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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紉蘭本事大,才去幾天,就攀上了這么厲害的朋友。
舒炳華笑瞇瞇地招呼道:“紉蘭,還沒吃晚飯吧,坐下一起吃。”
舒紉蘭腰板挺直地走過去,落座。
舒幼儀又要發作,被梁美妮使眼色按下。
舒炳華破天荒地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女兒,“你跟霍小姐是朋友?”
“嗯。”舒紉蘭扒了幾口飯,“她約了我下周繼續一起學習。”
“一起學習好。”舒炳華樂呵呵地附和。
舒紉蘭將嘴里的飯菜咽下,才開口道:“父親,我下周是不是可以讓霍小姐派車來接我?”
“麻煩別人接你做什么?霍小姐又不是你的司機?”
舒紉蘭小臉皺著,做出難辦的樣子,“可我沒有司機呀。霍小姐今天見我打車赴約,問我們舒家是不是有困難,小姐出門連司機都配不起?”
“怎么可能!”舒炳華凜聲詰問梁美妮,“怎么紉蘭回來這么久,還沒給她單獨配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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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晴姿:哥,你恐怕是第一個人沒出場,就已經刷卡幫女主買衣服的霸總了,贏在了起跑線上!
第7章
梁美妮以為舒紉蘭一個土妞,除了上學,也沒有別的應酬,上學蹭幼儀的車就行了,哪還需要單獨配司機?
可現在舒炳華這么質問梁美妮,倒顯得她有失偏頗、不作為,忙找補道:“在找了、在找了。這不是想著給紉蘭找個認真負責、車技又好的司機師傅,所以一直在面試。”
“緊著點吧。”舒炳華埋怨,“你們辦事效率都太低!”
“曉得的,我明天再去催催。”梁美妮努力陪著笑臉。
舒紉蘭悶頭吃了會兒飯菜,又尋思著問:“父親,你們平時都怎么維系跟生意伙伴的關系?”
“啊?”舒炳華一時還沒明白女兒問這個干什么。
舒紉蘭索性說得更明白了些,“我在想,既然霍小姐是我的朋友,還送了我這么多東西,我是不是也該送些什么給她?或者請她喝個下午茶?”
“要送的,要送的。”舒炳華忽然意識到什么,“給你加零花錢,5000一個月。”
“爸爸,我才3000一個月!”舒幼儀氣鼓鼓,“哥哥不過才5000一個月零花。你說我還在上學花不了這么多錢,那憑什么紉蘭這么多!”
“你懂什么!”舒炳華懶得搭理無理取鬧的小女兒,轉臉又和顏悅色說,“紉蘭,你盡管花。在霍小姐面前,不能顯得我們舒家小家子氣,如果不夠,還可以用我的卡。”
“嗯。”舒紉蘭點點頭。
“我不吃了!”舒幼儀簡直要被氣炸了,扔下碗筷,哭唧唧地上了樓。
“愛吃不吃!”舒炳華在背后吼了她一聲,梁美妮準備上去安慰女兒,被呵止,“吃完飯才可以離席,這是規矩!不許慣著她。”
梁美妮見他火氣這么大,也不敢直著上,只得咽下怨氣,默默坐回去。
“哎——,你看看女兒都被你慣成什么樣子了!?”舒炳華越看舒幼儀越生氣,尤其是對比旁邊正優雅用餐、行為舉止穩重有禮的紉蘭。
同樣是女兒,養在身邊的,反倒沒有流落在外的像樣子。
這頓飯,是舒紉蘭回到香江后吃得最舒心的一頓。
不僅有魚有肉、菜品豐盛,還為自己爭取到了配車和零花錢,順帶把二房母女氣得半死,實在是令人身心暢快。
其實,舒紉蘭開銷不大,爭取零花錢,主要是因為她最近想報一個mba補習班。
圣保羅女校的學習節奏對她來說,還是太慢了些,而且她上的專業更側重經濟學,她想再學一些現代化的工商管理知識,來提升一下自我。
她在報紙上找了很久,終于找到一家看上去靠譜的培訓機構。
尤其是,這個機構吹自己的老師國外頂尖名校畢業,還有頂級企業從業經歷。
這不就是理論和實踐都很強的意思嘛,正是舒紉蘭想找的老師。
當她興沖沖到培訓學校,見到這個老師時,愣在了原地。
這個老師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在快餐店有過一面之緣的——李言煦。
這培訓機構確實沒有吹噓,李言煦畢業于美國哈佛,也在自家的公司上過幾天班。
只不過李家這一代的繼承人是李言煦的大哥,他再有才華和能力,也就是個陪襯,索性放棄了家族企業,自己出來找事做。
李言煦見到面前的女孩時,也是一愣,因為她跟前幾日相比,如同換了一個人。
舒紉蘭自從拿到零花之后,就給林麗珍買了好多補品,還給自己買了不少平價好穿的新衣服,將從前那些打了補丁的棉衣棉褲通通收了起來。
她今日穿著一件白色小吊帶,搭配牛仔外套,下半身穿著短裙和咖色的半筒靴子。為了方便,烏黑油亮的波浪卷全部扎成了一個高馬尾,再配上銀色的素圈耳環,整個人有種颯爽、不刻意的美。
李言煦盯著眼前的女孩許久,才遲遲問:“你是……舒紉蘭?”
“嗯。”舒紉蘭點頭,“你是這家培訓學校的老師?”
“對,我每周三會在這家培訓學校上半天課。”李言煦伸出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鼻子上的金邊眼鏡。
“那我們開始吧。”舒紉蘭沒跟人多寒暄,她報的是一對一vip課程,按時計費,一下午的價格可不便宜呢。
她直接拿起昨晚看的一本厚厚的《財務管理》,“李老師,為了測試您的專業水準,能不能先花半小時,解答一下我昨晚看書的疑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