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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潯瞳孔微縮,第一反應便是那個天衍宗的門徒是祁儀文,這個人是出了名的管不住嘴喜歡給人算卦,隨后又對自己的想法感到疑惑。
她又沒見過這人,為什么會如此篤定呢?
洛望傾看她沒有反應,臉驟然冷下來,聲音也降到零度,嚴厲的說道:你,是在遲疑嗎?
徒兒抱歉師尊,我確實是有些遲疑。趙清潯抬頭看向洛望傾,心一橫道,真的只有這一條路嗎?天怒真的是天災而不是人禍嗎?
話音剛落,無形的壓力立刻降臨在她身上,壓得她直接跪下,用手撐著地面才堪堪抵擋,額頭滿是冷汗。
師尊生*氣了,是她多嘴了。
洛望傾冷眼看著她,近乎咬牙切齒道:這種話,別讓我聽見第二遍。只有這一條路,這是命令,無論如何,接下來的一年內,將她困在宗門里。
說完,洛望傾直接拂袖離開,那壓力才消失。趙清潯慢慢站起來,還有一些顫抖。
身上的天靈鏡響起,是應不染發來的通訊。她看著那通訊,遲疑了片刻才接起來。
接通的那一瞬間,應不染便焦急的問道:你沒事吧?感覺接起來的有點晚,沒遇到什么事吧?還是說我耽誤你的事情了?
沒事,只是東西有點多,找起來費了點功夫。
應不染聞言頓時有一些尷尬,那些東西全都是給她買的,確實是有點多:抱歉,一不小心就買了這么多東西你現在沒事嗎?
沒事,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應不染看了眼周圍,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這里最顯眼的就是祁儀文的那個攤子:我也不知道,這里有一個算命的攤子,上面插著一個大旗,旗子上寫著算命兩個字。
趙清潯稍微估量了一下就知道是哪了:我大概清楚了,我這就去找你。
好,那我先掛掉了。說完,應不染等趙清潯給出回應后才掛掉,心里暗想著趙清潯的狀態好像有點不對勁。
等見面后再詳細的問一下吧,應不染想著,繼續手撐著下巴蹲在路邊等待。
之前程半夏來過一次,告訴她天怒已經結束了,然后就又離開了。
現在宗門的隊伍那里正在統計傷亡,應不染也就沒有跟過去,而是照祁儀文說的繼續在這里等著。
不出片刻,趙清潯就趕過來了,看見她沒什么事后才松了一口氣,應不染卻注意到趙清潯的不對勁。
你的臉色很白,怎么回事?應不染立刻跑到趙清潯面前,握著她的手問到。
手很冰,不對勁。
趙清潯有一些不敢直視應不染的眼睛,解釋道:遇到一點意外,有一些脫力了而已。放心沒有受傷。
沒受傷就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回去吧。應不染道,雖然很想看接下來的煙花會,但對她來說還是趙清潯更重要一些。
趙清潯搖搖頭:沒事,現在已經緩過來很多了。煙花會就要開始了,現在這里很安全,等看完再走吧。你怎么樣?有遇到什么事嗎?
有,就是遇到一個被天怒纏上的人,很快就死了,死了后她的尸體還站起來。幸虧祁道友立刻拉著我躲在后面才沒有被發現。應不染簡短的說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趙清潯立刻抓住了其中的重點,微微蹙眉,再一次問道:你說,那個人很快就死了?
應不染點點頭,下意識用手比劃著:對的,本來還好好的走著,突然就倒下來了,還沒等我靠過去就立刻干癟下去,然后就死了。有問題嗎?
有,按道理來說,天怒即便是纏上普通人,也不會這么快就死亡的,這速度太快了,正常的應該是在兩周內發生這些變化。趙清潯摸摸下巴道,眉頭深深蹙起,這情況有一些不大妙啊,你沒有接觸到她吧?
應不染提起這個還有一些后怕和慶幸:沒有,祁道友拉住我了。
趙清潯松了一口氣,再三叮囑道:下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盡量避開。你之前還說,尸體站起來了?
對,就那種腿先立起來,然后撐著把上半身豎起來。那脖子往后墜的都快斷了,最后才接上去的,有點嚇人應不染現在想到那種畫面還有一些發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