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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墨聞洗完澡,出了臥室去看她,桑芙窩在沙發上在敲鍵盤,臉上架著那副眼鏡,她戴上眼鏡,身上的書卷氣更濃了。
“回復好了?”他一開始沒發出什么聲音,先去接了杯溫水才回來,“喝點水。”
桑芙抬頭,接過那杯水,神情有幾分懊惱:“我忘記了,這個點工作人員早就下班了。”
他笑看著她:“看來我們家還有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桑芙聽懂了他的意思,合上電腦,說:“我也要下的。”
只是剛剛進去看他在洗澡,她又不是很困,就想不如做點別的打發一下時間。
自從搬了主臥以后,客房初一的東西也沒收拾,干脆就讓初一每天睡在那里。
桑芙把手機關成靜音,然后在床上躺下來。
莊墨聞關了燈,伸手摟她。
這么些天,桑芙大概一直習慣了這個背對著他的姿勢,莊墨聞也從沒說過什么,沉默著抱了一會兒,桑芙忽然動了動身子,轉了過來。
她頓了頓,像是發現了什么,撐起些身子,湊近些在他身上嗅了嗅。莊墨聞只覺得脖子上落下了一連串的呼吸,他喉結微滾,抬手摁住她,嗓音有些沉:“怎么了?”
桑芙問:“你是不是用了我的沐浴露?”
怎么他身上也是小蒼蘭的味道。
“嗯,”莊墨聞說,“我的沒了,就用了你的,不行嗎?”
桑芙說:“不是不行,但是這明顯是女孩子的香型,你明天不是還要去開什么會嗎?”
他的那些會議名字,她沒有一個記得住的。
他摩挲著她的背脊,漫不經心地問:“有什么聯系?”
她蹙著眉,有她的顧慮:“萬一別人聞到了怎么辦?”
和他總是顯得格格不入的。
“除了你,還有誰會靠我這么近?就算真的有人問起,”莊墨聞隨心所欲,“嗯……那就實話實說,說是用的我太太的好了。畢竟我已婚也不是秘密了。”
桑芙“哦”了一聲,“好像是。”
以前桑芙無一例外都是沾床就睡,他還是頭一次見她躺在床上還這么多話。
莊墨聞若有所覺,問:“今天不困?”
桑芙睜著毫無睡意的眼睛,說:“有一點,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早了。”
“嗯。”他應了聲,“那我是不是可以算賬了?”
桑芙:“什……”
黑暗里,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觸碰上她的唇,細密的吻隨之落下來。
這個吻其實很溫和,并不急于掠奪她的空氣,只是輕柔吮吸她的唇瓣,曖昧繾綣的舔舐聲在安靜的臥室中響起,混著些逐漸加重的喘息。
桑芙抬手攥著他的睡衣,指尖越收越緊,越收越緊,可到最后,卻幾乎軟得攥不住什么。
男人的體溫環繞著她,很燙很燙。
門外傳來一陣異響,兩個人動作都微停了停,桑芙隨手拉開手邊的床頭燈,坐起來去看,剛一起身卻又被他撈回去,躺在軟床墊上。
她嗓子都有點緊:“好像是初一在外面。”
莊墨聞說:“不要理,理了以后它還要撓。”
桑芙沒怎么放心:“會不會是餓了?”
“回來放的狗糧夠它吃一晚上了。”
他翻過身,另一只手撐在她臉側,突然冒出一句:“恐怕比起來,我比它要更餓。”
桑芙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句餓了,她就不由自主地想降低存在感。
她默默龜速往被子里縮,直到只有烏黑的眼睛露在外面,她眨了兩下眼睫。
床頭燈是最暗的一級光,并不刺眼,卻能看清他淡色嘴唇上的水光。
“餓了,那你吃點東西。”桑芙給出一個干巴巴的建議。
此餓非彼餓。
很復雜,很險惡,但他怎么跟她說清楚呢?
“好的。”
索性不解釋,莊墨聞拉下遮住她半張臉的被子,從善如流地低頭親她,比方才的那個吻更深。
被子不知不覺間滑到了腰下,她喘著氣,霧蒙蒙的眼睛看著他,這會兒了她還想著他那句話:“你不是餓嗎?要不我下面給你吃?”
幫忙也講究力所能及,她也就會做這個了。
“下面?”會不會太快了。他說:“不了,上面就行。”
桑芙呆滯,剎那間明白了些什么,臉色漲紅:“什么上面下面……”
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到她突出的鎖骨,每親一下,她的身體就會輕輕戰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