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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高高興興的應(yīng)了。
何老娘先是說一回自家的大宅子,又帶著孫女這一家子參觀自己的院子,何老娘住的院子并不大,就是正房三間,東西廂齊全的小院兒。沈氏余幸原都是想她老人家住大院子的,何老娘想得開,她一個人,住那么大院子做甚,她就挑了處精致小院兒,院子雖小,也樣樣都好。大院子給兒孫們住,不說沈氏得帶著金哥兒,就是阿冽俊哥兒也都是做官的人了,各有交際,來往人多。
何老娘道,“別個都好,就是這院里少個菜畦啊。”
何子衿笑道,“如今天已是冷了,再種菜也來不及,明年開春辟個小菜畦,以后我家里吃菜也不外頭買了。”
何老娘連忙道,“這還得看啊。”覺著自己就是種菜,依這院子大小,自家吃菜供供都夠嗆哩。
何子衿忍笑,“看啥,要是不給,我們就一家子過來吃。”
何老娘直道,“唉喲唉喲,要不說一個丫頭三個賊哩。”逗得眾人都笑了,余幸笑,“只盼著姐姐、姐夫每天都來,就怕姐姐、姐夫不來。”
何老娘見大家都笑,斜著眼瞧自家丫頭,道,“我可不盼你,我就盼我們阿曦。”
阿曦笑嘻嘻地,“老祖宗這樣說,我娘該吃醋了。”
“吃醬油也沒用。”何老娘拉了阿曦坐在自己身邊,見阿曦生得相貌俊美,常人所不能及,何老娘是越看越愛,不禁道,“這孩子生得可真好,這眉毛鼻梁,跟我一模一樣。”
大家皆忍俊不禁,何子衿笑,“別說,阿曦這眉毛生得還真像祖母,又黑又長。”
“那是,我現(xiàn)在上了年紀(jì),我年輕時那會兒,人人看了我這眉毛都說有福。”何老娘覺著,顯然自己是把這福敢傳給曾外孫女了。
余幸就說了,讓阿曦幫著招待女孩子們的事,阿曦笑,“舅媽放心,只管交給我就是。”
兩家人熱熱鬧鬧的說了會兒話,江家一大家子就到了,何老娘這屋里越發(fā)熱鬧起來,男人們給何老娘見地禮,就隨何恭父子幾人去前院說話了,女眷留在內(nèi)宅,一會兒再有客人過來就是官客在前院,堂客在內(nèi)宅來招待。
何恭雖是剛來帝都,但阿冽幾人在帝都時間可是不短了,縱兄弟幾人官階不高,也交往下了幾個朋友。故而,何家設(shè)安宅酒,來得人還真不少,有親近人家都是帶著孩子來的,男孩子就是阿燦阿炫幾人招待,女孩子阿曦幫著照應(yīng)。女眷這里人手最是充足,男賓那邊也無需記掛,待得戲酒時,甭提多熱鬧了。
何家整整擺了兩日戲酒,雖則有些疲累,但人人都是精神抖擻的。用何老娘的話說,“咱們老何家,這也算在帝都府扎下根了。”
何家非但扎下根了,還有一件喜事,杜氏查出了身孕。
這喜訊還是阿烽親自過來說的,他講了自己將要做哥哥的事,就去找小郎玩兒了。
宮媛笑道,“再想不到的,剛過了喬遷之喜,接著就是二舅媽有妊之喜,可見是喜上加喜。干媽什么時候過去給二舅媽道喜,我與干媽一道去。”
宮媛如今已是有些顯懷,何子衿笑道,“你們倆是一前一后,看來,這孕事也是傳的。明兒咱們就去。”
宮媛笑應(yīng)了,道,“看阿烽那得意勁兒,以往小郎常在阿烽面前嘀咕妹妹啥的,阿烽這是特意過來跟小郎說這事兒呢。”
想到這倆小家伙,何子衿也是好笑,道,“雖說阿烽搬去了那邊兒,這倆人見天兒,不是你過來,就是他過去。雖差著輩份,可親兄弟也不過如此了。”
宮媛道,“天生投緣,小郎在家里,沒一天不念叨阿烽的。”
倆人說會兒話,第二天就收拾了些滋補之物,帶著阿曦過去看望杜氏。正趕上杜太太也在,杜氏見大姑姐也來了,笑道,“我并無什么事,倒勞得母親姐姐都來看我。”
何子衿笑道,“這是喜事,我們過來沾沾喜氣。”
