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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聽荷聞言也露出驚詫之色,“談引霄竟將蓬萊秘法都告訴了你?說來我也一直以為蓬萊主修長生法,她有些延壽手段也并不足為奇,你這樣一說,的確奇怪。”
客房窗外,只見金烏西墜,似乎只留最后一抹余暉。
而海月節的序幕在此時方才正式拉開。
*
蓬萊的海月節與島外的節日并無什么不同,街上張燈結彩慶祝著這一難得的節日。
不過也設置了許多為修士們準備的挑戰,只要不動用靈力傷人,勝者便能獲得豐厚的獎勵。
不過葉聽荷對這些都沒什么興趣,她只是一邊啃著手中的糖葫蘆一邊對池晚音傳音道:“不對勁,明明以往這種場合談引霄都會出現。”
“或許,在我們離開之后又發生了什么事情?”池晚音同樣以傳音回應道。
葉聽荷凝眉,面上的神色不算好看,畢竟若是連談引霄都覺得棘手的事情,憑她一個元嬰修士與筑基期的池晚音,恐怕更是無力解決。
而沉浸在海月節熱鬧中的蓬萊島人卻對此一無所覺。
當談慧言自熱鬧的人群中尋到二人時,葉聽荷剛啃完那串糖葫蘆,不同于初見時的沉靜,談慧言面上的神色也十分難看,“二位貴客,島主有請。”
談引霄依舊是初見穿著寬袍大袖的模樣,不過她神情似有些凝重,“有一件屬于蓬萊的寶物不見了。”
葉聽荷眉心微跳,蓬萊至寶失竊,恐怕所有懷疑都會落在她與池晚音這個外來人身上。
不過好在談引霄似乎并未懷疑二人,“這盜取寶物的賊人恐怕十分狡猾,或許此刻還藏身在島上并未離開,我會開啟結界,看來二位明日是不能離開蓬萊了。”
她起身負手而立望向窗外,“此事不可外傳,海月節仍舊要繼續,二位可明白我的意思?”
這是池晚音第一次感受到化神期釋放的威壓,竟恐怖的令她動彈不得,好在葉聽荷雖也被壓制卻尚且還算能活動。
“你在威脅我們?”葉聽荷瞇了瞇眼,手中已暗中掐訣準備,她此生最討厭被人威脅。
池晚音驟然感覺到壓力減小,談引霄回首望向葉聽荷,“這可算不得威脅,不過是希望你與這位小友能夠在島上多待幾日罷了。”
“好,那就再待上幾日,直到你將這盜竊寶物的賊人找出。”葉聽荷應的干脆利落。
走出神樹頂端,葉聽荷方才道:“我與談引霄對上雖談不上沒有勝算,可我二人斗法必定波及到你,你是掌門師姐唯二的徒弟,我不能拿你冒險。”
池晚音自然也知曉此事,“我明白的,葉長老。海月節仍舊要繼續下去,不如我們暫且分開一段時間,待會再匯合。”
葉聽荷自然也想探查一番,當即點頭道:“好,你且多加小心。”
二人分開后,池晚音迎面便見一座搭好的高樓,其上也是最狹窄之處只夠一人落腳卻放著花燈一盞。
“各位修士若是誰能奪得這花燈一盞,這玉簪便歸誰。”主持著這節目的人道。
他晃了晃手中那支玉簪,的確是成色上好質地溫潤。
見此池晚音倒也想著試上一試,除了她,另有五名修士參加,其中一名頭戴帷帽的修士最惹人注目。
她應當是位女修,頭戴帷帽參加這比賽倒不大方便,不知為何她卻不肯摘下帷帽。
這比賽一開始,便只有那頭戴帷帽的女修與池晚音領先,幾乎是同一時刻二人皆到了頂端,不過瞬息之間二人已交手數次,卻依舊不分伯仲。
不過頂端只能容納一人,二人又戰了數個回合,眼見那頭戴帷帽的女修略微分神時挨了池晚音一掌便要自頂端跌落,池晚音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一直遮掩她容貌的帷帽自頂端墜下,露出那女修的真容來。
被拉上來的洛音吐了吐舌,“我輸了,簪子歸你了。”
原來竟是此前在瀚海秘境與池晚音共過患難的合歡宗弟子洛音。
池晚音不由笑著道:“怎么只有你一人?”明明先前秘境之中她與另一名合歡宗弟子形影不離。
池晚音不提還好,一提洛音便有些心虛,“其實我是聽說蓬萊島的海月節十分熱鬧才偷偷從宗門里跑出來的。”
難怪她要用帷帽遮掩容貌了,池晚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在此處相遇也算有緣,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傳訊給我。”塞給她一張自己煉制的傳訊符。
洛音將傳訊符收入儲物袋中,“多謝,對了上次在秘境里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名喚池晚音,與師姐皆是衍天宗弟子。”池晚音解釋道。
洛音面上神色有些復雜,“原來你來自衍天宗,你和那些正道修士不一樣呢,我們合歡宗雖說不是什么魔修,卻也不太容易受到這些正道修士的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