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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要趕緊想辦法,怎么樣能移動到岸邊?
應不染試圖催動靈力或者鬼氣,但很可惜的是,保護千秋心的力量已經是她最后的力量了。
她嘗試著用力量形成一個坡引導兩人滑向其它地方,或者說打出一道攻擊致使力的反作用讓她們偏離航線,皆以失敗告終。
好在,不知道是因為正好劃到這,還是發現她們了劃過來,下方很快出現一艘船,有個人站在船上,似乎是在抬頭。
船在她們的正下方,發現這一點的應不染松了一口氣,這一松懈下來,之前因為緊張而忽略的疼痛頓時襲來,疼的她冷汗直冒,同時還有種疲憊感,但因疼痛導致她很是清醒。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每一根神經都好像在向她叫囂著不適,因為力量的虧空,好像形體的維持也開始困難起來,頭也有點混沌。
真是糟糕透了。應不染閉上眼睛,等待墜落帶來的疼痛襲來,但并沒有,相反斷臂處的疼痛開始緩解,就好像是被人治愈了一般。
同時懷里一空,她還聽見了千秋心的驚呼,一睜眼發現自己被一個人橫抱著,也就是這個人將千秋心揪到另一邊讓她坐下。
她們被擺渡人搭救了。
應不染一口氣徹底送下來,視線從千秋心身上移開,看向上方,正好看見了擺渡人那隱于陰影中的面容,當時就愣住了。
她在母親屋里的畫像上看見過她,是她的另一個母親。
她張張嘴,但驚訝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擺渡人也是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不用說話,繼續緩解應不染手臂上的疼痛與力量的溢出。
等確定應不染體內的力量不會通過缺口逸散的時候,她才松開手,扶著應不染坐起來。
您應不染捂著傷口坐起來,依舊是愣愣的看著擺渡人。
擺渡人輕輕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嘴,再度搖搖頭。
她不能說話了現在。
應不染點點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擺渡人也并沒有在意,摸摸她的頭,拿出一張紙寫下三個字:
林銜竹。
應不染松開手,幾乎是有些顫抖的接過那張紙,這是她另一個母親的名字,原來她們早就見過。
眼眶有點濕濕的,她聽見林銜竹輕嘆一聲,隨即用力的抱住了她,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傷口。應不染僅存的那只手也抱住了她。
咳咳,打擾一下,這兩個人,我要帶走。岸邊傳來一個聲音,恰好船也靠岸。
母女倆迅速分開,同時看向岸邊。是一個應不染從未見過的女子,但就她的威壓而言,絕對不輸趙朝安。
要么是鬼王,要么就是那個閻王。
見應不染看過來,女子點點頭,自我介紹道:我是閻王。
閻王?為什么閻王會來找她們?應不染與千秋心相視一眼,兩人都呆愣住了,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閻王爺沒有解釋,雙手環胸站在岸邊等待著,大有一副不來她就不走了的架勢。
林銜竹拉拉應不染的衣角,輕輕點點頭,又指了指她斷掉的手臂,再指指閻王,示意她跟上去。
出于對母親的信任,以及感覺被閻王盯上了跑不掉,她還是帶著千秋心乖乖跟上去了。
臨行前,林銜竹拉住應不染,又抱抱她,拍拍她的肩,才招招手同她道別。
前往閻王殿的路上,似乎是嫌兩人走得太慢,干脆停下來后抓住兩人,一邊夾著一個,快速前進。
等到了閻王殿后,又將匠人往椅子上一扔,自己坐回閻王殿的高座,托腮看著她們。
千秋心扶著應不染坐在座位上,擔憂的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應不染看起來好像有點虛幻了。
千秋心急的快竄起來了,但是偏偏不管是應不染本人還是閻王似乎都不著急的樣子:姐姐,你這個,真的沒事嗎?
應不染搖搖頭,依舊是有一種脫力的感覺,還是抬起手揉揉千秋心的頭,安慰道:沒事,我緩一陣子就可以了。
閻王殿鬼氣濃郁,她現在也能吸收鬼氣,只是為了避免力量失調,吸收一部分就要轉化一部分,進展慢了一些而已。
雖然應不染解釋了,但千秋心還是很擔心,主要是應不染的狀態實在是稱不上多好。
真的是太亂來了!
見人記得快哭了,身上的屏障似乎又有點想要碎裂的征兆,閻王嘆了口氣,一揮手,千秋心身上來自應不染的力量又回到應不染那邊,同時自己的力量凝聚在她周身,代替原先的力量繼續護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