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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被崔泰璟上過?”樸知佑動作一頓,饒有興致地反問。他絕不相信以崔泰璟那暴躁的性格,會做下面那個。然而,他沒能等來容浠的回答,青年只是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道:“幫我脫衣服。”
樸知佑眼底的興味更濃,他舔了舔有些干澀的上唇,從善如流地微微直起身,手指優雅地挑開青年外套的紐扣。正當他準備將這層礙事的布料剝離時,一股狂暴的、無法抗拒的電流如同冰冷的毒針,瞬間刺入他的后腰,以驚人的速度麻痹了他的整個神經系統!
“呃——!”
樸知佑全身肌肉瞬間痙攣繃緊,劇痛讓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原本挺拔的身軀如同被抽去骨頭般重重摔倒在地。一絲不茍的頭發散亂開來,那張向來矜貴從容、運籌帷幄的俊美面孔,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容浠垂眸,冷漠地看了一眼手中滋滋作響的電擊器,隨手將解開的外套脫下。然后,他跨坐上去,雙膝壓在樸知佑身體兩側,將剛脫下的外套隨意扔蓋在男人臉上,遮擋了所有光線。那雙墨色的眼瞳里,此刻迸發出一種純粹而危險的愉悅光芒。
他微微俯身,雙手精準而緩慢地,扼上了樸知佑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讓男人睜大雙眼,瞳孔緊縮,然而身體的麻木卻讓他沒有任何力氣,呼吸被強行剝奪,空氣變得稀薄,死亡的陰影伴隨著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興奮感,從骨髓深處瘋狂滋生。
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隔絕光線的布料,和布料上縈繞的、屬于容浠的清冽冷香。他透過微弱的光線,能模糊看到那個籠罩在自己上方的、掌控著他生死的身影。
一切感官的終極,都匯聚成了容浠那張漂亮得近乎殘忍的臉龐。
就在意識即將被白光吞沒的臨界點,扼住他喉嚨的力量驟然消失。樸知佑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肺部火燒火燎。手臂逐漸恢復知覺,下意識地狠狠砸向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腰上的重量消失了,樸知佑想扯開頭上的外套,卻聽見青年含笑的聲音:“不行。”
男人低低地輕笑出聲,還想動作,一只腳便毫不留情地踩上了他的頭頂,將他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作為自幼活在金字塔頂端、被無數人仰望的天才與繼承者,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可即便如此,一股難以言喻的、扭曲的愉悅,卻讓他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啊......他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崔泰璟會如此“迷戀”這個家伙了。
包廂外,崔泰璟焦躁的來回踱步,引得守候在遠處的服務人員數次投來關切又畏懼的目光。他神情暴戾,眼神卻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那扇緊閉的門。他并非擔心容浠,而是樸知佑那個瘋子......啊西!他就不該出來!現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只被遺棄的敗犬,垂頭盯著毫無動靜的手機屏幕。
良久——
“砰!”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清晰地從門內傳來!
崔泰璟瞳孔驟縮,猛地揮手斥退所有工作人員,隨即近乎粗暴地一把拉開了和室的門!
然而,里面的景象,讓他瞬間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容浠好整以暇地站在包廂中央,唯有幾縷微亂的發絲暗示著方才并非風平浪靜。而樸知佑,那個向來衣冠楚楚、不可一世的表哥,此刻竟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頭上還蒙著容浠那件眼熟的外套。他似乎想動彈,卻被容浠一只腳隨意地踩在頭上,只能不甘地安分下來。
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容浠微微偏過頭看了過來。他淡色的唇間,正叼著一支剛剛點燃的香煙,細白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過分精致的下頜線。而那雙墨色的眼瞳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仿佛連光落入其中都會被徹底吞噬,尋不到一絲波瀾。
青年的目光精準地停留在崔泰璟僵硬的臉上,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聲音平靜無波:“過來。”
崔泰璟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反手“唰”地一聲將門緊緊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窺探。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危險的本能正在尖銳地報警,警告他此刻絕非靠近的良機。
但是......容浠在看著他。
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瞬,最終還是邁開了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容浠的身邊。他垂眸,看著被踩在腳下的樸知佑,聲音因震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而變得低啞:“他…怎么了?”
“似乎是暈倒了呢。”容浠輕笑著回答。
就在這時,崔泰璟的視線捕捉到了青年垂在身側的那只手中,握著一個黑色、巴掌大小的電擊器。
他的拳頭,瞬間死死握緊,指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容浠......他和我不一樣。”崔泰璟的聲音干澀。樸知佑是樸家板上釘釘的繼承人,是真正被家族傾力培養、不容有失的天之驕子。他絕不是能用一段不雅視頻就能輕易擺平的角色。或許明天。不,可能更快。他就會用各種手段,讓容浠悄無聲息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