杜太太笑道,“是啊。”又說,“阿烽也將念書的年紀(jì)了,你跟女婿正年輕,再生幾個正好。”
說來,杜氏這懷孕似乎格外艱難,當(dāng)初與俊哥兒成親后,三年都不見動靜,當(dāng)時沈氏在北昌府都有些急,后來生了阿烽,也是好幾年沒動靜。好在,這事兒在何家不算稀奇,何子衿笑道,“二弟妹這會兒懷胎正好,今是八月,這么算著,是明年三四月的日子,正是不冷不熱時坐月子。再者,阿烽也大些了,再給阿烽生個小弟弟小妹妹的,阿烽也知道疼他們。”
杜太太笑,“正是這話。”
與杜太太閑話幾句,杜太太難得過來,沈氏就讓杜氏請杜太太去她院里看一看,孕時有什么忌諱的,帝都規(guī)矩頗多,沈氏這上頭不大懂,索性就托了親家太太,也是給母女二人說些私房話的意思。杜太太客氣幾句,便與女兒去了女兒女婿的院子。
杜太太在何家擺安宅酒時就來了,不過,彼時是赴宴,何家忙著招待客人,也沒往閨女這院兒里坐一坐。今日來了,自然要細(xì)細(xì)的看一看。杜太太一面看,眼神愈發(fā)柔和,笑道,“那日過來吃酒,見你家園子就收拾的很不錯。你這院子,也是用過心收拾的。”其實,院子好壞,并不在于多么名貴,有時,一草一木就能瞧出來,有沒有用心打理。杜大人是做大理寺的,故而,杜太太亦頗注意細(xì)節(jié)。
杜氏笑道,“這宅子都是我與大嫂瞧著收拾的。”
杜太太點頭,“你家大嫂子為人亦好。”
說著話,母女倆攜手進屋,一進屋,杜太太就笑了,見屋里正中,條案上頭掛著一幅胖嘟嘟的女娃圖。時人家中婦人有孕,多是掛童子抱鯉魚這樣的畫兒 ,杜太太笑,“想是女婿盼閨女哪。”
杜氏道,“可不是么。相公跟瘋魔了一般,就想要個小閨女。我說,這豈是人力所能定的事。”
杜太太笑,“你們有了阿烽,要個小閨女也好。我看,親家也不缺孫子,倒是缺孫女。不過,你跟女婿才阿烽一個兒子,再給女婿生個兒子也好。”
杜氏道,“反正我們還年輕,閨女兒子都好。”
“是這話。”杜太太笑,“都說養(yǎng)女隨姑,你們大姑奶奶為人就極好。”
杜氏亦是笑,“是啊,要是能有個像我家大姑奶奶一個的小閨女,真是我的福氣。”關(guān)鍵是,大姑奶奶非但人好,相貌亦好。
杜太太又問了閨女的飲食起居,杜氏道,“娘不必記掛我,太婆婆、婆婆都待我極好,我這胎也平穩(wěn)的很,當(dāng)初懷了阿烽,前頭仨月就沒吃過一頓安穩(wěn)飯。不吃飯肚子就餓,吃了立刻就要吐,那個磨人哪。這回也奇,吃什么都香,胃口極好。”
杜太太笑,“這就好這就好。”
杜太太杜氏母女說些私房話,何子衿過來看望二弟妹,自然要問一問杜氏有身孕的事,沈氏笑道,“阿杜也沒想到,要不是突然有些犯惡心,我們都沒瞧出來。”
余幸接了丫環(huán)端來的桂圓茶遞給大姑姐,接了婆婆的話道,“可不是么。二弟妹懷阿烽時,一個多月就開始孕吐,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清水都要吐出來。這回倒好,大夫來診,說都倆多月了,她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何老娘道,“這回懷相好。”
余幸道,“是,聽相公說,二弟還要找大姐姐幫著算一算男女,二弟正盼閨女盼得心切。“
何子衿笑,“聽他說呢,他們已是有了阿烽,要我說,兒子閨女還不一樣。我倒是幫阿幸看了看,我看,你也快了。”
余幸很是信服大姑姐的卦相,驚喜的問,“大姐姐,可是真的?”
何老娘沈氏異口同聲問,“啥時卜的,是個啥卦?”
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