn)自己心里的不舒服。他只想知道現(xiàn)在季小茹想做什么？

“你覺得呢？”小茹突然放軟了身體，向前走了半步。她離程至光很近，近到程至光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很淡，卻很勾人心魄。

“你想做什么？”她的目的是他吧？可是為什么？他們十年之前就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如果我說，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愛著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出現(xiàn)在這里。你相信嗎？”小茹呵氣如蘭。她已經(jīng)不是十年前的那個青澀小女孩。她成熟冷靜。艷麗優(yōu)雅。而這樣的她更讓男人心動。

但是那心動的男人里面沒有他——程至光。

“我不愛你。而且，我們十年之前就結(jié)束了。你不要想破壞我的婚姻和生活。”

“婚姻？你結(jié)婚了嗎？”小茹滿臉疑惑。她故意的。如果她能激怒程至光，是不是也算她對他還有影響力？

“我訂婚了。”程至光說著兩個人都知道的事實。

“那又怎么樣？你還沒結(jié)婚是嗎？只要沒有結(jié)婚。誰都會有機會。”

“季小茹。我從來不知道你竟然還可以這么下賤無恥。”程至光聽了小茹的告白不覺得開心，只有憤怒。小茹愛他。那齊紹康算什么？這么多年了。她還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一樣喜歡把男人耍著玩。

“程至光。你憑什么這樣罵我？”小茹生氣了。為什么。程至光到現(xiàn)在都不相信她。而她忘了，是她想要激怒程至光的。

“憑什么？告訴我。是齊紹康不能滿足你嗎？還是你的胃口太大。習(xí)慣腳踩兩條船？”程至光就不信她還能裝下去。

“齊紹康？”程至光怎么會知道齊紹康。小茹一下子愣住。而她的反應(yīng)在程至光看來則是心虛。

他一把拉過小茹。臉貼上小茹的臉。

“如果你真是這么饑渴。我愿意滿足你。”程至光打橫抱起了小茹。掃開辦公桌上的文件。把小茹放在了上面。

小茹馬上反應(yīng)過來。這個程至光。不會是想在這里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