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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姚是女同這件事,不能說人盡皆知,至少和她玩得比較好的人都知道,只不過不知道對象是誰罷了。
大家一直認為紀姚是個濫情花心的“渣女”,紀姚還吐槽過怎么她在大家心中形象這么差,她怎么就花心了,怎么就渣了,不過抗議無效,畢竟她從未公開過女友,那就只能說明女友不固定了,別說月拋,日拋都有可能。
不過,也許是因為渣女的標簽,紀姚格外吸引爛人,玩咖,也有純情小妹妹默默暗戀她的。
也有人吐槽她是“媽寶女”的,無論過什么,她都能用“我媽不讓”搪塞過去。
別說20多歲的媽寶女,就算是30多,40多,別人也頂多吐槽一句紀姚媽媽控制欲太強,紀姚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之類的。
紀姚擅長運用標簽,她的“渣”體現在允許某個被選中的人短暫靠近,暴露精心設計的“脆弱”,一種不涉及情愛的曖昧游戲,等待膩味后無情的將獵物拋棄。
她玩弄關系,向來如此。她只是很惶恐被紀希知道。
因為心虛,她已經很久不這么做了。她無心建立新的人設,然而空白會吸引人探索,所以,新的標簽是,被傷透了心無心情愛的女人。
趙辛來是玉禾的新男友,二人同姓,紀姚對玉禾頻繁出入家門頗有微詞,紀希便邀請辛來和玉禾來家里吃飯。
吃了飯,紀姚就去了書房,書房里大部分都是紀希的書,當然也有她的,她只是很少進來,看到桌子上擺放的她們的合照,她拿起來看了看,有些不可說的愉悅。
而后,她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桌子上放著趙玉禾的論文。
紀姚和玉禾的交集發生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紀姚是個小有名氣的作家,編輯和她商量出書的事情,出版商那邊都談好了,就差封面和內頁插畫了,她們聯系了一個畫師,對方姍姍來遲,沒想到是她,趙玉禾。
紀姚倒沒有想逃避,她第一時間就欣然接受了對面的女人的身份,編輯還在場,叁人寒暄,各自友好,紀姚問趙小姐看過她的小說了嗎?玉禾微笑,部分,她平時寫論文,備考和畫畫,并沒有多余時間進行言情類小說的深度閱讀。
紀姚不以為意,配圖的這本,趙小姐或許可以看看。當然,并不強求,她給出了具體的人設卡和場景要求,玉禾則說一定,二人互換了微信。
玉禾是在回去的路上打開文章鏈接的,路上堵車,純做消遣了,gl?獸人?養母和養女?玉禾皺了一下眉,她勉強看了幾章,暈頭轉向,不知道是暈車還是暈字,退出了軟件。
玉禾是那種喜歡“裝”的人,她的裝和紀姚的裝不同,紀姚的裝帶著迎合他人的刻意,而玉禾,則是要別人“捧著”,光鮮亮麗,金玉其外,包裝的裝。
她談蘇格拉底,也懂得陀思妥耶夫斯基,這使得她的“裝”帶有某種文學性,就像喜愛玉石,便賦予其風骨,夸贊其堅硬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