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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有多舒服?
王姝垂著眼,半闔的圓眼像供在佛龕里的觀音,仁慈又冷淡。她下巴圓鈍,卻在最底處收出一個小小的V形,讓整張臉看起來極其無辜。
梁敘看不見。
他只能聽見她的呼吸,聽見她的答案。
他心口輕輕抽了一下。因著自己不再有可能改變她的想法。漂亮矜貴的一張臉,在失去視線后,露出幾分孤獨和無助。
他眼角又濕了,卻強行壓下負面情緒,不想在這難得的獨處里破壞氣氛。只是下意識伸出手,試圖去攀她的,與她十指相扣。
“……嗚。”
他在難過。
也許是疼。
有她的任何事情嗎?
沒有。
他們算什么呢?大學同學。曾經的戀人。更多的?除了熟悉的陌生人還有更多的嗎?
時間太久了。久到王姝已經忘記當年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覺。激情像蠟燭燃盡后殘留的煙灰味,只在回憶里留一點若有若無的痕跡。
純情母老鼠:像是你憋了一天的小便,一夜無夢被尿驚醒后,去洗手間便了個干凈,那種坐著也會四肢發麻的感覺,讓你的面色通紅。
“……”
梁敘好沉默,盡管在他們前幾天重逢時,他還表現得像個上位者。
但任何熟知他們的人都明白,王姝充沛的感情,從來不只投放在愛情里,她還有太多太多感興趣的事情。
而梁敘不同。
他只想要她。只想和她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這是他們最本質的矛盾。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哈,你們在做什么?”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利落,“噠噠噠”地逼近。
王姝被淫液糊住的大腦小腦回歸了本體,她只覺得比上次還要尷尬。
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梁敘的未婚妻。
她揮開梁敘還想抓她的手,在對面人赤果果的注視下,俯身拿起底褲,穿上,把被撩在腰間的裙子放下。
回頭一看,他還那里,沒動。
她走過去,替他摘下眼罩,將他凌亂的頭發重新理好。雖然恢復不到最初那樣的完美,但也不差。
她把眼罩塞回他西裝口袋。
對面的人一直站著,沒說要他們給解釋,沒有發瘋吵鬧一番,但也沒見絲毫退步,說見著這場景先避一避。
她只是冷冷地直勾勾地看著王姝。
王姝和她招招手,秉著不浪費的素質,順手端起桌上只喝了幾口的咖啡,手機揣進兜里,她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卻沒直接離開,而是故作瀟灑地撩起耳邊的長發,門縫里灌進來的風毫不留情,直接把頭發糊了她一臉。
她輕咳兩聲,克制著尷尬,咳了幾聲,維持住最后一點體面,歪著頭對那位嬌艷的未婚妻說:
“管好你的男人。”
皮鞋聲“噠噠噠”遠去。
門邊的未婚妻臉色瞬間沉下。
她努力壓住胸腔里翻涌的惡心與憤怒,走過去,一腳踢在那還跪在地上回味滋味的未婚夫一腳。
“賤狗,管好你的女人。”
梁敘被踢得向后一倒,栽進沙發里。鼻尖還留著粘膩腥甜的液體,他抬手擦了擦,又慢慢舔過唇角。
瞇著眼好久,半晌,他才抬頭看向未婚妻,用那種情迷之中的曖昧味道,眼睛里閃爍著溫熱的淚水。
“像你這種沒碰過女人的男人,是不會明白的。女人,是多么美好的一種生物。柔軟,溫暖,完美,像清晨照進陰暗房間里的一道可以被沐浴到的陽光……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取代她們的存在。”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