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觴而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你還活著啊,真讓人意外。”徐安之的面上掛著堪稱溫和的笑容,她的身后卻是以洛音、伽藍為首的一眾魔修。
池晚音卻不欲與她廢話,徑直出劍朝她攻去,不過還未觸碰到徐安之時,被洛音以自己的法器箜篌擋住,隨之而來便是伽藍氣勢強勁的一拳。
面對這一拳,池晚音也不得不提劍抵擋,好在此時數枚金針朝洛音的方向襲去,伽藍回身去攔,金針突破他周身的護體靈氣,扎在他的手臂之上,伽藍發現中了金針的那只手臂被封住了經脈,此刻暫時運轉不了靈氣。
柳千鶴亦是破開了幻境,此刻她手中還持有數枚金針,“今日你們這些魔修都得死。”
這一次,她手中金針甩出的方向是朝著徐安之,不過這金針即將觸碰到她的一瞬,金針的移速卻瞬間慢了下來。
那柄紅色的傘就這樣張開傘面靜靜立在上空,池晚音與柳千鶴不由瞬間感受到就連她們自身的時間似乎都產生了一瞬停滯。
洛音與伽藍原本想要趁著這個空隙對二人發動襲擊,只是一只巨大的蠱蟲擋在二人身前,殷雪蟾將竹笛橫在面前,發出一聲輕笑,“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二位的手段。”
殷雪蟾比二人稍晚些破開了幻境,她繼續吹奏著竹笛操縱召喚著蠱蟲,一時之間被召喚出的蠱蟲鋪天蓋地撕咬那些魔修,修為稍低的立刻便被蠱蟲吞噬啃咬,尸骨無存。
而池晚音與宋青棠也已自那種凝滯之中恢復了過來,不過她也不由心悸起來,這法寶在徐安之手中威能竟比洛音使用時還要恐怖些。
好在有殷雪蟾拖延時間,其余宗門的弟子也破開幻境,與剩下的那些魔修廝殺起來。
徐云亭出來時,亦是神色復雜望向操縱著撐花的徐安之,徐安之的視線與她短暫對上一瞬,不過她裝作不察專心致志對付著池晚音與柳千鶴。
畢竟她二人是在場之中最有可能威脅到她的人,也是這場戰斗之中最大的變數。
廝殺仍然在繼續,不斷有魔修與宗門間的弟子倒下,空氣之中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徐安之以一敵二,洛音與伽藍也分別被徐云亭與殷雪蟾牽制。
這時她腦海之中的那個聲音又響起,“怎么這么狼狽,別對宋青棠的師妹心軟哦,不然怎么誘她出來?”
徐安之對此置之不理,不過她手中的確不止撐花這一件法寶。
她手中堅韌的絲線已朝池晚音揮去,池晚音知曉這是上輩子她便會的術法——傀儡絲。
這絲線由蛛母吐出的蛛絲所鑄,堅韌無比可削金斷玉。
絲線細密且鋪天蓋地,二人無處可躲,只得直接迎上,池晚音揮劍想要斬斷,但這絲線堅韌無比,縱然能斬斷,一小部分絲線仍舊落在她身上割出道道血痕,而隨之而來更多的絲線落下,柳千鶴此時也自顧不暇阻止不及,若是全部落下恐怕二人也將會成為被她操縱的傀儡。
就在此時,一把青色劍刃橫斷了徐安之的所有傀儡絲,持劍人一身黑袍將池晚音抱在懷中脫離了此處。
池晚音能夠看見她的眼瞳已有一只是金色,心中大為不安,只是此時被她禁錮在懷中暫時動彈不得。
池晚音用近乎顫抖的聲音喚她,“師姐。”
黑袍人手指微動,輕松斬斷傀儡絲的逝水劍隨之被召回,不過她并未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
而圍觀著這一切的徐安之卻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你終于現身了,不過如今你身體內究竟是屬于你的意志更強還是屬于祂的意志更強?”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真容,她額前是一抹火焰形狀的花鈿,一頭長發也只用一支黑木發簪束起。此時她身上散發著詭譎又陰冷的魔氣,與過往大不相同。
她終是松開了抱著池晚音的手,金瞳之中的光芒愈發熾盛,神情已好似換了一個人般指向她,“螻蟻。”逝水劍遵循她的指示,朝徐安之的方向而去。
看著這柄鋒芒畢露的劍,徐安之卻大笑起來,笑得肆意而暢快,她顧不上那些魔修和自己的兩個分身,只見她的身軀陡然變大,手中的傀儡絲也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竟是將自己也煉化成了一具傀儡。
逝水劍砍在她的軀體之上,可那軀體卻似分毫無損一般,就這樣二人之間的戰斗陷入了僵持。
望著纏斗的二人,池晚音心神巨震,師姐又恢復到了前世殺死她時的模樣,重來一次她仍舊什么都沒有改變,原來命運又走向了早已定好的終局。
第36章 除魔(四)
尋常修士間的斗法往往皆在瞬息之間便能決定出勝負,可宋青棠與徐安之的斗法卻并非如此。
池晚音躺在一旁迷蒙之中只能看見望著空中巨大的傀儡依舊與宋青棠激戰正酣,只是她此時傷勢過重便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