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俞人杰說:“文旅局新來的領導給我打電話,說那個小鬼做的小畫城文旅視頻在網上都火了。現在政府那邊很重視,但是唯獨就是小畫城缺了點特色,他們希望由我牽頭,把豐潭木玩和小畫城結合一下,把文化滲透,爭取明年創個5a。”
“李連豐呢?豐潭木玩這塊不都他們自己死都要攥在手里的嗎?”俞津楊問了句。
“好像調鄉下去了。”俞人杰不太清楚,“反正給我打電話的,是來的一個新領導,很年輕。”
俞津楊掛斷電話,大致意思又跟她講了一遍,倆人復盤一遍后,李映橋靠在洗手池上,多半也猜到是誰干的。她還說呢,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提起粱姐的事,讓她和王問香來省城出這趟差。也難怪問香姐昨天急匆匆退房走了。
李映橋洗完臉出來,俞津楊又接了電話,掛完,隨手拎了件床頭的t恤套上,看她說:“echo到樓下了,如果他多嘴,你當作沒聽到就行。”
echo穿得也很嘻哈,反戴著棒球帽站在酒店門口等他倆。和昨晚那個跳breaking的小男孩打扮如出一轍,oversize的大t恤和工裝褲,護腕護肘一整個大全套,像是一個舞蹈班出來的。對比之下,俞津楊顯得“手腳干凈很多”,簡單t恤和運動褲,隨性極簡。頂多也就戴頂帽子,但也不會反戴,身上花里胡哨的多余配飾一個沒有,反而帥得很清晰,也很吸睛。
“你好,我叫echo,和我們滬少以前是一個地下舞團的。”echo說。
從那個滾地板,到滬少的稱呼之間,其實只用了一個晚上,echo對這段經歷是記憶尤深的,那天他和這個滾地板的從地下舞團回到學校,發現宿舍門已經關了,echo經常這樣,所以習以為常地說他去附近的網吧待一晚就行,誰料俞津楊隨口問他要不要去他家里將就一晚,echo這才知道,這個滾地板的家里生意做得那么大,他居然在上海有房子。
事實上,echo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沒多嘴,反倒是上了俞津楊的車后,李映橋在副駕上還回頭先發制人地問echo:“你怎么不問我和他是什么關系?”
echo翻了個白眼,心說,這還用問?這還用問?這還用問?你倆出門之前是沒照鏡子嗎?眼神都黏成什么樣了。
于是,echo決定反其道而行之:“很明顯,您是他姐。”
“謝謝你沒猜我是他爹,至少看出來性別了。”李映橋不陰不陽地靠在副駕上說。
echo湊上來:“所以,二位是打算帶我這個電燈泡去哪?”
***
省城有一家地下舞團幾乎每周六人都爆滿,圍觀人數至少有兩三千號人,把場地圍得水泄不通。俞津楊后半場才下地,陪著李映橋看了echo滿場撒野,挑釁了個遍,才翻過圍欄下場去收拾爛攤子。
李映橋算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看他在人群中跳breaking的樣子。 echo因為穿得太囂張,一堆白t里就他的熒光綠最扎眼,表情更囂張,下巴揚得像只討不到香蕉從動物園出逃的狒狒,手腳一會上一會下地一路比劃著挑釁滿場的對手,直到俞津楊單手撐過圍欄,躍入場內。
轟的一聲響,滿場的聲浪瞬間炸開,李映橋甚至能感覺到腳下的地板在震動,海浪一般的聲勢席卷而來,壓著她的胸腔里心跳幾乎要窒息。她忽然間,突然理解昨晚俞津楊和她講的,為什么breaking精神的是公平。李映橋沉浸在滿場對俞津楊歡呼和尖叫的熱浪里,直到,旁邊有個人問她:“那你男朋友?”
李映橋一開始沒聽見,直到對方問了三次,她才反應過來,是在和她說話,“對,他是我的男朋友。”
對方遞了張名片過來:“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的節目。”
李映橋低頭看了眼,是一個熱門舞綜節目的總制片人,她反手從自己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你們舞臺搭好了嗎?沒搭好可以考慮一下我們的小畫城,就最近特別火的那個小畫城。”
對方禮貌拒絕:“抱歉,這期節目我們打算放在紐約錄制,你男朋友有興趣可以聯系我。如果你們愿意,我們可以提前簽他,只要他愿意參加節目。”
李映橋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么意思。”
“就是他愿意的話,冠軍可以直接給他。”
等人離開,李映橋反應過來又追上去:“breaking的精神不是公平嗎?你們做節目在這個街舞精神文化下公然搞黑幕,那辦這個節目的初衷是什么?”
對方停下腳步,嘲諷地看著她:“誰告訴你breaking的精神是公平,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拿這套在這騙騙小姑娘是嗎?”
“什么意思?”
“你男朋友是不是叫俞津楊?”
“是。”
“那就沒錯了,把我的名片轉給他。”對方說完,大步離開。
第六十六章
當晚,街舞圈小小炸了下鍋——俞津楊和echo在舞池battle的視頻被人瘋傳,說wg地下舞團來了新人踢館很囂張。
echo中場休息的時候,接二連三地刷到幾個圈內大v號瘋狂轉發:
第一條熱評是:「@省城野生動物園,抓到一只出逃狒狒。」
……
“靠這哪冒出來的?怎么這幾年國內地下battle場子里沒見過啊。”
“穿白t那個長好帥,地址地址快給地址,我就在省城,趕緊。”
“怎么都單手倒立了還拉衣角呢,不讓看腹肌是吧。”
“這到底誰啊,地下battle圈好久沒來這種極品帥哥了。”
不過很快就有人科普,評論區消息瞬間被堆滿:
「俞津楊啊,他啊……只能說地下battle沒輸過,正式比賽一個沒上過。
說他之前,先講講wg的創始人,游曉礬。游和俞相比,俞是富二代,在f大讀書那會兒,家里就在陸家嘴給他置辦了江景房。
游呢,是自己從鋼廠摸爬滾打出來的天才,他這樣的人玩breaking才有說服力,有錢的公子哥能懂什么是breaking的戰斗精神嗎?不過,俞和游的天賦都不可否認,孰高孰低,我不發表意見。
有人說俞的動作更有味道,有點老派og的傳承,比較紳士。聽說他師從國際泰斗級人物,是誰目前還沒扒出來。
游的風格更狂一點,但兩人起初關系不錯,一有空就一起練舞,一起去地下舞團battle,有點惺惺相惜那味。不過,再好的兄弟也架不住要分碗吃飯。
更何況,他倆的成長背景如此不同,游是一根筋,把breaking當命根子的倔驢,俞就比較從容,畢竟家里有錢,跳舞不是唯一出路。
那時候游執著于到處比賽證明自己,俞對比賽沒什么執念,他更喜歡在地下battle,他地下battle確實沒輸過。后來游不知道拿什么說服俞,兩人那年就參加了一場breaking國內頂級聯賽,俞拿了冠軍。
俞正兒八經也就參加過這一場比賽。只是很快那場比賽就引發街舞圈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