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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貓啊。”楚陽盯著鏡頭回答。

但他還是想起剛認識阮塵那年的冬天，看著煙花自言自語的阮塵。

粉絲問他為什么突然笑了。

他就說，想起以前有一次，看到一個人看煙花，一邊看煙花一邊說“還能再來一個嗎？”

“還能再爬高一點嗎？”還在看貓爬柜子的畫外音很配合。

楚陽終于忍不住扭過頭去看阮塵因為一件讓他新奇的小事興奮地瞪大眼睛的樣子。

意識到他在直播之后，阮塵急忙收聲快步出了房間。

“我們繼續剛剛的新劇話題。”楚陽繼續看鏡頭。

每次陪阮塵一夜走出房間之后，楚陽就又會收到阮塵的微信消息。

“不隨波逐流，我想大概就是，即使改變不了別人，但至少不會改變自己。”

“楚陽，你還是你，你沒有變。我知道，粉絲也知道。”

“你不相信了？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相信的，粉絲的心真的很可愛。”

楚陽放好手機忍不住聽著阮塵跟他合唱的歌走樓梯下樓，盡管他想聽阮塵當面講講這些話。經紀人看著楚陽哼著歌自己用力拽車門還要喊一聲“出發！”，在心里嘀咕，哦豁，又被哄好了。

有些話，阮塵只講給楚陽聽。有些話，只有阮塵講了楚陽才會聽。

兩位的經紀人發現自己如何“從中作梗”都無法把兩個人拽開了，就只好互通消息，偶爾裝作不經意地提起，“哎楚陽，我好像聽說阮塵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啊。你要不要陪他去看醫生啊。”“阮塵，楚陽最近對工作沒感覺，你教教他。”

后來有次楚陽周年慶在劇組過，他收到了好大一捧太陽花，中間插了很多很多粉絲的卡片。

“盡管大家的聲音，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