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恐怖驚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壓根就不用想象,他的下場會怎樣,這結果簡直就是顯而易見的!
在楊赫之前,那個希達維率先就不會放過他!
藍頓將軍問:“楊赫那里還是沒有松口?把你的人都撤走吧,或許我可以考慮向‘塔’捐一大筆錢,盡量讓你無罪,如果能夠和解就最好了。哼,楊赫真當自己是個人物?雖然他和帝國的那個大人物同名,難不成同名就是同樣的命?他的母親不過就是一個商人,父親就是‘塔’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向導醫學教授,能有什么能耐?我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不識相!”
自信狂傲的藍頓將軍便準備去找楊赫的父母談談,他心里設想的非常美好,他可以給那個可憐兮兮的商人一些好處,再留下一張大額的支票……
又給錢又給前途,雙管齊下,簡直不能更完美!
藍頓將軍在之前就把楊赫的背景查了個清楚。
楊赫的母親凱琳,原“塔”技術部門的研究員,上校軍銜,幾十年前在進修博士的時候遇到了楊赫的父親,陷入愛河、結婚生子,并且從夫姓改名凱琳·楊。
在她做到上校之后,凱琳·楊就選擇了退役,從此之后一直都在行商。
楊赫的父親是聯邦赫赫有名的向導醫學專家,人脈很廣,德高望重。
在他看來,楊赫的這種家庭背景簡直就是扭曲嘛,父母的婚配也很奇葩!
他的母親凱琳·楊是一個哨兵,父親卻是一位向導,這種搭配真是奇怪,可見是一個母親兇殘、父親軟弱的一種家庭。
秉承著柿子要撿軟的捏的原則,藍頓將軍覺得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于是就先去找了楊教授。
不成想,他卻撲了個空,楊教授去了“塔”參加機密會議,一時間走不開,藍頓將軍急于解決此事,心想一個女哨兵能有多厲害,就找到了凱琳夫人的辦公室。
他一進去看到里面的精神體就神色微變,老藍頓將軍本人是沒有見過凱琳夫人的,他只就看到偌大的辦公室里,趴著一只雄壯的白老虎,見藍頓將軍進來,老虎就朝他面露兇色,齜了齜鋒利的虎牙。
兩方一比對,顯然是凱琳夫人氣勢更盛,凱琳夫人冷淡道:“將軍可真是稀客,我知道你的來意。”
藍頓將軍放軟口氣和她商量:“楊夫人,犬子魯莽,不過并不是成心的,貴公子也算是愛好特殊,呵呵,犬子犯了事,只不過是因為信息素相容的關系,其實,兩個孩子應該是兩情相悅……”
凱琳夫人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松動:“將軍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兒子兩年前干的事,將軍是已經忘了嗎?他干的那種喪心病狂的蠢事,都是在‘塔’備過案的!我兒子不會和那種人渣有什么感情!在這件事上,我這個做母親的會全力支持自己的兒子,我和我丈夫這里,將軍就不必白費功夫了!”
見好好說話不行,藍頓將軍就拿出了另一個籌碼,他的語氣更加軟,循循善誘:“夫人,對于犬子做的事情,我倍感歉意,這張支票還請您收好,不過是我的一點心意。”
凱琳夫人抓起支票就撕成了兩半,一揚手就拍到了藍頓將軍的臉上!
“我們不缺你這點錢,將軍!我也算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囂張的罪犯,請你滾出我的辦公室!咱們還是在‘塔’的審判庭上見吧!”
藍頓將軍勉強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請注意你的言行,楊夫人,我可是一個軍官!你怎么能對我如此無禮?”
凱琳夫人卻毫不畏懼,揚起了下巴與他對視著:“將軍,如果我沒有記錯時間的話,今天好像是‘塔’要逮捕你兒子的日子。我勸將軍閣下還是早點回家,和你的兒子吃頓飯吧。依我看,你們一家子再一起吃飯,估計都要等到十幾年之后了!”
藍頓將軍臉色極為難看,神色悻悻地離開了辦公室。
機構“塔”的分支遍布新聯邦各地,藍頓本想出去喝酒解悶,就有一隊身穿制服的人圍住了他。
其中一人問道:“你是藍頓準將嗎?”
藍頓心里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遲疑道:“我是,你們……你們是什么部門的?”
領頭的人命令部下把他攔住,在藍頓的面前展示了一張“塔”的逮捕令:“這是來自‘塔’最高長官希達維先生的特批,藍頓準將,你已經被捕了,給我下了他的槍,帶走!”
☆、第10章 新聯邦(十)
楊赫向星云軍港的長官休了病假,他的申請很快就得到了通過。得到允許之后,楊赫就坐上客運艦,歷時八天就抵達了新聯邦的首都。
在首都民用空間港,他的母親凱琳夫人親自前來接他。
空間港大廳里幾乎是精神體匯聚一堂的地方,楊赫輕而易舉地就從中找到了自己的母親。
凱琳夫人的精神體白虎在女哨兵的身邊來回地踱步,不知為何,它顯得有些煩躁不安,楊赫的北極狐一見到了白虎,就親昵地就蹭了上去。
白虎低下頭舔了舔北極狐的皮毛,然后輕輕地叼住北極狐的脖子,把它放在自己寬厚的后背上。
北極狐在白虎的背上打著滾,一時興奮過頭,爪子一滑,差點從白虎寬厚的后背上給掉了下來。
白虎反應很快,幾乎是回頭把北極狐給重新接住,驕傲的白虎載著小家伙,跟隨楊赫母子走出了民用空間港。
直到上了家里的飛梭,凱琳夫人難掩激動,環住了自己的兒子,吻了吻他的臉頰:“歡迎回來,寶貝。你還好嗎?”
楊赫知道母親指的是自己腦震蕩的事情:“我沒事,只不過這幾天想和爸爸說我回來的事情,他那里我聯系不上。”
凱琳夫人牽坐在他的對面,雙手交握,緊緊攥住兒子的雙手:“你的父親正在和‘塔’合作一個項目,進行機密研究。聽他和我說,今天是在商量有關你的治療方案。我已經和他說好了,今天就帶你去‘塔’的總部,你父親和‘塔’的醫生都在那里等你。”
可以說,“塔”是整個新聯邦的中樞,這種說法一點也不為過,“塔”是哨兵與向導唯一的效力部門,負責安排執行機密的刑偵或軍事工作。
除了在軍事領域的影響力,“塔”一直以來都負擔著多種職能。
當年,在楊赫的精神力暴走失控之后,就是在這里得到了急救,并且,他被“塔”的評價系統評定為c級向導。而這個c級,也是他晉升中最大的阻礙之一。
無論是哨兵還是向導,他們的等級會與軍銜息息相關,楊赫正因為向導等級是c,最多也只能做一名少校。
這些年,雖然他的等級都沒有變過,而“塔”對他的治療卻一直在持續著。
見到父親的時候,楊赫也是吃了一驚。
楊教授臉上掛彩,臉上竟是青一塊紫一塊,顴骨處還帶著隱隱的血絲,看上去頗有些狼狽的樣子。
楊赫平時能說會道,見到父親受傷一時間就慌了,急急地追問:“爸爸,你的臉怎么了?是有人打你了嗎?”
楊教授對著兒子和藹地笑了笑,他的門牙缺了一小半,這讓楊赫看著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楊教授伸出思維觸手,順著楊赫的意識云柔和地安撫了一圈:“別擔心,都是前幾天的事情了。在給哨兵做治療的時候哪有不受傷的道理,我不小心挨了幾下發狂哨兵的攻擊,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