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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竊私語聲在兩人經過后悄然響起,通訊軟件上的內部匿名小群更是瞬間炸開了鍋:
「暈,來了個好漂亮的男人??瓷先ツ昙o不大,和副會長有什么關系?」
「和盛沅少爺一樣的年紀呢,應該是親戚吧?!?
「看金秘書那狗腿子的模樣可不簡單呢^ ^」
「大發,直接去了頂樓」
「不會又是盛沅少爺鬧出的問題吧?」
「應該沒錯了kkk」
......
電梯廂內,只有他們兩人。
金秘書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再次悄悄打量身邊正垂眸看著手機的青年。
作為韓成鉉的心腹,之前那份關于容浠的初步背景資料,正是他親手整理并呈交的。因此他比公司里那些胡亂猜測的職員更清楚,眼前這個漂亮得驚人的青年,只是個家境普通、依靠頂尖成績獲得特優資助資格的普通學生,與sy這樣的財閥帝國本該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可偏偏,副會長對這個人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關注,或者說,是警惕與急于處理的態度。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金秘書內心焦慮地思索著。能讓副會長如此頭疼卻又不能直接動用權勢碾過去的,絕不僅僅是弟弟韓盛沅那點風流韻事那么簡單。這個看似無害的漂亮青年身上,恐怕藏著更麻煩的漩渦。
電梯平穩上行,數字不斷跳動,朝著那座象征著sy集團最高權力中心的頂層逼近。金秘書收斂心神,不敢再多想,只是將姿態放得更低,準備迎接接下來未知的會面。
頂層副會長辦公室內,陽光被巨大的落地窗過濾成冷調的光線,均勻地灑在每一寸纖塵不染的空間里。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般潔凈的氣息,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屬于頂級雪茄和昂貴皮革的冷冽香味。所有物品,從厚重的紅木辦公桌到墻上掛畫的角度,從筆筒里鋼筆的排列到待客區沙發的間距,都遵循著某種嚴苛的幾何美學,精確得如同手術室。
韓成鉉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背脊挺直,一絲不茍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他垂眸,目光落在腕表上,秒針規律跳動,眉頭卻緊緊鎖著,形成一個深刻的“川”字。
終于,厚重的實木門上傳來三聲克制而清晰的叩響。
“進。” 韓成鉉的聲音沒有起伏。
門被推開,金秘書側身而入,扶著門把手,恭敬地對著門外微微鞠躬。然后,容浠才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步履從容地走了進來。
相比昨晚宴會上的慵懶隨性,今日的青年似乎收斂了一些。駝色大衣妥帖地穿在身上,奶白色高領毛衣柔和了面部線條,整個人看起來溫順而無害。然而,那雙抬起的、望向韓成鉉的墨色眼眸深處,卻跳躍著毫不掩飾的愉悅與惡劣光芒,美麗又致命。
他甚至沒有等待主人示意,便徑直走向寬敞的待客區,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坐下,姿態舒展,緊接著,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在韓成鉉驟然冷卻的注視下,毫不客氣地雙腿交疊,直接架在了光潔的黑色大理石茶幾上。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韓成鉉強迫癥與潔癖疊加的雷區上,挑釁意味十足。
辦公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降溫。金秘書站在門口,后背瞬間滲出冷汗,幾乎能感受到副會長身上散發出的、如有實質的冰冷怒意。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韓成鉉的臉色只是更沉了幾分,下頜線繃緊,卻沒有立刻出聲斥責或制止。
啊西......到底發生了什么?
金秘書內心瘋狂吶喊,陽光明明灑滿了房間,他卻只覺得寒氣從腳底往上冒。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快步上前,動作略顯慌亂地從旁邊的咖啡機上接了一杯現磨的黑咖啡,小心翼翼放在容浠面前的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