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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您怎么來了,您還……”
打扮成了太監!
恐慌褪去,江妄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問道。
蕭衍大半夜地化妝成小太監,跟隨著方逢時來到這里,自然不是嚇他的。
他只是想來看看江妄到底怎么樣了,誰知道他悄無聲息地進來反而把江妄下了一跳。
他來的時候江妄在床上躺著,臉色確實蒼白了些,但精神狀態還算尚可。
蕭衍那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皇帝的做派。
“朕來審你。”
從江妄那里搜出來人偶,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他本人不出現確實不合適。
雖然他知道江妄是被污蔑的,但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他得先了解清楚,以便想出后續的對策。
“陛下,臣是冤枉的?。 ?
江妄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并且覺得這句話莫名熟悉。
“陛下,那個人偶不是臣的,而且大部分時間臣都在宮中,上哪去找那些東西呢!”
然而除了干巴巴地說,他確實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無罪了。
本來他就沒做過這種事,又何談去找沒做過的事情的證據呢?
江妄忐忑地看著蕭衍,希望后者可以相信自己的說辭。
“朕信你。”
信他?
可是這三個字清清楚楚地從蕭衍嘴中說出來后,江妄反而又產生了一股猶疑。
“那臣被抓走的當晚,陛下為什么不見臣?”
關于那一晚的事情,江妄記憶猶新。
打雷的雨夜,莫名的罪名,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好不容易想到可以試著求助蕭衍,結果卻只得到一句“奉旨辦事”,誰能想到他當時的心中是多么冰冷和絕望。
蕭衍既然信他,但又為什么不見他。
剛剛消失的那種委屈的酸澀感再次涌現,只是這次,江妄忍住了。
剛才他那是以為自己快要被鬼抓走了才那么失態,如今沒道理的又不是他,他可不允許自己在蕭衍面前丟臉。
而聽到這句話,蕭衍也確實冤枉。
那晚他在蒼梧殿枯坐了一整晚,壓根就沒聽到關于任何江妄想要見他的消息,現在想來,應該是王文州自作主張了。
王文州擅自做出了決定,阻止了江妄和他的見面。
可是他也沒有為自己辯解,畢竟錯了就是錯了。
如果在那個雨夜他沒有動搖,他完完全全地相信江妄,他相信江妄沒有與常文濟同流合污,同樣也會了解江妄不會接觸此等邪術,更不會有如今被關進牢中。
蕭衍盯著江妄的眼睛,說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
同一個深夜,鐘賀身披一件黑色斗篷,從府中的后門偷偷離開。
他熟悉地在漆黑的夜色中七拐八拐,順著人跡罕至的小路,步履匆匆地走到了一個小院旁。
篤篤,篤篤篤,篤篤。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敲門暗號,他的手剛剛放下,門就應聲而開。
夜色黑暗,看不清那開門的人的容貌,只能借著慘白的月光看清他的體型以及手臂上系著的一塊白布。
是一個健壯的男人。
沒等那人說話,鐘賀卻從懷中猛地抽出一把匕首來,架在了那壯漢的脖子上。
此時的他,看不出一點溫文爾雅的樣子,卻好像一只緊緊抑制住情緒的猛獸。
緊繃的下頜線像是拉滿的弓弦,粗重的呼吸聲隨著握緊的刀而愈發沉重。
鐘賀壓低聲音,向那人吼道。
“讓你派人把江妄花園中埋藏的人偶取出來,你為什么不取?!”
鐘賀雖然收著力氣,但銳利的刀鋒還是在那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跡,瞬間就有鮮血流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最近的更新時間有點不太穩定了還請多擔待,主要是最近的事情有點多,主包會擠出時間來多多碼字的
第49章 做戲
夜黑風高, 明明沒有下雨,卻有一種暴風雨來時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