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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嫁出去了,但是她這盆水,永遠潑不出去啊!
“松子,你干什么呢!”風尋忽然大喝一聲。
宋清辭這才發現,松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把箱籠打開,這會兒正叼著什么東西往外拖。
她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塊布?
是很久之前,松子帶回來的。
都已經很久了,久到宋清辭都已經忘了,這會兒它又翻出來了?
“松子,你找到那個人了?”
松子點點頭,開始比劃。
暴雨把它給憋壞了,不能出去,只能在屋里來回轉。
宋清辭偶爾要出門去給傅安換藥——這活兒傅三爺干得真不怎么樣,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每次都請宋清辭幫忙。
這難得的出門機會,松子自然要抓住。
宋清辭只能撐著傘,挎著籃子,籃子里裝著松子,一起去給傅安換藥。
松子表示,那個人就是傅安。
肯定是他!
宋清辭笑道:“是他也不奇怪了。他是傅三爺的暗衛,至今都藏著不讓我看到真顏。”
“狗狗祟祟。”風尋哼了一聲道。
她就看不上傅安。
牛什么啊!
她就看見過那張臉。
還不是兩只眼睛一張嘴?也沒見他多點什么,還怕人看?
也就是她笨,不會畫畫,否則高低畫出來,非要讓姑娘看看。
切!
宋清辭被她逗得直笑,“什么狗狗祟祟?那叫鬼鬼祟祟。”
風尋:“啊?”
好啊,東子自己不會,還來教她!
等著,她要去找他算賬。
“不是,”宋清辭笑得樂不可支,“你自己平時也說鬼鬼祟祟,他這么說的時候,你就沒懷疑過?”
“我問了啊,可是他說,平時自己說,鬼鬼祟祟,上不了臺面。”
然后,他狗狗祟祟就是陽春白雪?
宋清辭笑得肚子都疼了,東子可真是個活寶。
“這塊破布怎么辦?”風尋抖著布料道,“要不要讓我去扔到傅安臉上?”
宋清辭想了想后道,“先收在那里吧,回頭再問問他,是不是松子那日傷了他。如果松子認錯了,說不定山上還有不對勁的人。”
“好。”
宋清辭去書桌前,咬著毛筆開始糾結怎么給娘寫一封“密信”,就算別人看到了信件內容也不會察覺異常那種。
風尋一邊整理被松子翻亂的箱籠一邊道:“等夫人派人來接咱們的時候,多給山上留點銀子,讓他們吃幾頓肉。我看那些長舌婦,好不好意思,一邊吃著咱們給的肉,一邊還說您閑話,哼!”
臨走之前啊……宋清辭有些出神。
臨走之前,除了這件事,她還另外有一件心事,不知道該不該和傅三爺提起。
哎,想不明白,真煩。
不過她心態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躺平等著最后。
外面大雨傾盆,宋清辭透過窗戶看出去,就見到院子里的大小水洼,雨打下來,不停地激起水花。
雨打在樹木上,打在青石上,打在水缸上……交織出一曲關于大雨的樂曲。
這樣的天氣,實在適合睡覺。
傅三爺的房間也房門緊閉。
宋清辭卻知道,他是在的。
一個多時辰之前,他剛從外面回來,這會兒應該正在休息。
傅三爺這些日子一直安撫山上的人,讓眾人不要為糧食發愁,說是等天晴之后,就會有人送糧來。
簡而言之,大家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盡人事,聽天命。
天不讓人活,還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