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姐妹們,這個帥,上。”
上吊啊。一看私信,零個人。
他忍不住和俞津楊吐槽說:“你還真別說,現在的女孩子怎么都是嘴巴上厲害,感覺上網上多了,我以為她們都跟餓狼一樣,哥們收拾好一出門,你但凡多看她一眼,她能一拳攮死你。”
那會兒俞津楊剛給甜筒換好鞋子,準備帶她出門去游個泳,甜筒聽見電話那頭的哥哥那么講,下一秒就跟著模仿說:“攮屎你。”
俞津楊立馬掛掉電話,捏著她的臉:“唐疏田,想挨揍嗎。”
甜筒捂著臉:“啊,不可以打寶寶。”
俞津楊笑翻,給人抱進懷里,讓她趴在自己頸窩里,手掌托著后腦勺投降說:“好好好。”
短短兩個月不到的功夫,小畫城景區逐漸在本地的社交媒體軟件上名聲小燥了一把,除了發癲的猿人視頻之外,也有不少當地美術學院的美術生在網上po出他們給猿人畫寫生的素描。李映橋隨便一刷社交媒體,都是形狀各異的高典、潘曉亮等人,有得抽象得都看不出是個人形,以及漂亮可人的吳娟、妙嘉。
李映橋轉發給趕回在慶宜相親的編外人猿趙屏南。
趙屏南回復:「還有兩個,馬上歸隊。」
純情屎殼郎蹦恰恰:「有相中嗎?」
趙屏南:「一言難盡,都一些路人甲乙丙丁,還沒小畫城那幾個順眼。」
純情屎殼郎蹦恰恰:「那還是回來吧,小畫城歡迎你。」
趙屏南:「俞津楊上身啊?」
純情屎殼郎蹦恰恰:「很久沒聯系了。」
趙屏南:「切,還不是你勾勾手指的事。」
李映橋看了眼她和俞津楊的聊天記錄,就停在她前段時間讓他發個銀行卡號的對話那條里。她說讓他發個卡號,王問香給他結編舞的費用。俞津楊至今都沒回,一個字沒回,李映橋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過去小半月。
她截圖給趙屏南。
趙屏南直接回:「喲,小狗有脾氣了。」
李映橋突然想起一事兒來,她驀然從沙發上彈起來,給李連豐撥過去一個電話,那邊聲音嘈雜,他果然又在應酬,只聽那邊聲音壓得很低說:“李映橋?”
李映橋“嗯”了聲,“傷殘證明什么時候給我,本來你上周就應該給我的。”
李連豐憋不住火,咬牙切齒也只能壓低聲音道:“明天來我辦公室拿,李映橋,你這事兒辦得太沒底線了,我正要找你呢,你還催上了。我告訴你——”
“李連豐,輪不到你教訓我。”
“不裝了是吧,之前還一口一個連豐哥唬我呢是吧?李映橋我特么的!我警告你,這事兒我只能幫你兜一次,你再這么干,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李映橋沒理他,掛斷電話,給俞津楊發了條微信過去:“明天我去工作室找你。”
李連豐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氣得太陽穴青筋直跳。他摘下眼鏡,抄起桌上的白酒杯狠干了一口,但也沒讓心頭這火消下去,一想到這事兒都后怕。
這個李映橋的膽子也太大了,老虎屁股也敢這么摸,竟然給人送了一箱子的鈔票直接找上門賄賂去了。但是不是真鈔他存疑,多半也就是個仙人跳的局。
但那位老領導給氣得夠嗆,二話不說立馬電話就打他這里,聲音都氣劈了,說他一輩子清清白白,臨了臨了,你們這是要往我的棺材板上潑臟水啊!李連豐嚇得也肝兒顫,忙說真沒有,這事兒是個誤會,您先別急。我會幫您跟她講清楚的。
那位老領導根本不管這些,他只知道他馬上要退休了,不允許任何污水潑到他身上,但凡換個人這事兒估計還真就讓他糊弄過去了。所以李連豐覺得李映橋真夠陰的,不用想也都知道她當時肯定在那裝腔作勢地煽風點火說,哎呀,原來不是您這出了問題啊。
她四兩撥千斤的一句話,這位即將退休的老領導為了自保可不就得徹查了嘛?沒兩天,傷殘證明立馬就送到李連豐的辦公室,給不給,全憑他一句話。但他不敢不給,李映橋那玩意真特么不是東西,手段也太臟了。
俞人杰自己老實,生個兒子也要假惺惺地當正人君子。李映橋倒是從小就聽說鬼靈精怪的,長大了更是邪門,可偏又生得極漂亮。換個別人,這事兒他才不幫她兜著,愛捅哪去捅哪去。
李連豐越想越氣,悶悶又灌下一杯白酒,剛放下杯子,旁邊遞了只煙過來,張宗諧倒是斯斯文文地看著他說:“咱倆聊聊?”
這畫面他怎么莫名覺得有點熟悉,兩月前,他好像也給俞津楊這么遞過一支煙。
***
李映橋洗完澡,發現俞津楊給她打了個語音,她裹著浴巾,正拿著毛巾在卷頭發,她直接撥了回去,那邊這次倒是很快接起來,俞津楊清冽干凈的聲音在浴室里蕩開:“在忙?”
李映橋開了擴音說:“剛在洗澡。”
那邊頓了兩秒,才說:“哦。我只是想問,你明天找我干嘛。”
李映橋慢條斯理地卷著頭發,擰著頭發上的水,聲音拖得綿長:“我現在沒事不能找你?”
那邊輕笑:“我受寵若驚啊,以為你這段時間會很忙。”
李映橋把毛巾卷頂在頭上:“你才忙吧,銀行卡號怎么不發我。”
俞津楊聲音倒是很無辜:“我發給潘曉亮了,不是你說讓我工作的事跟他聯系嗎?”
李映橋:“……那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俞津楊:“李映橋,你很介意我不回你消息嗎?”
李映橋:“……”
俞津楊還是笑:“你看你又沒話講。”
他說完,不等李映橋回話,又補了句:“我還在小畫城和人打球,你要洗完澡不忙的話,可以下樓聊兩句。”
等李映橋換好衣服下樓,才知道他和孫泰禾在小畫城打球,兩人拎著個籃球老遠從川明街的另一條巷子里走出來,小時候他們都覺得小畫城好大,跑一整個下午累得跟頭牛似的,卻怎么也玩不夠。
現如今再看,發現小畫城真的好小,一條川明街,五條犬牙交錯的小巷貫穿到底,小時候他們成群結隊地跟一串糖葫蘆似的走在巷子里也絲毫不覺得擁擠。
而現在,倆成年男人往巷子里一鉆,整條巷子就顯得狹窄逼仄。俞津楊這么看,骨相是越長越好,很英俊而硬挺的熟男長相,小時候完全沒覺得俞津楊長大后會是這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