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不長卻格外折磨人的沉默過后,卻是韋倫·瓊斯先拾起話頭:你沒有什么想問的嗎?
他不信阿瑞婭頂著哥譚警方的壓力來這,只是為了在岸邊小坐一會。
當然有。農場主盯起自己的凍土靴,反正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不如看點身上有的東西:但你不想說。
不是所有故事都適合與人分享尤其當這個故事興許還牽涉第三個人。硬要npc掀開過去的一角給人看有些過于殘忍了。
就像阿瑞婭永遠不會問鵜鶘鎮的肯特他在戈特洛集中營的經歷她是個好的傾聽者,能從對方只言片語中拼湊出過往的碎片,并在合適時送上份慰藉人心的禮物,但農場主從不主動撥動湖水、讓它泛起漣漪。
有些心駕駛著紙船,容易被湖水的波浪打濕。
殺人在游戲設定里似乎是不對的,但在祖祖城,在這座善惡分界相當不明確的城市,比起一開始就站隊,理由在阿瑞婭心中的份量勝過規則。
農場主最終會搞清楚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但在現在,作為朋友她能提供的似乎只有陪伴。
殺手鱷粗重的呼吸是整個空間內唯二能聽到的聲音,他們安靜呆在黑暗中,戈登和警探們的搜索似乎永遠無法觸及蛛網似的下水道一角。
在不知道第幾次呼吸循環后,韋倫終于開口,以第三人稱講述了一個故事。
這個故事只和罹患罕見病癥的男孩以及一位好心警察有關。警察職位很低,在某次任務中又被炸掉了一只胳膊,于是干的是局子里最繁瑣又無意義的活計,賺的是勉強糊口的工資。
但如果將評判權交給男孩,警察會比哥譚市市長還要氣派。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嘲笑男孩身上丑陋的鱗片,還給他買冰淇淋的人。
冰淇淋口感冰涼綿軟,僅僅是拿在手里就能緩解他被強行洗刷鱗片時皮膚帶起的火辣刺痛用爪子在比爾腹腔里攪動時,他也是這么覺得的。
阿瑞婭靜靜聽著,心里起了不詳預感。
后來他退休了。這對哥譚警察而言可謂是極其幸運的事,如果見好就收,霍利漢或許就能度過個緊巴巴但勉強安穩的晚年。
異化后殺手鱷很難做出人類的表情,但此刻他臉上閃過一絲諷刺:依然改不了多管閑事的毛病。
出于對那身警服的榮譽感,霍利漢退休后也時不時管管街坊鄰居的事。某次偶然,他發現了比爾警探敲詐勒索、和黑面具勾結的秘辛接下來就是殺手鱷在阿卡姆監獄聽到的那部分消息。
噗通一聲,一個叫霍利漢的退休警察消失在了水中。
因為缺只胳膊,他連撲騰兩下都做不到,比爾依然用繩子將他綁得很緊很緊投桃報李,殺手鱷用他的腸子復現了那一場景。
血腥場景被韋倫略去,他無意用這樣的描述讓阿瑞婭做噩夢:但我并沒有感覺到復仇后的暢快。
以前用拳頭為自己討得馬戲團工資時是快樂的,用撕咬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閉嘴時是快樂的,但霍利漢死了就是死了,再多復仇和折磨都無法讓他復生。
所以殺手鱷躲來這里試圖借助熟悉的環境理清思緒,但他知道,蝙蝠俠絕不會讓殺手鱷逍遙法外太久。
阿瑞婭試圖安慰,一陣風裹挾著金屬顫動聲自不遠處襲來,擦著她沒入二人身后下水道墻面。
錚插入墻面的金屬猶有余音,緊接著開始釋放大量煙霧,將本就黑暗的空間弄得更加難以分辨。
蝙蝠俠來了。殺手鱷粗聲粗氣道,在混亂中,他把什么東西塞給了阿瑞婭。
摸起來像是放大鏡。
幫我拿著。
這是霍利漢留下的東西,他買不起老花鏡,所以用這個替代。你比我更適合拿著它如果不想留著,就當是幫我保管。
交代完東西,殺手鱷活動筋骨,在和蝙蝠俠正面對上前又叮囑了句:下水道容易迷路,如果我輸了,讓他把你送出去。
作者有話說:
哈莉·奎因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