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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夏皇子伊諾拿著酒杯走來,停在葉昭面前看了會,含笑道:“將軍英勇善戰(zhàn),所向披靡,真是萬萬都沒想到是女兒身。消息傳到東夏,全軍愕然,我那被你放回來的堂叔羞憤得差點要抹脖子。不過也幸好你是女人,我妹妹銀川公主在戰(zhàn)場上可是對你一見鐘情,死活不愿嫁人,心心念念只要招你去東夏做駙馬的,得聞消息,她躲在帳中哭了三天,終于在父皇安排下乖乖嫁人去了。”
素聞銀川公主才貌雙全,是東夏第一美女,怎么就有眼無珠,看上他媳婦了?
夏玉瑾嫉妒得在席下狠狠掐了葉昭一把做發(fā)泄。
葉昭吃痛,神色未變,淡然道:“當(dāng)時也是形勢所逼,不得不為,讓伊諾皇子見笑了。”
伊諾皇子豪爽地大笑幾聲,舉杯再道:“如今東夏與大秦和好,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的朋友,應(yīng)共飲一杯!”
這杯酒,不好推脫。
葉昭猶豫片刻,舉起杯來。
夏玉瑾見勢不妙,迅速出手,從她手中搶去酒杯,遲疑片刻,也想不出如何稱呼自家媳婦,只好艱難笑道:“阿昭不勝酒力,還是讓我代勞吧。”
伊諾皇子微愣,也笑了起來:“郡王夫婦,真是伉儷情深,那么關(guān)心體貼。”
在外國使節(jié)面前,家丑不可外揚,夏玉瑾只能咬著牙關(guān),打腫臉裝胖子:“應(yīng)該的。”
伊諾皇子贊嘆道:“我們東夏人都說,英雄要騎最烈的馬,娶最烈的女人,夏郡王看似弱質(zhì)彬彬,卻能降服全大秦最烈的女人,絕對是英雄中的真英雄,真是人不可貌相,可贊可嘆。”
葉昭很低調(diào),不說話。
夏玉瑾只好繼續(xù)裝胖子:“好說好說。”
他覺得自己笑得臉都僵了。
伊諾皇子懷念道:“我母妃也能開硬弓,騎駿馬,百步穿楊,年輕的時候親手殺過狗熊。她生下的兒子除了我略遜色些,其他都是頂天立地,在軍中一呼百應(yīng)的英雄。想必夏郡王與葉將軍的兒子,也不會遜色與母親,奈何如今兩國交好,否則英雄和英雄切磋一番,也是人生樂事。”
太子在旁邊靜靜地聽著,臉上掛著不變的笑容。
葉昭心頭一緊,忽覺他這番看似情深意切的話里面有些不妙。東夏皇族換過兩任皇后,繼后想讓自己生的兒子繼承大統(tǒng),結(jié)果被以伊諾為首的前后兒子盡數(shù)鏟除。如今他在太子面前先提起自己的武藝和軍權(quán),再提起繼承人,總有點含沙射影,暗示她的兒子能有謀權(quán)篡位的資本的味道。若是在太子心里種下猜疑的種子,處處提防,就是大大不妙了。
她狐疑看去。
伊諾皇子的臉上滿是憨厚淳樸,似乎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只在勸酒。
“得了吧!”夏玉瑾陪他喝了三杯,大著舌頭道,“阿昭身體很好,我身體不好,加加減減算下來,我兒子怕也強不到哪里去,我母親怕血怕死怕打仗,哪能讓寶貝孫子上戰(zhàn)場去?倒不如好好學(xué)點學(xué)問,將來做個風(fēng)流才子!”
葉昭忍不住錘了他一下:“還風(fēng)流呢?!”
夏玉瑾借著酒膽,瞪了她一眼,怒道:“警告你!若敢將孩子送戰(zhàn)場上,老子立刻休了你!”
這番醉話說得大家都笑了。
伊諾皇子遺憾道:“葉將軍一身武藝豈不是無人可傳?”
葉昭笑道:“我娘家還有兩個侄子,將來忠君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