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她別過臉,聲音輕得有些發顫,“但是,我第一次說,有點說不出口。”
莊墨聞好笑:“以前和我討論性生活的人不是你嗎?以前說得出口,現在卻說不出口了?”
“不一樣。”
桑芙語氣正經了幾分,“不一樣的。”
她睡衣領口歪到肩膀處,皮膚像羊脂玉細膩。桑芙小心地環抱住他的腰身:“雖然它們本質都一樣,可是有性卻不一定有愛。”
在她看來,只有愛人之間的性,才能稱之為做,愛。
然對于愛,她表現得仍有些生澀和扭捏,不夠自然,所以也就說不太出口。
莊墨聞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垂首親吻她,從額頭到眼睛,到鼻梁,到嘴唇,很珍視很誠摯,“嗯,我們是□□。”
他的吻就那樣一路向下,連最后一粒堪堪系著的睡衣紐扣也不例外,桑芙后來已經夠不到他的腰背,伸直手臂只能摸到他的頭發。
和她的發質不太一樣,他的發絲戳在掌心有點硬。
“再打開一點。”他抬起頭,溫聲哄她:“這樣還不夠。”
桑芙抱不到他,懷里空得難受,干脆抱著只枕頭,燈已經是調得最暗,她仰頭看著天花板,枕頭被她抓得都是褶皺。
她聽他的動了動,濕潤包裹每一條神經,沒一會兒桑芙又感覺到碰到了他的耳朵。
“抱歉,我好像控制不住。”
她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堆在肺里,積壓了很多很多,可是卻吐不出來,桑芙把枕頭抱得更緊,視線逐漸朦朧,大腦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很奇怪。
“一定要這樣嗎,可不可以直接進、進來?”
“不太行。”莊墨聞上移了些許,過來吻她的耳垂,“你有點緊張,這樣會傷到你。”
他說罷,探過身子,從床頭抽出一張濕紙巾。桑芙看著他垂下眉眼,仔細地擦過左手的每一根手指,嚴謹的樣子好像下一步要進行的是某個實驗步驟。
然后濕紙巾進了垃圾桶。
……
莊墨聞大概是天生骨架大,所以手很大,手指也長,骨節分明。
他的手很有力氣,再加上常年做實驗的原因,對精細度的把握格外嫻熟,每一寸,他都會仔細地比對她的反應。
其實沒有很久……桑芙抱著那只枕頭,越抱越往上,整張臉悶在枕頭里。
蓬松的枕頭遮掩了她急促的呼吸,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同一處,突然,視線一陣清明,他把她懷里的枕頭抽出來,單手抬起她的腰墊在下面。
她大腦一片空白,氣喘吁吁地,猝不及防地和莊墨聞對上目光。
他過來親了親她的臉頰,說:“現在可以了。”
.........
不算太順利,但也不算不順利。
他一直在親她,轉移她的注意力,和她十指相扣,他摩挲著她緩緩捏緊的指尖,“什么感覺?”
桑芙感受了一下,說:“好酸,好脹,還有點疼。”
………
莊墨聞沒吭聲,她難受,他也同樣的難受。
莊墨聞一頓,垂眼看到桑芙一瞬間紅透的臉頰,他了然,輕輕笑了,壓下身去吻她:“原來在這里。”
“什么?”
“這里,”他說,“對嗎?”
桑芙囁嚅:“應該……是吧。”
她很難去形容這種感覺。
好像時而飄在云端神志不清,時而墜入汪洋,好像即將要溺死在這片海水里。他們的呼吸是無形交纏的軀體,他們在朦朧的光影里浮沉。
莊墨聞摸著她的手指,那里有一枚銀色的婚戒,他低聲喚她:“桑芙。”
她聽到聲音,搖搖晃晃地勉強找到他的眼睛。
他繼續說:“等回去以后,找個時間。”
“嗯?”
“我們去把鉆戒挑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桑芙感覺到有人拂開她臉上的發絲,問她還要來嗎?
看似是問,實則更像是邀請。
結束后桑芙就一直喘著氣盯著床頭發呆,仿佛魂都飄走了,她反應了幾秒,忙搖搖頭。
她頭一回產生了一種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干但卻很累的感覺,桑芙說:“明天還要回霖城,睡不好會有黑眼圈的。”
莊墨聞沒說什么,穿上衣服,拿濕巾給她清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