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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睡覺嗎？”這句話問出口，他在心里罵自己自私到了極點。

“沒事。”阮塵強打精神搖頭，不愿意掃了楚陽和他粉絲的興致。

直播結束之后阮塵回到自己的床上，想不脫衣服就睡。

“塵兒，你要把什么帶回去？你先睡，哥哥幫你收拾。”愧疚的楚陽嘗試補償。

“楚陽~”阮塵坐了起來，看著楚陽的眼睛，拐了好幾個彎叫他的名字。

本來想把秘密藏到除夕夜的阮塵終于還是按捺不住。他跟楚陽說，“我留下來陪你好不好呀？”就當是在跟小孩子說話一樣。

好不好呀。好不好呀。好不好呀。楚陽的心臟打開了錄音功能，懂事地循環播放給他聽。

“不好。”楚陽在阮塵有些得意的眼神中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逗我。他為什么在逗我？

“由不得你不信。”阮塵這樣說，沖他挑眉毛，又是壞小伙撩姑娘的表情。

“年夜飯我要吃可樂雞翅。”

“CR粉過年了過年了真的過年了。CR真的有故事。CR真的不是公司給摁頭湊的。CR真的是真的。”

“啊……今天之前我還以為CR是出道以后才在一起的。”

“CR相互依賴相互照顧的感覺真的是……讓我有的時候甚至站不準攻受……”

“聽到大哥說自己害怕一個人，我嗚地哭了，你不是說無所畏懼要給弟弟們遮風擋雨的嗎。”

“哇，楚陽真的是反差萌，看臉本來覺得應當是很喜歡獨處的人呢。”

“哎，感覺楚陽好像是微醺狀態，真的好可愛，‘你的手機數據線，現在纏成了心形誒’‘我是小太陽，你是小星星’阮阮好無奈2333”

“沒，倆人一起幼稚，男團成員深夜對談叫隊長captain更帥還是leader更帥。”

“兩個人接梗好有默契啊，有好多似乎只有他們能get到的笑點啊嗚嗚嗚果然從遇見你開始每一次看電影都是一起看的！床也是可以互相換著躺的嗎！”

“感覺大哥極力在逗阮阮開心，可是阮阮沒啥感覺的樣子……是困了嗎？”

“畢竟粉絲破事太多他還事事都想管，換我我也要心累死，心疼。希望神婆說的都是反話，最近阮阮明顯挺沒激情的。”

“總之蹲了直播之后我覺得這對拆不開了，大膽入股，再多看幾遍回放去嗚嗚嗚。”

“霧草微博有老粉放照片了，在預備生的時候就是走在一起的好兄弟啊！！！！不管楚陽微不微醺我先醉為敬了！”

☆、第二年的秋冬（17）

“真的假的？”燈都關了半天了，站在地板上的楚陽還是忍不住去推了推阮塵。他想要個答案。

“你明天呢，起床看見我，就是真的。起床看不見我，就是假的。”

嘿！少年玩心嗎！玩嗎！

盡管阮塵覺得，自己欲蓋彌彰還有點點浮夸的語氣，楚陽是可以聽出來的，畢竟楚陽總是能聽出他有意說謊，他說起謊來，語氣可是毫無波瀾的。

但楚陽真的一夜沒睡。怕一睜眼就要得知是假的。

阮塵睡到自然醒，起床洗漱后翻出自己好久不帶的眼鏡帶上。“走啊，去買吃的。”他跟楚陽說。

看著楚陽異彩紛呈想笑又不敢笑還在擔憂他騙他的表情，阮塵想，有的時候覺得他心不能再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