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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一味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正是因為如此,蘇懷望才上上下下,怎么回復都別扭。
“……發(fā)展興趣也是很重要的。”搞了半天,發(fā)熱的大腦里才提供了這么一句解圍的話,蘇懷望說出來都覺得尷尬,恨不得腦袋縮進脖子里不看她。
清泠泠的聲音笑了,笑容里含的意味讓蘇懷望不想看她:“好啊。”
蘇懷望無奈,只得生硬地轉換話題:“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有興趣來畫畫?”
“因為很高興。”
“很高興?”
“有什么值得高興的嗎”這幾個字差點脫口而出,蘇懷望連忙將其眼下。
于是林玦繼續(xù)說:
“怨鬼很少會有這種純粹的正面情感,所以我其實不太確定這個時候應該要做些什么,但如果是‘林玦’的話,她大概會趁情緒還沒消退,趕緊畫一幅畫……”
“所以你就跑到山坡上來畫畫了?”
“嗯。”林玦說話時句尾稍稍往上飄了點,罕見地有青年活力的味道。
蘇懷望也被她感染的有些開心,正好走著走著也走到了畫架前,她就順手搭在畫架上,帶著笑意問她:
“那我能看看你畫的是什么嗎?”
林玦有些猶豫,抬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她:“如果你不介意是半成品的話……”
蘇懷望有些奇怪。
她為什么要介意是不是半成品?
心里這么想,她嘴上還是回道:“不會。”
林玦頓時眉開眼笑,山坡上剛才緊張停滯的風這下又溫柔和煦地吹拂起來。
蘇懷望嘴角笑容的弧度深了點,轉了個身,面朝著畫架上的內容。
“……”
她笑不出來了。
看來林玦那句“一個人的時候一般在想她”沒錯。
畫紙上映著一個她,嚴格來說,是半個她。
因為下半身林玦還沒有畫完。
不過就從赤/裸的上半身來看,怨鬼的畫技很好,將女人閉著眼睛迷亂的神態(tài),和床單的褶皺都畫得十分傳神。
讓這張畫顯得美麗、魅惑又神秘。
美中不足的是,這畫上面的人
是她。
蘇懷望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了,嘴角抽動,說不出來話。
林玦還在一邊等著她夸,羞澀的小眼神時不時看看她。
好像從林玦剛開始和她一起畫畫的時候,就經常做這些事來著?
蘇懷望的大腦里不合時宜地闖入回憶。
她已經忘了林玦畫了多少張她了,現(xiàn)在好了,又添一張。
還是張裸/身相。
難不成說,她們現(xiàn)在在的世界其實是什么女同文藝片世界?一定要搞點“mayidrawyou”的情節(jié)才夠文藝?
蘇懷望不懂,也不想懂。
她顫抖的手放下畫紙,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挪了挪,擋住畫紙: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什么事?”林玦的視線立刻從畫紙轉到她身上。
“有段時間,”蘇懷望頓了下,組織措辭:“我一直做怪夢,當時我以為是心理方面的問題,現(xiàn)在仔細想想,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她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林玦眨巴了下眼睛,眉眼彎彎:“你是說你的春夢嗎?是我做的。”
蘇懷望倒吸一口涼氣:“你……”
原來不是她發(fā)情期到了,是她被臟東西黏上了!
“怎么了?”林玦略微歪頭,不解。
“你還問怎么了……”蘇懷望剛想說,又想起來怨鬼可能是不懂人類世界的倫理道德,硬生生把近在咫尺的話給憋了回去:
“為什么要做那種事?”
林玦看著她,突然離她近了些,白皙纖細的手指抵在她胸口:
“因為我想要滿足你。”
“滿足我?”
“嗯,”林玦應了一聲,感受著指尖驟然加快的跳動:“這不是你想要做的事嗎?”
“我想做的事……?”蘇懷望愣住,好像變成了一臺只會跟在她句尾復讀的復讀機。
喉頭吞咽,眼睛不受控制地被少女衣裙下的肌膚所吸引。
鬼不怕冷,她穿得不多,只薄薄一件,這樣一動作,肩頸大片冷白就暴露在蘇懷望眼前。
林玦的呼吸是冷的,一點點,輕輕撲在她脖子上,涼得她控制不住顫栗。
蘇懷望趕忙推開她:“等等,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