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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北襄,近年來內(nèi)部對于王權(quán)的爭奪接連不斷,民怨沸反怨氣沖天。
與大景朝交換的馬匹布匹等物資的質(zhì)量都差了許多,一副國力衰頹的模樣。
他們到底有什么底氣敢這樣做?
見到江妄一臉氣憤的模樣,鐘賀勸慰道:“江兄不必著急,陛下肯定有應(yīng)對之策。”
也是。
蕭衍那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更何況目前這些消息還只是諸位大臣們聽到的“謠傳”,完整的信息目前只有蕭衍才知道。
這場早朝過后,一切皆會有分曉。
“江兄怎么臉色有些差?”
鐘賀往前走了一步,手背貼了一下江妄的額頭,又貼了下自己的。
“溫度正常,沒有發(fā)熱。”
“鐘兄沒事我挺正常的,我就是身上有些酸痛,昨晚沒睡好而已。”
“原來如此,”鐘賀笑了笑,“家母正好會調(diào)配膏藥,我去要幾貼來贈與江兄。”
江妄住在宮中離著太醫(yī)院這么近,自己拿兩副就行不用這么麻煩。
他正欲拒絕鐘賀的好意,卻聽見身旁響起兩聲輕咳。
“江愛卿與鐘卿交談甚歡呢?”
作者有話說:
蕭衍:嗯?你倆說啥呢,這么開心?
第65章 出兵
江妄腳步一滯, 覺得世界都靜了。
明明剛才他的身邊還有那么多來來往往的大臣們呢,只是眨個眼的時間,怎么人影都沒了……
江妄苦笑道:“陛下真是說笑了, 臣與鐘兄就是正常交談,怎么就甚歡了。”
隨后他求助似的看向鐘賀:“鐘兄你說對吧。”
然而鐘賀卻面露難色猶豫開口道:“臣與江兄交談, 確實甚為舒心。不過臣也只是關(guān)心江兄的身體罷了,并未談及其他事情。”
嗯?這是赤.裸裸的污蔑啊!
江妄瞪大了眼睛, 他可沒有啊!
難道他剛才很開心嗎,他怎么沒覺出來。
不過蕭衍聽了鐘賀所說的, 注意力反而沒在“交談甚歡”上面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江妄, “你不舒服?”
“沒有,就是身體有些酸疼, 不礙事的。”江妄擺手趕緊解釋, “陛下, 大臣們都到齊了, 您也趕緊上去吧。”
“嗯。”蕭衍又看了兩人一眼,“江愛卿隨朕一起吧。”
江妄點頭道:“是。”
鐘賀看著眼前并肩前行的二人,眸色深了一瞬。
*
隨著蕭衍的落座, 朝堂上各位大臣也規(guī)矩站好,安靜地等著蕭衍說起北襄出兵這件事。
可是蕭衍雖然開了口, 卻一直在說別的無足輕重的小事,對于邊境這件事只字不提。
不止那些朝臣們跟著著急, 就連還不太了解這件事的江妄都有些急了。
蕭衍這是要干什么呀, 難道在此緊要關(guān)頭了還想維持他那“荒淫無道”的人設(shè)嗎?
不是,大哥, 你再維持維持,大景朝都要無了!
事情總要有個輕重緩急啊!
江妄站在那棵蟠龍柱后擠眉弄眼, 不停地向蕭衍使眼色,希望后者能明白他的意思。
平時蕭衍抓他打盹偷懶,抓他偷偷倚靠柱子,一抓一個準(zhǔn)。
可是現(xiàn)在,他動作差點大到下面的眾臣都要看見了,蕭衍愣是什么都沒看見。
也不知道是真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
無!語!
雖然說知道蕭衍“真面目”之后,江妄在起居冊上寫的都是好話,畢竟知道蕭衍真實目的的人不多,他作為少數(shù)知情人,還是希望蕭衍可以少遭受一些后世的唾沫星子。
但是現(xiàn)在這么重要嚴(yán)肅的一個場合,蕭衍竟然還在那不分輕重。
那他則要行使一個起居郎的職責(zé),實事求是地記錄一下了。
然而就在他板著面孔做足姿態(tài)就要落筆的時候,蕭衍咳了兩聲,終于說出了這件事。
“朕于昨晚收到北襄將要出兵的消息,諸位大臣有何見解?”
可是……堂下卻無人說話,一片寂然。
剛才在外面說得火熱,怎么現(xiàn)在到朝堂上了反而閉口不言了呢?
蕭衍掃視一圈,點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