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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妹來拿起鋼勺,緊緊攥進手心。
要不是太窮,她指定搬走。
吳妹來一向對鬼神是保持著敬畏之心的。
電梯緩緩升到四樓,吳妹來握緊了鋼勺,默念:冤有頭債有主,報仇就去監獄吧,我幫你查過了,那只鴨子關押在炎州監獄呢。
電梯門慢慢打開。
門口什么也沒有,只有一雙不知誰放在這兒的男士皮鞋。
吳妹來松了口氣,腳一扒,把皮鞋踢到一邊。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隱隱聽到安全樓梯間傳來敲擊鐵質扶手的聲音,三短一長。
吳妹來加快腳步,輸入密碼趕緊進屋。
建國后不讓成精,但好像沒說不讓變鬼。
吳妹來亂七八糟地想著,把被狂風吹得咣當作響的窗戶關嚴關實,躲進被窩。
這兩天一直在做噩夢,導致睡眠不足,吳妹來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不知多久,迷迷糊糊間,她被一陣聲音吵醒,好像是隔壁在輸密碼,輸了幾遍都是密碼錯誤。
想到什么,混亂的腦子一個激靈。
隔壁沒有住人啊!
吳妹來一下子清醒過來,再一細聽,才發現是從自己這道門后傳來的!
“密碼錯誤。”
“密碼錯誤。”
“密碼錯誤。”
……
機械音越來越快,吳妹來整顆心砰砰亂跳,呼吸也不由加速。
來不及多想,她下床奔到廚房,抄起菜刀。不管是鬼是人,手里拿著武器總要安心一點。
——
蔣春梅和周千齡吃完飯,已經十二點過。
“那我走了。”她過來主要是確定周千齡的狀態。
“太晚了,今晚住我這。”
蔣春梅想到王姐的占有欲,打了個哆嗦,擺手謝絕。
蔣春梅下樓,步行到道路旁,開始打車。
突然眼前一黑,隨后脖頸被緊緊勒住,緊接著背上傳來重量,她一時沒注意直接被壓倒,背上的重量也越來越重。
“誰?”
蔣春梅知道至少有兩人在壓著她。
背上的人不說話,但能聽到幸災樂禍的偷笑。
蔣春梅沒有驚慌,迅速抬手要撕開腦袋上蒙著布袋,卻被一只腳踩住,并用力碾壓。
她甚至能聽到骨節發出的嘎吱聲。而另一只手也被一雙手緊緊按住。
“往死里揍。”
幾人似乎是計劃好了不暴露身份,溝通只用低弱的氣音。
真是夠蠢的。
“你們是隔壁技校的?”她最近得罪的,就那幾個勒索千齡學生的技男。
技男們眼見暴露,卻也沒聲張,只泄憤地開始拳打腳踢。
頓時,蔣春梅全身巨痛,瘋狂擺動卻也無法掙脫。
黑布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一下一下貼近鼻下又鼓起。
其中一個技男見她反抗不得,小人得志地一腳踩在她的頭上,沒忍住出聲嘲諷道:“不是橫得很嗎?怎么不動了?”
其余幾人也跟著譏諷,控制的力道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蔣春梅沒回應,自知今天得吃大虧,卻也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霉,心里暗暗計劃著怎么報復回去。
她不說話,這幾個壞種就以為她怕了,嘿嘿笑道:“你要肯跪下來喊我一聲爺爺,我就放了你。”
聲音耳熟,是被她揪著衣領框框撞大墻的那個。
蔣春梅笑道:“好啊,那你們先放開,不然我怎么跪。”
話一出,幾個技男都是一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可沒誰敢松手。
認識到自己的膽小,幾人更是惱羞成怒,對著她的頭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恐嚇道:“知道xx公寓碎尸案吧?我哥們兒干的,嘴再硬老子剁了你!”
蔣春梅只覺頭暈目眩,吐掉一顆牙,依舊談笑風生:“知道,我還知道你哥們兒是個做鴨賣屌的,你們哥幾個生意應該都不怎么樣吧。”
“啊!賤人!臭貨!”
蔣春梅哈哈大笑。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厲喝,蔣春梅立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