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貓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晚他簡直就要擔心死了,還好他家公子平安回來了,怎么生死攸關(guān)的大事在這個女子口中說得如此輕巧。
“放進山中?”齊夏皺了皺眉,疑惑道,“難道江公子后面沒人接你出去嗎?”
作為獵戶的女兒,她當然知道夜里有多危險,所以她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別人做這樣的事。
她只是想要錢,并不是想害人性命,更何況江妄與她無冤無仇,她做這種事干什么。
那位貴女跟她說的是只要她假扮婢女將江妄引至約定地點,自會有人在她離開后去接他。
貴女說他們只是有點小矛盾,想要給江妄一個教訓而已。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答應(yīng)了那名貴女的要求。
不過就在她帶江妄去到那山中的地點時,江妄及時反應(yīng)過來導致她任務(wù)并未完成,不過與約定好的地點也相差不遠,所以她還是收到了貴女給她的錢。
江妄問道:“你要錢干什么,給你的父母?”
“是,雖然我父母從年輕時起就住在山中,靠打獵為生,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年紀大了,也有些力不從心。”齊夏解釋道,“我想在城中給我的父母買個小宅子,讓他們住進去,在城中總歸還是方便些。”
江妄心軟了。
眼前這位姑娘并沒有他想的那么壞,她只是被常櫻蒙蔽了而已。
他思索片刻道:“這樣吧,既然你承認了錯誤,也不是故意做這件事的,那還有的商量。”
“你做我的人證,我給你一座宅子。既不用你再為父母的事情煩憂,還保證了你們一家的安全。如何?”
兩人談妥,齊夏的身影漸遠。
蕭衍看了眼江妄打趣地說道:“江愛卿已經(jīng)可以隨隨便便給別人宅子了?”
江妄自知說了大話,捂了捂嘴。
“哪能呢陛下,當然是知道有您給臣撐腰,臣才敢這么說的。”
江妄討好地笑了笑,主動將裝野菜的筐從蕭衍手里拿了過來。
“你聽陛下,是方統(tǒng)領(lǐng)他們來尋您了,咱回去吧。”
蕭衍似乎對這一套很是受用,也沒再計較。
*
在昭山待了近半個月后,終于收到了皇上將要回鑾的消息,常櫻那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江妄沒有找到那日引.誘他進山的婢女,她安全了。
說實話,當時沖動之下就那么做了,現(xiàn)在到還有點后怕。
還有,剛發(fā)生了那件“安神香”事件,爹爹勒令她這幾天安分一點,她還沒敢將這件事告訴她爹呢。
不過說到要回到昭京,另一件頭疼的事又來了。
之前那差勁的風評問題,也不知道她爹爹給她處理好沒有,如果還沒處理好的話,她是不是還得在府中關(guān)幾天啊。
常櫻在營帳中一下一下地揪著帕子,一邊想著這些讓她煩擾的事情。
“小桃,咱們何時啟程。”
“小姐,等皇上的祭告儀式完畢,咱就回程。約摸未時出發(fā),酉時就可以到昭京了。”
在昭京山腰處的一塊大空地上,一同來參加春巡的大臣們分站兩側(cè)持香低頭,正在同蕭衍一起向上天真誠禱告,希望今年風調(diào)雨順百姓安康。
當然,不包括江妄。
他正以崴腳為借口,坐在一旁休息呢。
他環(huán)顧四周,沒有見到常櫻的身影。
這有點麻煩了,常櫻不來,齊夏怎么在眾人面前指認她呢。
忽然,有個好點子在江妄腦子里冒了出來。
常櫻派人引. 誘他進山,那他也可以派人引. 誘常櫻到這里來啊。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嘛。
江妄抬手寫了張字條,交給了一直藏在暗處保護他的凌海。
他微微笑道:“凌大人,幫我個忙吧,將這個紙條送給常大小姐。”
凌海領(lǐng)命離開,一個墊腳就躍上了樹梢,三五下就到了常櫻營帳的上方。
他拿出字條裹住石子,用力一彈,字條精準地穿過營帳層疊的縫隙,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那張桌上。
小石子因碰撞彈走,字條卻正好輕飄飄地擺在了桌子上。
常櫻剛踏進營帳看見了桌子上的字條就嚇白了臉。
怎么回事,她明明只是在門口透透氣,并未有人進來,怎么屋內(nèi)就憑空出現(xiàn)了這張字條。
她剛剛出去前還是沒有的!
她將營帳內(nèi)翻了個遍,然而除了她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身影。
除了這個,更讓她大驚失色的是字條上面的內(nèi)容。
“你那件事我已知曉,不想我說出去,就到祭告儀式側(cè)邊的樹林來。”
那件事?
是她騙江妄進山的事情嗎?
可是她并未對別人說起過呀,就連她爹爹也不知道。
是不是有人故意詐她,讓她去祭告儀式那里,其實還有別的陷阱在等著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