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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說服完畢,阿瑞婭佯裝不知地收回手,準備做她的正事。
炸彈安裝在三樓,結合流言來看對方目標相當明確他/她就是想要置市長于死地。
也不知劉易斯當市長后到底觸及了幾方利益,這還沒幾天呢,就已經有人開始動手了。
阿瑞婭檢查了下安裝炸藥的天花板天花板邊緣破碎,露出里頭合成板的木頭碎屑,形狀意外地和自己之前在門上打出的洞格外相似應當不是工具切割,而也是人徒手擊打出來的。
兇手不會破壞已經布置好的藏匿點,而根據對方提供的線索,他是追著一個可疑人員過來的
你來之前這里就是破損的嗎?阿瑞婭指了指頭頂的洞,回頭望向韋恩:這個天花板洞看起來很新,應該是今天才破的。
是的。布魯斯順著她手指的位置抬頭,整個人透著種沒被知識污染過的美:我當時還驚訝市政廳什么時候窮成這個樣子,打算給他們捐點了。
看起來完全可以排除這家伙的嫌疑了不對!要是一切都是他裝的怎么辦?
懷疑的目光再次拋向男人,農場主緩緩靠近,在社交安全距離內停下:另一只手給我看看。
對方看起來就像那種沒吃過什么苦頭的富家子弟,如果是拳峰或者手部其它位置有新近撞擊挫傷,就能證明是他早早察覺到天花板里有東西,但有意在她面前隱藏了自己的實力。
面對他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的臉,阿瑞婭相當鐵石心腸:我需要排除你的嫌疑。
你看起來并不信任我讓我有點傷心。
見阿瑞婭依舊堅持,哥譚寶貝嘟囔一聲,勉強道:好吧,美人總是享有一點特權的。
雖然嘴上扭捏,但韋恩攤開另一只手的動作相當坦然,就這么大咧咧任由觀察。
剛才握手時沒發現,現在看來,他的手跟著主人可謂吃了不少苦頭手背手掌均有幾道短而窄的舊傷痕,其中一條稍長些,出其不意將代表生命線的掌紋從中攔腰斬斷。
沒有新傷,但光舊傷就有些嚇人了。阿瑞婭想象力豐富,瞬間腦補了一場包含刀光劍影的新仇舊怨:背負家族仇恨降生于世的少年愛上了敵對家族的少女,一場不為外人所道的曠世奇戀伴著雙方家族的追殺落下悲劇帷幕,從此往后,他們愛上的人身上都有對方的影子
也許是目光太過熱烈,被注視一會,布魯斯蜷曲手指,有些不自然起來:是極限運動受的傷
他聳聳肩,搬出那套慣用說辭:
你知道的,當人擁有太多財富又沒處可用時,就會投入腎上腺素的擁抱。
哥譚王子點點自己的手掌,上頭受的傷被輕松化解成一個笑話。可惜現在只有他們倆,不然這個笑話在席間通常能轉移不少人的視線:當然,如果你感興趣,我會很高興有位新朋友加入這個行列的。
這個回答最符合常理,但也最無聊,阿瑞婭懨懨收回視線,謝謝,但是不用了。她現在的生活就相當驚險刺激,實在沒有必要再參加一些活動增添游戲豐富度。
不過呢,雖然喜歡玩極限運動,還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啊。阿瑞婭撓頭,她于對方而言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說這些似乎有些交淺言深,但她還是這么做了:如果受傷的話,家里人還有媽媽爸爸可能會很擔心的。
一點錯愕爬上布魯斯·韋恩那張俊朗面容,猶如平靜無波的深水始泛漣漪,他又像審視又像只是想看清對方,視線在阿瑞婭身上比平日多停留了幾秒。
最后布魯斯·韋恩選擇了面對陌生人好意最妥帖的回答方式。
好的,哥譚寶貝輕佻勾起嘴角,像顆超大克拉的鉆石般從每個面閃處光彩,將環境投來的光線全都折射了回去:我盡量。
所以你是來找劉易市長的?
是的。布魯斯·韋恩誠懇回答:我此次前來本來是想邀請市長參加一場慈善晚宴在此之前我向市政廳發來邀請卻遲遲未得到回應。
我想,也許是市長覺得我的誠意不夠,所以我自己來了。
他的聲音如品質上好的大提琴,一點尾音若有若無的透出不被接納的委屈,聽者很容易就被勾到同一陣營去:如果你和市長相熟的話,能否代為引薦?
雖然劉易斯不去宴會很可能是因為怕莫名其妙死掉,但農場主覺得她還是有必要維護一下對方的尊嚴。
農場主想了下,終于想出個既貼合實際又能解釋的理由:市長沒回復可能是因為他不會用電腦。整個鵜鶘鎮能順當用電腦的也沒有幾個人,劉易斯肯定不在其中。
每次說別人壞話時,那個人就格外容易出現。