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一股奇異的、熾熱的情緒在他心底瘋狂燃燒。他一邊喘息,一邊竟低低地笑了起來,咳嗽聲漸漸平息。他維持著跪地的姿勢,微微仰頭,用手將凌亂的頭發向后捋去,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卻死死鎖在容浠身上。
青年慵懶地深陷在沙發里,白皙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他仰靠著,垂眸,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勾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他的唇瓣異常紅潤,泛著誘人親吻的水光。
樸知佑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膝蓋因長時間跪地傳來摩擦的刺痛,但他毫不在意,繼續跪著,然后將手輕輕放在了青年屈起的膝蓋上,系上皮帶。男人聲音嘶啞,每吐出一個字都帶著灼痛:“你是怎么讓泰璟......也陪你玩這種游戲的?”
就在剛才,領帶收緊的瞬間,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活活勒死。
“你覺得呢?”容浠淡淡反問,忽然俯身,一把攥住樸知佑的頭發,迫使他的頭顱后仰,將脖頸完全暴露出來。青年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語氣帶著點戲謔的憐憫:“看來這段時間,樸醫生不適合穿襯衣了?!?
樸知佑舔了舔發干的嘴角,固執地回到剛才的話題:“你手上有能威脅他的東西...視頻?哈。他那天晚上被下了藥,你一定拍到了很有趣的畫面吧?但是......”男人敏銳地分析著,眼神異常清醒,“不一樣。他好像,并不討厭你。為什么?”
“很聰明嘛。”容浠無所謂地承認,隨即打了個哈欠,垂眸看了眼手機。屏幕上滿是玄閔宰的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他看也沒看,覺得這家伙有些煩了。
就在這時,一條銀行轉賬的提示信息彈出,緊隨其后的是崔泰璟的kt消息:「已經折現給你了?!?
幾秒后,又一條跟進:「你現在有空嗎?」
容浠愉悅地揚起眉毛,目光重新落回樸知佑身上,點評道:“醫生。想和我玩游戲的話,還得多學習學習啊?!?
樸知佑皺緊眉頭,生平第一次被人評價“學習能力不行”。但回想自己剛才的表現,他不得不承認......男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嘶啞地應道:“......我知道了。”
青年這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頰,他站起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流暢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展露無遺:“那我先走咯。”
他垂眸,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唇角勾起:“你可以起來了。樸醫生?!?
那一瞬間,熟悉的、令人戰栗的臣服感再次吞噬了男人。他站起身,雙腿因長時間壓迫而麻木酸脹,但那雙眼睛卻一瞬不瞬地追隨著容浠:“我們下次什么時候見?”
青年偏頭想了想,給出一個隨心所欲的答案:“等我高興的時候。”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按照往常的‘社交禮儀’,樸知佑理應送送他??赡腥舜丝滩鳖i上的痕跡和略顯凌亂的儀容,卻根本沒法見人。他皺著眉拿起桌上的鏡子,看著脖子上那圈清晰的勒痕,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緩緩向上勾起。
啊西......
他抬手捂住臉,低笑聲從指縫中漏出。
自己好像......真的徹底變成一個瘋子了啊。
玄閔宰從清創室走出來,手背上纏著新鮮的白色繃帶,帶著藥水的氣味。他的視線習慣性地投向走廊那張藍色的塑料椅——
那里空無一人。
剎那間,他眉頭死死擰緊,原本就因為輪廓硬朗而顯得有些兇悍的臉上,此刻更是陰云密布,壓迫感如同實質般彌漫開來。心臟像是驟然被挖空了一塊,一種混合著煩躁與恐慌的情緒野草般瘋長,幾乎要沖破胸膛。
他此刻急需抓住什么,或者......毀滅些什么。
男人臉色陰沉,猛地掏出手機,飛快地發出一條信息:「傷口已經清理好了,你現在在哪?」
消息石沉大海,沒有顯示已讀。
他不死心地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冰冷而規律的忙音,一遍遍敲打在他已然緊繃的神經上。
玄閔宰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僵立在空曠走廊的中央,四周慘白的燈光將他高大的身影拉得斜長。消毒水的氣味無孔不入,瘋狂進攻著他敏感的嗅覺,也侵蝕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