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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又重復(fù)哼了剛剛那段。
“其實(shí)我就只記得這一段,它來自一個(gè)老婦人的記憶,她因?yàn)閹椭畠禾优鼙徽煞虼蛩赖模@首歌是她小時(shí)候媽媽給她唱的搖籃曲。”
林玦有些不好意思:“我還可以唱?jiǎng)e的,你要聽嗎?雖然可能沒法完整地唱一首歌。”
她的記憶太破碎了,就連拼湊出一首完整的歌對她來說也很難。
“……不用。”蘇懷望沉默了許久,才這么回答道:“抱歉問了不該問的。”
林玦搖搖頭:“你沒有什么不該問的東西,只要是你想知道,我都會(huì)告訴你。”
“真的嗎?”蘇懷望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的眼睛。
“真的。”林玦的唇角帶著些微的笑意,對她即將問出口的問題都抱以坦然。
“那——”
問題被打斷,破空聲姍姍來遲,蘇懷望下意識(shí)回頭,一抹黃色出現(xiàn)在眼角。
林玦強(qiáng)硬將她的頭扳回來。
蘇懷望目露疑惑。
林玦解釋道:“那是不該看的人。”
林玦越這么說,蘇懷望就越想看。林玦拗不過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放開了覆在她耳上的手。
入目的人確實(shí)穿著一身黃袍,但不是黃袍加身的黃袍,而是一身玄妙的道教服飾。
出乎意料的,和雷殷殷那張劍眉星目的臉很搭,蘇懷望甚至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看到了武俠片中馳騁風(fēng)云的少女俠客。
只是這位俠客此時(shí)有些不太瀟灑,一見到蘇懷望看到,頓時(shí)慌不擇路地將手上的劍藏到背后。
“……你在玩cosplay?”
天師的臉燒起來,向來洪亮的聲音也變得小小的:“沒……”
蘇懷望上下打量她這一身,著重將目光遠(yuǎn)放,對準(zhǔn)了她看不見的背部。
“那你這是……”
“……”雷殷殷沉默,許久之后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我是、我是在cosplay。”
身后的林玦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紅成一團(tuán)的小天師立刻抬起頭,像是要吞了她一樣瞪她。
蘇懷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聲音不虞:“你在笑什么?”
林玦直覺不妙,連忙止住笑,小心翼翼地眼珠向上挪,看她:“沒什么……就是她穿的這身其實(shí)是天師服,也就是她們天師內(nèi)部的制服。”
“原來是這樣。”蘇懷望難看的臉色總算緩解了一點(diǎn)。
她一回頭,就對上了雷殷殷驚恐的表情。
雷殷殷指著林玦,臉像涂了層膩?zhàn)右粯影姿⑺⒌模骸澳愀嬖V她了?”
林玦在對著天師的時(shí)候又變臉成那副不耐煩的模樣:“是,怎樣?我們當(dāng)初說好的是你不能告訴她,可沒說我不能告訴她吧?”
“你、你、你怎么敢的……?”雷殷殷張大了嘴,口不擇言。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玦挑眉,下巴高高抬起,驕傲的模樣,一邊說還一邊悄悄抓住蘇懷望的手,和她交插握著。
蘇懷望被她親密地牽著手,稍微有點(diǎn)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把兩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果不其然,林玦第一時(shí)間看向她。
她開口:“能麻煩你幫我把東西拿進(jìn)去嗎?我有些事……想跟她談一談。”
林玦眼睛瞪得大大的,眉毛也下意識(shí)皺了起來。
“什么事?”
蘇懷望總感覺,自從林玦跟她坦白了所有以后,對方的表情就變得更鮮活了。
“關(guān)于你的事。”蘇懷望簡明扼要地說道。
林玦再不情愿,也只得應(yīng)了聲好。
拽著兩只狗,帶著一只貓,一步三回頭地往房子的方向走。
雷殷殷每隔幾秒鐘就要收到林玦的一記眼刀,直到對方消失在房子里,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原本要保護(hù)的熱心公民蘇懷望走到她面前:“談?wù)劊俊?
雷殷殷嘴角扯出一個(gè)比哭還難看的笑:“好。”
第66章
“我的記憶還能恢復(fù)嗎?”蘇懷望平靜地看著她,問道。
“不能。”雷殷殷給了她直截了當(dāng)?shù)幕貜?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