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十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他媽找揍了。”
周金說:“從前你和那個什么周的談戀愛就沒見你這么肉麻過。”
那時候裴鄴坤很正經,和那女的打個電話也是規規矩矩,哪像現在,講話溫柔的像是吃了春藥。
裴鄴坤給他后腦勺一記,“嘴巴管管牢,別什么都瞎拎出來講。”
“放心,有分寸著呢,嫂子在這話我保管不會說的。可那天在醫院我還看見你和那女的走一起呢,嫂子知道嗎?不知道的話,嘖,小心我告訴嫂子。”
裴鄴坤拉過椅子坐下,戴上手套裹鴨肉吃,“她知道的,我沒什么瞞著她的。”
陸北調侃道:“那嫂子知道你前段時間做夢喊她名字嗎?”
裴鄴坤:“我喊她名字了?”
周金:“可不是嘛,深情款款的叫道,小蔓——小蔓——”
裴鄴坤冷笑一聲,“你們談過戀愛嗎?懂個屁。”
三個人同時一怔,胸口隱隱作痛,哀呼暴擊啊暴擊。
......
九月快到底的時候陳玉還沒回來,一直是李蔓一個人帶高三一班。
李蔓沒有去詢問過關于陳玉的事情。
十月一前的最后一個周日補課,學校開會關于十月一安排,開完會徐蕎和李蔓一起走去畫室。
徐蕎說:“前些天那案子判了。”
“怎么判的?”李蔓知道她說的是周蔚初的案子。
“韓傅明說被判四年有期徒刑,其實我覺得不算重。先是隧道坍塌,再是學生自殺,然后又來個肇事逃逸,今年的桐城可真是熱鬧。我聽說......那女的是你父親的繼女?那你和陳玉......”
韓傅明給她說的時候差點沒把她繞暈。
李蔓說:“我也是前段時間知道的,其實沒什么特別的,我和他們沒有聯系。”
徐蕎:“自己女兒出了這種事應該忙得焦頭爛額吧,哎,學校里已經議論紛紛了,要真回來的話估計面子上心里上都不好過。”
人云亦云,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
李蔓:“和我也太大關系。撇開私人的角度,她的確是個很好的老師。”
徐蕎說:“平日里人看著也挺開心的,誒,可是我現在還是忍不住把她和聯系上,我這人思想古板,對那種插足別人婚姻的人實在好感不起來。”
“你怎么知道她——”
“你真是不知道那些女人的厲害,背地里把陳玉的歷史扒個底朝天了,我無聊就擠在里頭聽聽八卦。聽說她當年因為原配犯事進監獄就和他離婚了,后來和一個開咖啡館的好過,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沒成,再后來就傍上你爸爸這個生意人了,她們說當年她硬生生把人家庭拆散,要和那個男人結婚,似乎是因為有了孩子,后來沒養好身體孩子掉了。你放心,我八卦歸八卦,沒和她們瞎說。”
李蔓笑笑,“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人落魄了都想踩一腳,人富貴了都想攀一節。陳玉口碑很好,年年拿些獎,雖然都是虛的,可人活著不就圖這些嗎,現在出事了她們就可勁踩吧。”
......
李蔓買了國慶假期第一天上午回江州的票,臨走前的晚上她剛吃完飯門便被敲響,是快遞。
她平常很少網購,有些詫異,不知道是誰寄來的,很大一盒,分量也重。
寄貨地址是桐城本地。
李蔓想是不是裴鄴坤。
大盒子里裝滿了大小各異的小盒子,包裝精細,還扎了蝴蝶結,是禮物,李蔓隨手一翻,大約有二十幾個。
在最上面有一封信,寫著李蔓收。
字跡穩重。
李蔓直接看寫信人——李建忠。
她把信合上,看著滿滿的禮物不為所動,隔好一會李蔓收起大盒子推到門口,她打算下樓的時候扔了。
九月中旬一過就開始下秋雨,氣溫一下降很多,李蔓洗完澡套上件針織衫坐在沙發上擦頭發,電視屏幕里放著最近很火的一個綜藝,笑聲不斷,屋子里也只有笑聲在張揚。
手機震動,裴鄴坤發來一個小視頻。
月色皎潔,他拍了鐵軌附近的景色,視頻里風呼呼的吹過。
裴鄴坤發語音說:給你報告報告,沒亂勾搭小姑娘,認真工作呢。
李蔓說:七號學校要補課,我五號回來,六號去找你,行嗎?
裴鄴坤:行,那我排六號的假,等那天帶你和我兄弟一起吃個飯,愿意嗎?
李蔓:嗯,你快去工作吧,到點了就早點休息。
語音里她聲音柔柔的聽得裴鄴坤心頭一陣暖。
李蔓看了門口的盒子幾眼,拿過茶幾上的信,她盤腿坐著,電風扇嗡嗡的吹著,發梢上的水珠被風吹到信紙上化成一個小圓點。
信很長,李蔓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